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事实啊,怎么就流氓了,还是说你心里想什么了,所谓仁者见仁,肯定是你脑子想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才会觉得这么难为情,我就没事,胸襟坦荡,无所畏惧。」
明知道程文玥是在瞎掰,可费欣又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本来就是嘛,公母不就那么分么,是自己想多了,才会觉得难堪的。
很久以后,当费欣再回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她朝着程文玥呸了一声,恨恨道,「就你整天想着那些污污的事,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胸襟坦荡,无所畏惧!呸,不要脸!」
很久以后的程文玥听到了费欣这句话,很委屈指着自己,「我以前是觉得自己挺坦荡的,没想到你比我还坦荡啊…」
「程文玥,你还能不能要脸了!」费欣着急忙慌的繫紧了自己的睡衣,跑到隔壁把房门一关。
「你干嘛呢,想跟猫抢吃的?」程文玥看费欣的脑袋都快钻到猫食碗里去了,伸胳膊拉了拉她的后背,问道,「给猫起个名字吧。」
费欣起身坐到了沙发上想了想,问程文玥,「起啥好呢?花花?喵喵?或者猫猫?」
「要不叫心心好了。」程文玥帮着把费欣脸前凌乱的头髮往耳后塞了塞,她的手指碰到费欣耳朵的时候,费欣没有来的麻了一下,有点敏感。
「那不跟我重名了?你咋不说叫月月!」费欣切了一声,顶了程文玥一句,程文玥倒是大度,无所谓道,「可以啊,我不介意。」
「我介意,以后要是被人家知道我养了只猫,竟然跟自己老闆重名,我说的清吗!」费欣抓了抓自己痒痒的耳朵,视线落在了客桌已经拆开的冰激凌上。
「说不清就不说呗。」程文玥意有所指,可费欣却突然道,「就叫冰激凌吧!」
程文玥瞄了眼桌上的冰激凌,只好嘆口气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你是生怕别不知道你是个吃货吧,你怎么不说让它叫冰棍,两个字听着还干脆呢。」
「冰棍啊?听着没有冰激凌好听啊,万一它是个母猫,然后叫冰棍,那让它以后还怎么在猫界混啊,人家的猫猫都是好听的名字,然后到它了就满大街喊,冰棍、冰棍、冰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冰棍的呢,万一有耳朵不好使的,说不定还听成光棍呢,让它一个母猫情何以堪!」
程文玥没跟她废话,长胳膊直接越过沙发,从靠在沙髮根上的猫窝里把小猫提溜了起来,然后翻开肚皮一看,直接道,「得了,是只公猫,你让一个公猫叫冰激凌,那得多油腻啊,你让一隻公猫情何以堪。就叫冰棍吧。」
「啊,是只公的啊。那叫冰激凌好像是有点不合适,娘娘的感觉。」费欣明显脸上有些失落,程文玥安慰道,「这隻呢就叫冰棍了,以后我们再养一隻母猫,就叫冰激凌好了!」
「哎,这是个好主意!」费欣开心的一怕巴掌,也没在意程文玥说的是我们再养一隻,而不是她再养一隻。
费欣想起一事,忙拉住程文玥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干坏事了?」
程文玥一蒙,摇头道,「没啊,怎么了。」
费欣一副我都知道了你还撒谎的样子,「程总你好歹是个大老闆,偷鸡摸狗可不是好习惯,虽然昨晚你是为了我去买药,那也不能撬锁偷啊。」
「你是说之前翻墙的事?我本来想过也觉得不好,没翻啊,后来想看看你家有没有人,还被你一棍子戳下来了。」
「谁跟你说我家了,我是说村里的卫生所,你昨天去买药的时候是不是药房关门了,你撬锁进去的?」
程文玥忙道,「没有啊,我看药房关门了,去老乡家讨的啊,咋了?」
费欣看程文玥不像撒谎的样子,不由疑惑,「真不是你?」
她把刚才去买药见到的事说了一遍,程文玥只好道,「那我得去自证下清白。」
俩人一起去了卫生所,才知道是误会一场,原来昨晚有个老乡来拿药,一看锁门了就去老医生家叫门,结果老医生喝醉睡下了,他爱人便把钥匙给了孙子,让孙子陪老乡过来取药,拿完药老乡也不知道多少钱,就先留了二百在屋里桌上,两人出门把门锁拧了一下,以为锁上了,便锁了大门都回家了,结果白天忙着过年就忘了来说一声。
事情搞明白了,费欣忙给程文玥道歉,「对不起。冤枉你了。」
「只要你不觉得我是偷鸡摸狗的小人就好。」程文玥颳了下她鼻樑。幸亏误会解除了不然她还真怕给费欣留下个坏印象。
「冰激凌啊冰激凌,我和冰棍可是在等着你的到来呢,你要快点出现哦!」费欣一回到家就去逗猫,边说着还一边吧嗒了嘴唇,目光停在冰激凌上就动不了了。
「行了,别装了,不就是想吃了么,吃吧。」程文玥早就看出来她馋冰激凌了,亲自把一盒推到了她的面前,「我给你拿个勺子,今天只能吃一个,剩下的先放到冰箱里。」
「嘿嘿,好,谢谢!」
程文玥拿着冰激凌往冰箱里去放,费欣反应过来了,我自己买的冰激凌,在自己家吃,我谢她程文玥干嘛!
「程文玥,你也太喧宾夺主了吧……不对,这应该是鸠占鹊巢!」
程文玥在厨房里给费欣找小勺子,没听清,就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你喜欢吃雀巢的?」
「我还喜欢吃哈根达斯呢……」费欣的分贝立时矮了些许,程文玥拿着小勺子出来,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外面有人放炮,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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