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疼痛起身跟进了房里,长虫正盘膝坐在我床上打坐,他身体周围有一层白光,从下而上,跟白色的火焰似的。我进来之后他也没搭理我,我也不敢出声,他知道我偷偷去山上找叶恆丰之后肯定很生气,这很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这小屋子里的床是一张单人床,小得可怜,我只能干巴巴的站着,身上的伤口这会儿痛得我头皮发麻。
「一身狐狸味儿。」
我一阵无语,退后了几步,身后就是墙了。我抬手闻了闻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他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站了大约半个小时,我脑子都快迷糊了,现在只想好好躺着睡一觉,偏偏他没啥动静,我实在受不了了,小声说道:「你能……回阁楼去吗?我难受……想躺会儿……」
他冷哼一声:「知道难受了?看你伤成这样还能生龙活虎的站在那里,我以为你没事呢,小爷活了千岁都没见过你这么能经得起折腾的女人,真是跟那些娇滴滴的美人相差甚远……」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损我,我也不还嘴,见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能厚着脸皮爬上了床跟他挤,侧着身子才能不碰到他的身体,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十分不舒服,他突然发神经似的将我拎了起来,疼得我一度怀疑我上辈子肯定造了太多孽这辈子才会遇上他这种胎神(类似奇葩,骂人的)……
第15章 :为了一个人
他把我衣服都丢到了地上,我冻得瑟瑟发抖:「你干嘛?!」我声音不敢太大,唯恐被我奶奶听见。
他一副特别不爽的样子:「老子最烦带毛的东西!」
我猛然看见他手背上起了许多的红疹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被他一眼又给瞪回去了。我憋着笑憋得挺难受,万万没想到他对狐狸毛过敏,他之前虽然没有直接接触那隻白狐狸,但是我接触了,然后他又碰了我……幸好我家不养猫猫狗狗的,不然他恐怕得疯。
渐渐地,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擦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射,我脸一红转过身面对着墙抱住了膝盖,长发遮挡住了背部,以至于我不用太尴尬。
他轻咳了几声说道:「趴下。」
我不明所以,但知道他的脾气,还是顺从的趴下了,心臟砰砰的跳得厉害……
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一巴掌拍在了我身上,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居然让人咬了这地方……你是不是认识那臭狐狸?它可没那么好心随随便便救人……」
我纠正道:「不是人咬的,是狼!狼!」
他在手指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往我身上的伤口上抹,一股冰凉的感觉,对镇痛有奇效。我感觉没脸见人了,我跟他的关係好好像还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身上不那么疼了,我也就有精神了,为了不那么尴尬,我就开始跟他尬聊:「我不认识那隻狐狸,你认识吧?它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虫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谁乐意认识它?不过都是生在长白山而已,它早年就不在那块儿呆了,为了渡劫,到了人间,听说到南方遇见了个厉害的牛鼻子老道,本来差一步就能成正果,结果落得个修为散尽,活该。」
他也是遇到我太爷爷被夺龙丹毁了修为的,我有些心虚,赶紧扯开了话题:「那你为什么来南方?」这边道士多,按理说对他们这些修行的动物是很危险的。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奇怪的转过头看他,他好像不太高兴,眼神都变了,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深邃。我估计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没敢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背过了身去:「为了一个人,不过连她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很久了……」
他还是第一次跟我提及关于他的事,也是第一次变得这么正儿八经,我没再顺着话头往下问,我可不想舌头被他割掉。
他没有回阁楼的打算,继续坐在床沿打坐,我裹着被子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敢在他还在的时候睡觉,可是瞌睡来了又挡不住。我闭着眼迷迷糊糊的问他:「你为什么叫曲天风啊?我奶奶说蛇精都姓柳……」
「小爷不是蛇,再胡说撕了你的嘴。」
我知道他不会撕,顾自傻笑:「听到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一句诗……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
没听见他应声,我睁眼一看,他正盯着我。我浑身一个哆嗦,顿时睡意全无:「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眼睛微微眯起:「我在想你这舌头还是不要了吧……」
我伸手捂住嘴:「不不不……我还要,留着用处可大了,我还没尝遍天下美食呢,我们学校那边的小吃可多了,味道也不错,有机会我带你去吃,你肯定没吃过……」
他俯身凑近我:「别扯这些没用的,为了救你爷,小爷我耗损了不少修为,你得帮我补回来。」
我急忙说道:「只要不割舌头,什么都好商量。」
他伸手掀开被子整个人挤了进来:「不割舌头……」
我手脚并用的把他往外推:「不要!你说你活了千岁,这么大岁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想到李二牛女人的大肚子我就心慌,到时候一肚子蛇……咦……太渗人了。
他拽住我的脚踝将我往他跟前一拽:「你不是说只要不割舌头什么都好商量么?为了救你爷小爷我的修为才耗损的,这是你该做的,还不赶紧好好伺候?!等恢復了还有正事儿办,小爷可不会白白养着一条咸鱼!」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