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包括那度玉娘在内。
畲子鱼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就在一瞬时,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度玉娘那阴柔的面容带着「嗤嗤」地笑道:「嘻嘻师尊,你不会伤害他的。师尊你不会伤害他的。」
「我的好师尊。」
畲子鱼身形一顿,紧紧皱眉。
哪里有点怪。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可就是不能指明是何处怪异
【宿主,您还没说现在该如何?不过一会,肯定就能到陈宅。介时您想脱身也不易了。】
畲子鱼:「不。不是那个时候我不易脱身,是从现在起我就不易脱身。如若让墨炳幽察觉到这个『无影』的怪异之处,我的身份泄露了话,那我就会被困死在百生没夜里,哪里也去不了。」
系统:【可宿主!您这磨磨蹭蹭的!】
畲子鱼咬牙:「憋说,我也正急着!徐良得这块剧情,该忘和不该忘的老子都忘了。一会儿到了陈宅,我还更虚。至于段爷我想,干脆我先随着墨炳幽他们去会会那陈鸿才。万一就如我之前所料,段爷就在那?」
系统听完只得发了句「宿主加油」而后又默默退下,独留畲子鱼一人想事情。畲子鱼烦闷地扣着桌子,思绪纷杂间又是想起在现世的宫泽铭。
「不知那群小兔崽子怎么样了」畲子鱼颇为忧虑,「要再出岔子,当真老天亡我!」
思及此,他正要再度嘆口气表达一番自己的满腹惆怅,而下一瞬周遭情景猛地扭转,一道醒目的亮光迸射而出,畲子鱼忙伸手挡去那抹强光。待到眼睛恢復清明就见着身前有栋古朴大宅。
朱红台柱上有些许青苔,一侧的海棠花树伸凑过来一枝。青石台阶的两侧是两隻巨大的石狮。不出所料,畲子鱼一抬眸就见着那府邸上高高挂着个金匾,其上写着「陈府」。
畲子鱼心底腹诽:「emm居然是陈府。老子信了墨炳幽他们的邪,竟把这玩意儿叫『陈宅』叫了好多遍!」
他双眸快捷地转了转,欲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再转了两圈后又果断的垂下了眼睫。
「段大大在幻境里又不是原来的样子,找也是瞎白找。」畲子鱼心绪不加,正神神秘秘的叨叨着,突然听见耳旁传来了不高不低,带着分沉稳却又有三分谄媚的声音:
「哎哟哟!徐小城主!您可算来啦!唉?还有墨修士?二位大驾,真真使我陈鸿才感到蓬荜生辉啊!」
说话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畲子鱼咪咪眼,只见自那庭院后跌跌撞撞(手动划掉)滚来(手动划掉)一个华服男子。
那男人蓄着一把短鬍子,脑袋上顶了个鲜绿的瓜皮帽,身上着着红大褂。偏偏这样的装扮还不嫌骚气,挥起手来还刚好能见着他带在手指上的三枚金色扳指。
畲子鱼:……我靠,这装扮真是没谁了。
徐文得上前一步,轻轻点头算是给陈鸿才回礼,笑道:「陈伯伯有请,文得岂敢不来?不知母亲可否到了?」
陈鸿才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大夫人早到了,眼下正盼着城主呢!」
徐文得回首看了墨炳幽一眼,墨炳幽会意道:「此番陈大人盛情相邀,城主大人心里感念,特备下一盒夜明珠交予大人把玩。」
墨炳幽说罢,就左手随意勾指,凭空在陈鸿才手中现出了个紫檀盒子。畲子鱼暗地撇撇嘴:「虽说照着炳幽兄得那冰冷的语气送人家礼有多么的诡异,但是一见面就送夜明珠是不是太嚣张了点?我可是设定的这陈府和城主府阁的算是近,这天天见下来迟早得破产!」
陈鸿才脸上笑意愈浓,眨巴眨巴他细小的眼睛,笑呵呵道:「哎哟,墨修士您们可忒客气见外啦!我陈鸿才何德何能还劳烦城主大人亲自备礼!」
畲子鱼: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别拿啊23333.
然陈鸿才嘴上是这么说,手下动作却是更为麻利地直接拆开了盒子。待见到那颗硕大的夜明珠时,笑得脸上肥肉直抖。
畲子鱼看得闹心,颇为不耐,本想直接衝上去追着那陈鸿才问他家独子在哪,但念着没个什么理由,只得死死地盯着陈鸿才心里暗暗盼望他识趣些,赶紧将段爷给唤出来。
兴许是被畲子鱼充满「怨念」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陈鸿才依依不舍地合上小盒子,搔了搔头,将目光看向畲子鱼所在之处:「唉,奇哉怪也!明明没人,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
畲子鱼:「」
他怎么忘了凡人见不着鬼这一说?!
眼见着墨炳幽与徐文得幽幽审视的目光就要打来,陈鸿才又道:「嘿嘿,您看看我这记性。二位大人莫在门口站着了,快快进去!」
说罢,就伸手作请。
徐文得礼节性颔首,举步上前。正是此时,突然自府里跑出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家丁正巧与上前走的徐文得撞了个满怀。
那小家丁身形虽谈不成壮硕,可正值年轻力壮,只听砰地一声,畲子鱼耳朵反应的比眼睛快:「哎哟我去,听着都疼!」
徐文得敛眉,转身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因他左手及时捏了道诀,倒没像那个小家丁般摔了个狗啃屎。
待到他身形稳住,脸上依旧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徐文得悠悠地拂袖,居高临下看着那家丁,笑道:
「陈伯伯,你家的人倒是性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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