，是迦楼罗用铁链锁住你的吗？”
第一句很无趣，也很残忍。
“卑鄙的人类！”
卑鄙的人类？
凝霜是给某一个人或某一帮人锁在这里的！
到底谁能有如此大的本领？
话说她的声音好……冰凉！
就如寒冰，也显得稚嫩，可知，换成人类，年纪跟杨昭也相差无几。
“你……一个小姑娘，确实可怜！”
杨昭并不是虚伪，而是物伤其类，他总是将凝霜想象成自己的妹妹杨羚。
“用不着你来……你……”
凝霜并没有骂下去，而是眼光落到杨昭手中的灵犀刀上，焕发了一丝的神采。
“她想怎样？”
杨昭的心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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