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子鱼笑:「真是老糊涂了墨鬼修,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墨炳幽背后生起一股寒意,警惕地盯着他。
只见畲子鱼轻启薄唇又道:「我用你想救之人的性命,换你几句真话。于你而言,不亏吧?」
自从被生下来到现在,畲子鱼从未窃喜过自己的智商上线的这么及时。
从前写金手指狗血文写惯了,几乎就没动过脑子。而今也算是被搁置在绝境,激发了生为人的最高潜能。见着墨炳幽瞳孔猛地一缩,身上戾气顿生暴增不少,畲子鱼就知自己说对了话。
畲子鱼继续道:「我想,那人定是也在这酒楼里对吗?墨鬼修这么拼命地想救他,自然是不想人还没救到就已灰飞烟灭了。如果墨鬼修愿意配合,我也乐得双手不沾血,若你不愿配合那你不妨猜猜,究竟是你的小鬼抽取生魂快还是我先找到他并杀了他更快。」
「我这人向来信守承诺,」畲子鱼语气幽幽,「墨鬼修选择什么,我自当尊崇什么。」
墨炳幽恨恨地差些咬碎牙,可依旧不顾地燃烧本元:「你、敢!」
畲子鱼道:「呵,你倒是看我敢不敢。」
墨炳幽闻言脸色微变,而下一秒却突然语带嘲讽地看了畲子鱼一眼:「你找不到他。」
「……」
畲子鱼挑眉:大哥,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你这样我接不下话啊。说「以我能力,怎会找不到?」显然太不靠谱,说「是么?」又让对方以为自己没底
畲子鱼:「麻蛋,总感觉我被这个混蛋话题终结了。」
美男人系统:【宿主,本来是你自己没底。】
畲子鱼:「话是这么说,可非常时刻自然要有非常对策。墨炳幽想救的人肯定魂魄残缺且对他极其重要。现在他最放心那人待着的地方,肯定就是他自己身边。墨炳幽控制了这个酒楼,那么那个人也一定在这个酒楼里。」
系统:【so?宿主可以精确定位,将那人拽出来当着墨炳幽的面威胁他吗?】
畲子鱼弱弱地:「不能。这酒楼毕竟很大,一个一个找完,那些小鬼都把生魂吸完了」
墨炳幽似是察觉到畲子鱼的顾虑,正欲出言相讥,熟料段九辞突然道:「墨鬼修,你未免太过自信。残魂而已,本就脆弱。你现在苟延残喘,就算是提前匿好了他,可护着他的结界也应当很微弱,可说不堪一击。大不了火烧了这楼,那人总会化作灰飞。」
畲子鱼:!!!果然是段爷,够狠。
畲子鱼道:「自然,墨鬼修可以试试。」
墨炳幽像是见了厉鬼般瞪大眼睛看着段九辞,巴不得将目光变作利刃,一刀一刀剜出段九辞的血肉:「你这小孩,好歹毒的心!」
畲子鱼为人颇爱护短,见着段九辞帮衬自己『威胁』受了个口角上的小委屈。当即就『怒髮衝冠』化身没脑子的大公鸡,闻言就不乐了。
一把护住段九辞想辩驳,段九辞却握紧畲子鱼的手,眸光淡淡道:「所料不错。所以,墨鬼修还是乖乖为师尊答疑的好。」
畲子鱼、墨炳幽:「」
美男人系统:【看到没,这才是一开口就把人堵得说不出话的主。】
墨炳幽像是对血海仇敌般,狠狠昂首瞪着畲子鱼。这目光像是锋利的刀子,畲子鱼心中默念几遍『阿弥托佛』竭力忽视它。
畲子鱼道:「你的内伤如何得来的?」
墨炳幽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刺:「与人打斗。」
「与何人打斗?」
「比我修为高之人。」
「名字。」
「不知。」
「」
畲子鱼深吸一口气,强力忍耐道:「为什么与那人打斗?」
「血海深仇。」
畲子鱼再次深吸一口气:「」hold住!老子不能和这个渣渣气!hold住!
继续问道:「你要救何人?」
「我最重要的人。」
「名字。」
「他从不许我称他名讳。」
「无妨,你现在告诉我。」
「恕不相告。」
畲子鱼忍无可忍,觉得自己的脸都要青了,当场炸毛:「我去!你这个人到底要干嘛?老子问你跟没问你有什么区别!」
墨炳幽不答。
畲子鱼颇有些气急,段九辞冷冷地看向墨炳幽,道:「你在拖延时间。」
这是陈述句,墨炳幽闻言眼皮了一下算是默认。
畲子鱼暴躁道:
「拖拖拖,拖个屁的时间!就算你那些鬼奴完工,你还是死翘翘!老子这就放一把火,烧死你们!疯子,真他妈是个疯子!还燃烧本元!啊呸!」
「唉,等等。」畲子鱼骂骂咧咧地一顿,双眼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闪闪发光,「燃烧本元?」
燃烧,本元。
畲子鱼一怔,僵在原地。
就突然看见周围小鬼顿时扭曲成一团,化作浓浓的黑气一併衝进墨炳幽的身子里。墨炳幽双眸赤红,眉眼上挑像是嘲讽。
脸上渐渐生出一种诡异的青纹,身上的旧伤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復如初,他升在空中!无数煞气充斥在楼里,畲子鱼脸上变色,急忙替段九辞挡去几个!
段九辞大惊:「师尊小心!」
那些煞气像是认准了畲子鱼,他还来不及侧身,那煞气就如饿虎扑羊般迅疾衝来!畲子鱼吓得面色惨白,根本记不到该出什么招式就瞎几把凝聚灵力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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