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的衣服….」温书岚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衣服。
「该罚!」付君道。
「妻主我,我….」温书岚脸一白不知所措,只听付君接着道「就罚书儿给为妻的洗干净这件衣服怎么样?」。
「啊~」温书岚微张小嘴,不敢置信,付君笑了笑,随即让风儿把院里所有下人全叫进来跪着,就在这时,丞相府管家李琴随阿墨也到了这里,来人正是管家李琴,此人五十岁上下年纪,为人精明有度,在丞相府干了一辈子,府里一切打都由她打理,付明极为器重她。
见了付君她有些疑惑但还是躬身
道:「大小姐」。
「有劳李管家跑一趟,只是今日在这竹院看到的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请李管家也来看看」说完指了指桌上的菜:「别说娘是当朝宰相,二妹也在朝中任职,三妹在军中述职,就是最无才的我,每年给家里也是添了几十万两的补贴,我实在想不通,为何我丞相府嫡长女的侍君过的是这样连个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付君冷冷的扫视着堂下跪着的一干人等。
李管家不着痕迹的闪过惊讶,看来传闻不假,这位大小姐变了,地上跪着的人被这冰冷的语气吓得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大小姐息怒,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处理」。
这院里的人除了风儿大概是都得换了,别说竹院,丞相府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再要他们。不理会外面的一阵鬼哭狼嚎,付君转头看向文书岚,却见他正张着嘴巴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再嘆了一口气。
☆、第17章
离开竹院,付君心沉如水,也没让阿墨跟着,一个人趁着月色漫步在寂静的林间小道,夜晚的丞相府因为寂静越发的显得空旷,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子鸣叫让寂静的夜变得有些生气,此时虽不太晚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早早的睡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前面的竹林黑暗处传来,付君脚步一顿,不由得屏住呼吸,只听那边继续道。
「朱护卫,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急切的声音传入付君耳里,一瞬间,付君满脸阴沉得可怕,好得很,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
「废物!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女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些,虽然儘量压抑,付君还是听出了里面满满的怒气。
「朱护卫,求您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查出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能得到有用的东西的朱护卫,求您了」男子哭求道。
「废物,你都被禁足了你查什么!」。
「我..我会想办法的」男子苦苦哀求道。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下次还是一无所获就废了你」。
「多谢朱护卫」男子一颤,看着女子甩袖而去眨眼消失在夜色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狠狠的擦了擦眼泪之后,男子悄声匆匆离去。
付君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阴沉着脸露出一个讽刺的笑,随即跟了上去。
被突然造访的付君吓了一跳,蓝玉惊得差点掉了手中的茶杯,付君装作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反而挑挑眉道:「玉儿这是不欢迎我吗?」。
「妻主….」蓝玉很快收拾好之前的慌乱,一下子扑到付君怀里就开始嘤嘤哭起来,「还以为妻主再也不疼玉儿了呢…..」。
「哼!」付君装作生气的样子「我若是不疼你就不会指正你的错误,等将来你犯了大错直接处死」。
蓝玉被吓得一抖,随即甜腻道「妻主就会吓我」。
「这下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嗯」蓝玉忙不迭失的点头,随后又急忙付君拉到里屋「妻主这么晚怎么会到玉儿这里?妻主不去陪侧君哥哥么?」。
付君不着痕迹的冷冷一笑,一个小小的侍人,耳朵倒是神得挺长,嘴上却说道「玉儿这是赶我走?那我可去了…唉枉费我这么半夜三更的来看你」说着状似起身要走。
「别~」蓝玉急忙拉住,眼里已经擎了泪水,「妻主别走!」付君淡着颳了刮他的鼻子。
付君怀里搂着蓝玉仰躺在床上状似无意的道「玉儿这段时间可要乖乖的,我不在府里可再没人护着你」。
蓝玉眼睛一亮,惊讶的仰头看向头顶的付君:「妻主大人要去哪里吗?」
「嗯,要到外地去查帐,估计得两三月」。
「不能让别人去吗?妻主走了玉儿怎么办?」蓝玉一脸不舍,还夹杂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付君心如明镜道:「这可不行,这府里的人是越来越不把我这大小姐放在眼里了,连我的正君都看不起我」付君满心愤恨道,有些咬牙切齿「不干点什么出来是不行了」。
蓝玉不着痕迹的闪了闪乖巧道:「妻主本来就很好,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妻主了」。
「就你最会说话」付君满意的拍了拍接着道「玉儿放心,我会把阿墨留在京城,有什么事你可找她」。
「妻主待玉儿真好」。
「知道就好」付君宠溺道。
「那妻主今晚…..」蓝玉起身爬到付君身上极具挑逗的问,可惜,付君只是淡淡道:「我困了,睡吧!」随即闭上了眼。
蓝玉恨恨的咬了咬牙只得躺回去,也不敢再说话,可心里却也止不住的高兴起来,这下终于可以向朱护卫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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