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谁?」陈氏看着汤圆闪烁的眼神,皱着眉头,声音微冷的说道:「不管你喜欢谁,你都不会嫁给那个陶然的。她要什么没什么,指什么娶你照顾你?」
陆喃最不喜欢别人说陶然的不好了,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爹也不行,「我又不图她东西,只要饿不着就行。」
一看他这倔强的态度,陈氏的脾气就上来了,在陆府里一向还没有人这么当着面的顶撞过他忤逆过他的心思,顿时说道:「你是我儿子,我不同意你就别指望嫁给她!」
陆喃被他突然强硬的态度吓的打了个哆嗦,从来没跟别人争吵过的他身子不自觉的发颤,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就是不妥协,「我不!」
一看这爷俩下一刻就要反目成仇似得,陆轴赶紧挡在陆喃身前坐下,将他拉到身后,伸手揽着陈氏肩膀安抚道,「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吓着他?」陈氏反笑,「他胆子可大了,我这个当爹的都快被他吓着了!」
巧的是这时候刚好到了陆府门口,马车停了下来。
陆轴衝着坐在一旁倔强的瞪着陈氏的儿子使眼色,让他先回去。
陆喃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的下车转身进了府。
看儿子走了,陆轴赶紧伸手抚着陈氏的后背替他把火气顺下去。
到底是在府门口,陈氏憋着一口气,等回到屋里刚坐下就跟陆轴说道:「你说这陶然除了之前收留过汤圆之外,还有哪一点好的,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跟被那人灌了*汤似得呢?」
「这……」陆轴话还没说完,陈氏就拦了她的话茬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他嫁给那个厨子的!」
「话也不能说的那么满……」陆轴明白儿子一旦认定就死不回头的牛脾气,当下小声的嘀咕道:「也许那陶然真的还行呢。」
「还行什么!」陈氏瞪了她一眼,「这陶然还在那陆县呢,汤圆迟早会忘了她。」
说着说着陈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头问陆轴,「你说这陶然既然还在陆县,这都一个多月了汤圆怎么还一心念着她呢?当初离开的时候,汤圆反应都没有这么激烈过……难不成、难不成那陶然也来了桃州?」
这个假设倒是让陈氏猛的坐直了身子,「汤圆从来都是不出府的,如果那陶然来了,肯定是混进咱们府里来了!我想想,让我想想——」
陈氏站起来不直觉边走边思索,随后瞪大眼睛说道:「白案师傅!咱们府里就只有一个月前招进府里的两名白案师傅最可疑!」
「你多虑了吧?」陆轴扶着他的胳膊,想让他坐下来休息。
陈氏摇了摇头,一把握住陆轴的手,皱眉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再说你算算时间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陈氏头脑清晰的分析道:「汤圆刚回家时什么胃口都没有,顷儿就提出来招个白案师傅,从那以后汤圆可从来没再不吃饭过。
在陆县时顷儿就不赞同我的做法,对那陶然感觉还行,肯定是她帮陶然进的府!」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氏气的直揪手里的巾帕,「这个陆顷竟然帮助外人来害她亲弟弟,回头我非得狠狠说她一顿才行!背着父母做这等事,我倒要问问她,她读的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顷儿做事一向有分寸,即使你猜的对,顷儿也不会害他弟弟的。」陆轴倒是觉得陆顷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从儿子女儿的态度她可以看出陶然定不会只是她夫郎口中那个无用的厨子。
陆轴这一开口维护顿时把陈氏所有的不满和火气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对付妻主陈氏态度自然和对付孩子们不一样。
他红着眼眶,捻着巾帕擦拭眼角,「照你这么说顷儿不会害她弟弟,我这个亲爹就会狠心害儿子了?那可是我怀胎十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我能舍得害他吗?」
陆轴最看不得夫郎哭了,顿时柔声认错,「你怎么会害汤圆呢,我刚才那话可没有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经过陆轴好一顿的安抚陈氏才止住眼泪,说道:「我得看看那陶然是不是真在我们府里,要是她真在就一定要背着汤圆把她赶出去!」
陆轴心里想你要是这么做儿子说不定能被你逼得闹起来,可她刚才实在是被陈氏哭怕了,当下也没说什么。
万一说着哪句话让他再一生气,搞出什么事情来岂不是更是伤汤圆的心。
这事刻不容缓,陈氏是说做就做,洗了脸净了面收拾一番后,他派人看住汤圆找了两个人守在他房门口堵着不让他出来。
这要是光明正大的找人被那陶然发现后藏起来倒是难办了。陈氏略微一思索就让管家对外透露消息说汤圆今天去苏府时从马车上掉了下来,摔着了。
陈氏到底是个做父亲的,这种类似于诅咒儿子的话他就点了一下,随后至于要怎么说才会让人听起来觉得摔得挺严重的就靠管家去渲染髮挥了。
陆喃在屋里,这些话自然是传不到他耳朵里,中途他想出去一次被门口的人拦了回来,说主君生气罚他禁足一天。这理由听不出一点问题,倒也真是陈氏干的出来的,陆喃气闷归气闷,却没多想。
管家的办事效率倒是快,不要一下午的时间府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事了,尤其是府里新来的两个白案师傅,走到哪里几乎都能听到这种少爷掉下马车,摔得挺严重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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