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是值得指节敲了敲桌子，神情严肃。
叶青沚知道姜行止这是生气的征兆，不敢触怒，跑得远远地。
过了一会，姜行止拨了秘书室的电话。
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特助不到一分钟就匆匆赶到了姜行止的办公室。
姜行止的工作很规律，每天要做的事情都会在早晨就交待给她，她按部就班地做完就可以，很少有临时情况发生。
突然拨打秘书室电话就是代表有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特助不敢疏忽，外套都没来得及极套上就匆匆跑进了办公室。
她可不敢耽误大事。
办公室里，姜行止眉头紧皱，交代的却是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现在，是不是学生上课时间？」
特助有点懵逼，但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稳住了。
「三点半，是上课时间。」
「很好，通知圣澜的校长，我过两天要去整顿圣澜的学风，让他准备一下。」
特助满脸疑惑，「圣澜是？？？」
她自姜行止毕业就跟着姜行止了，从来没和什么叫圣澜的公司打交道啊，哪里来的野鸡公司？
姜行止白了她一眼，「圣澜学院，姜氏投资的。」
特助：！
让她这个天天跟数不清的集团打交道的人想起一个小小的圣澜学院是在是太难为她了。
「对不起，姜总，我马上去办。」
「等等，还有试镜交给你。」
姜行止食指无意识在桌上画着圈圈，严肃道：「学校的功能是教育，圣澜是向高等学府输送人才的地方，论坛会让学生玩物丧志，过度娱乐，从今天起立刻把圣澜的论坛关掉，永不解封。」
特助：「......好。」姜总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整顿什么学风？吃错药了？
要知道，每次姜行止交代任务都是言简意赅，一二三四五排列顺序条理清晰，从来不解释什么理由的。
而且圣澜到底出什么事了，让她这么关心？
圣澜校长的电话是什么来着？
姜行止转向揪着沙发抱枕的叶青沚，语气淡淡，「你过来。」
叶青沚，「哦......」
「手机给我。」
叶青沚：？？？
虽然迷惑，叶青沚还是乖乖上缴了自己的爪机。
姜行止找到叶青沚刚才浏览的帖子推给助理，「找圣澜校长要后台，一个小时之内，你们俩把这个帖子里所有回帖的学生学号对出来，整理出名单列印出来发给所有班主任，没收上课时间玩手机的学生。」
「这几个ID你重点查一下，把他们的资料发给我，重点调查他们的身家背景，社会关係，生活状态，以及这几天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接触过的可疑人员也整理出资料，尤其是这个发帖人。」
姜行止点出了几个在帖子里暗搓搓带头煽动和控场的人。
特助一一记下后，姜行止嘱咐道，「告诉校长，以后圣澜严查上课带手机的学生，夏如水的事情我来处理，谁敢带头罢课就立刻开除谁。」
「......好。」
特助离开后，叶青沚拿回自己的手机揣到兜里，摸了一把她新剪的短髮，大着胆子向低气压的姜行止发问，「这事你什么都不调查就相信夏如水了？」
姜行止蹙眉，她不太喜欢叶青沚的语气，带着点怀疑和试探。
「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她反问。
呃......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吧！！！是谁听说未婚妻声名狼藉以后躲国外去了啊！
「夏如水以前的成绩确实不太好，这么短的时间飞跃是存在疑点，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叶青沚不甘心地在死亡边缘伸出了jio.
姜行止自信道，「她不可能作弊抄袭，那就是她的真实水平。」
好吧，睡在一起的就是不一样，这才多会，连这个默契都有了。
叶青沚抓了抓头髮，这个新髮型她不喜欢，短头髮总是让她没什么安全感。
姜行止难得的多说了两级，「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策划的栽赃事件，学生中有这种心机的，我倒是想见见。」
叶青沚赞同，「这个心机确实可怕，损人不利己，没有退路，是存了心让夏如水抬不起头，你家小未婚妻到底是惹了谁，要这么对付她？」
姜行止笑了笑，「查下去就知道了，圣澜每年的试卷印数都在贯虹印刷厂印刷的，那是你家的。」
叶青沚，「啥？我家的？？？我家还有这么个产业？！」
「......」
姜行止，「老爷子以后可能会分给你，关注着点吧。」长点心吧。
叶青沚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件事上，她白了摆手，暴跳如雷，「你给我等着啊，我打个电话问问，我要康康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敢给我泄题。」
姜行止补充，「也不一定是真的泄题，有可能是收钱做假证。」
「靠啊！太不要脸了！这可是摧残祖国的花朵！」叶青沚大怒，捧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她今天势必要揪出来这个势利小人不可。
******
晚上放学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像躲过街老鼠一样躲着夏如水，她的同桌早搬到了其它地方，前后左右的人也纷纷搬走了，生怕沾染到她。
夏如水仔仔细细地整理书包，把作业一本一本撞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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