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也大差不差。
他皱着眉,伸手擦去宁枝眼角困顿的泪珠,轻声询问,「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我说你比明逍哥哥好看。」宁枝轻声敷衍,眼睛都快闭上了。
温禁依旧皱眉,他揉了揉耳朵,语气依旧不解,「风太大,好像还是听不太清。」
「我说,你比明逍好看。」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分。宁枝要困哭了,她觉得自己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为师依旧听不清。」温禁皱着眉,仿佛真的耳聋眼瞎了。
「……」
宁枝被气清醒了。
她半撑着枕头,一把拉过温禁的衣襟,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染着醉意奶凶奶凶地道——
「师尊最最最好看了!梳头髮也好看,不梳头髮更好看。穿衣服好看,不………」
宁枝:……
「呵。」温禁突然失笑一声。
来看他满意了。
宁枝顿时放鬆,她重新躺回去,双眼一闭进入梦乡。
「宁枝?」温禁又推了推她。
可是对方不搭理他,回答他的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他也不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随后温禁起身,走向温泉池。
***
隔日。
温禁早早就坐在桌案侧,他披着一件外套,穿着不像往常那样严谨,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晨起还未清醒一般。
宁枝悄悄起床,她揉着自己的额头,懊恼地想着昨晚的事。
其实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不清,隐约就记得自己和温禁说着说着就滚到了床上。
一会儿是她在上温禁在下。
一会儿是温禁在上她在下。
但是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真是记不清了。
可是越模糊的记忆,越能让人的想像力发挥到极致。
就脑海里短短的几个残存的印象,就足够宁枝将以前看过的话本小故事全部填上去。
糟糕。
宁枝在呆坐在房内纠结许久,想着要不要出去,或者是等着师尊出门以后她再出去。
直觉告诉她,现在她与温禁碰上会很尴尬。
可谁知今日大雨,温禁不出门……
她偷偷打开门,扶着门廊,歪头看向他。
温禁正翻阅着今日份的事例。
宁枝一看他的模样,她就眼皮直跳。
为何……
为何师尊今日衣衫不整。
为何他看起来有点疲惫。
为何他今日守株待兔等她过去。
宁枝都快哭了。
「师……尊。」宁枝低着头,神色紧张。
「嗯。」温禁抬眼看了看她,便又垂下眼去,好像和往常一样。
「……」
宁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閒着也是閒着,于是她乖巧地走到温禁身侧,从袖中拿出一把梳子,「我来帮师尊束髮?」
「嗯。」温禁依旧没抬眼。
宁枝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想了想,脑海里里莫名回想到温禁被她压在身下的场面——
他散开的衣襟,沉沉的眼神,和自己那只在他胸膛上胡来的手!
手上的动作一紧!
「嗯?」温禁侧头看她。
「没事。」宁枝的手轻轻柔柔地穿过他的发间,可心尖的画面太具有衝击力,她忍不住问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嗯。」温禁示意她说下去。
「梦里我喝醉了,似乎冒犯了师尊。」
这是梦吧是梦吧是梦吧。
果然,温禁的手上一顿。
「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他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亿点点不开心。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宁枝无辜状。
温禁的眸光沉了沉。
……早知道就应该用遗光珠记下来。
***
大雨倾盆,也仍旧挡不住袭玉师兄的召唤。
温禁手中的玉牌微微闪光,他的眸光动了动,「我出门去。」
「嗯!」宁枝狠狠地点点头,她赶紧从袖中拿出温禁的髮带,手臂一绕,三下五除二将头髮给他梳理好。
宁枝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很想催促他出门。温禁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垂落在她脸上,一语不发。
「师尊慢走。」
温禁:……
「你在家里好好回想一下。」他突然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嗯?」回想什么。
「回想,为师的髮带为何会在你袖中。」
***
「魔神的踪迹已经查到,他最近在南境附近的海域活动。但是很奇怪,他的气息稍微有些变化,至今我们还没查到原因。」袭玉沉声道。
「那我们要不要再扩大范围找找?」章含珏皱眉。为了找到魔神踪迹已经是实属不易,如今他的气息有变,根本叫人不能理解。
为何。
明明只是一缕残魂,为何能够行动自如?
难道是有人在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吗!
「我去南境查看一趟。」温禁敛眉。
「师弟……」袭玉欲言又止。
他们现在并不知道魔神的修为恢復了几成,温禁如果单独前去,也许会遭遇埋伏。
「无事,师兄不必担忧。」温禁垂眸,他看着桌上的卷宗,心中想到了南境的海妖。如宁枝所言,那些海妖跟不安分,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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