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我,半蹲下身,侧脸靠在了我小腹:「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过了片刻他直起身看着我,嘴角挂着笑意:「果然……」
我不敢看他,把脸转到了一边:「求求你帮我把孩子拿掉……」
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说什么?!」
我被他掐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放……放开……」
之前对他好不容易的放鬆感到现在荡然无存,果然,野物就是野物,我永远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怒要我的命!
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他才鬆开手,我瘫坐在地不住的咳嗽,半晌都缓不过劲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用拿掉孩子,我现在就可以吃了你!反正你腹中不人不鬼的『阴阳胎』我不吃掉,别人也会惦记,现在吃了你我修为应该能恢復到四成……」
虎毒还不食子呢,听他这么说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拨了叶恆丰的电话,兴许他能想办法救救我……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叶恆丰的声音传了出来:「餵?」
长虫的听觉比正常人灵敏得多,听到是叶恆丰的声音之后,他直接挥袖把我手机打落,手机摔得体无完肤,屏幕直接黑了。
我绝望的爬到墙角蜷缩着身体,长虫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冷得可怕:「就知道那小子不简单,果然还活着,你什么时候又跟他凑到一块儿了?看来下次不能留他活路了……」
我害怕到了极点,想到我爷和我奶奶送我离开村子的场景,他们还在等我回家……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得给他们养老送终,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
我究竟还是妥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我不想死……放过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不能死……」
长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也不那么冷森森了:「呵……你都如此贪生怕死,难道孩子就不怕么?世人皆怕鬼怪,人心又何尝不复杂?谭香菱,你若想活,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在,他若死,你也死!」
确认他不在了我才放鬆下来,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落,是啊,我就是贪生怕死,能活着我干嘛要死?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就发现有人坐在我床沿,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坐起身定睛一看,竟然是长虫!他换了身行头,我差点没认出来,原本的长髮剪成了现代人的短髮,面具也没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面是白色宽鬆的休閒裤,连脚上的毛绒拖鞋都是新买的。
说实话他穿现代装十分惊艷,哪怕再简单不过的一身衣服也能穿出高大上的感觉。可我没忘记他说过身体髮肤受之父母,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掉过一根头髮丝儿,所以他现在是几个意思?
我发愣的功夫他起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药香扑鼻,一闻我就饿了。
他站在床前冷着脸把碗递到我跟前,也没说话。
现在对于他的一切行为我也只能接受,我接过碗尝了一小口,林美琪突然推门进来了,看见长虫的时候她眼前一亮:「曲天风……换行头了啊,不错,真是长得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银色的头髮也能驾驭……你什么时候来的?」
长虫淡淡的说道:「早上。」
林美琪看了看我:「香菱,那事儿你说了没?」
我点了点头,她又看向了长虫:「怎么着?曲天风,你不得表个态?人家可还在念书呢……」
长虫顿了顿,估计是在琢磨林美琪说的话的意思,末了才说道:「我已经表过态了,孩子得留着,书念不念的无所谓。」
林美琪摸了摸下巴:「你们这是要结婚吗?」
我差点没被嘴里的粥呛死:「美琪……那个……你别说了,没事儿的话你就跟陈思焕一块儿出去玩吧,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
林美琪撇了撇嘴:「知道了,不打扰你们了,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本来没想吃什么的,她这么一问我突然觉得特别想吃辣的:「要不帮我带点XX鸭脖?突然想吃辣的……」
她眨了眨眼:「哟……你不会怀的是个女儿吧?听老人说酸儿辣女呢……」
我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跟她开玩笑?把她打发走我也鬆了口气,我生怕她说错什么话得罪了长虫,到时候死于非命……
我假装埋头喝粥,偷偷看了长虫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嘴角挂着笑意,眼神也没那么凶了,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发现我在看他之后他又冷下了脸来。
喝完粥我终于绷不住了:「你……不回牌位里去?」
他摊开手,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本古书,他漫不经心的翻着书说道:「不回,你不是怕蛇么?我现在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是没区别,但不是人就不是,变幻得多像都改变不了事实。如果是因为看起来跟现代的正常人没区别他才剪去了一头长髮,我是万万都没想到的。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头髮真的剪了?」
(还有至少两更,看状态再决定要不要多更)
第42章 :鬼画桃符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嗯,楼下造型设计那里剪的,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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