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待他继续乐呵下去,就听着执剑的人声音恍若一月冰棱,一字一顿都带着杀气道:「肇源你胆敢背弃主上!」
闻言,畲子鱼眼睛噌地一亮,这么说,躺地上的那位就是肇源了?
畲子鱼竭力回忆肇源的模样。然想了半晌只能隐约记得个影子,而现在他想伸着脖子看去,却又看不到。
「噗!」地一声,是肇源吐出一口污浊的黑气。他牙疵欲裂,恨恨地看着墨炳幽,不言。墨炳幽迎着他挑衅的目光,只是冷笑一声:
「嗯?这是魂体外泄了么?呵呵,肇源,你早该想到。我为你的主上,你为我座下小鬼。若你胆敢背起契约,不必他人出手,就会灰飞烟灭。」
鬼修与座下之鬼,相互之间有条契约。这契约的大详细内容畲子鱼无法阐述,大概就是什么:不可互相背叛,否则就不得好死(手动删除)就不得超生的玩意儿。
原来写出,只是为从侧面将鬼修这一职业烘托地更为高大上一些,然现在畲子鱼听了墨炳幽这话,差些飙出一口老血。
畲子鱼:「我嘞个去。这设定现在改还来得及吗?万一老子一会儿和那墨炳幽槓上了,岂不是也要和那谁谁一样,当场气化升空啊!」
系统诈尸:【不好意思,来不及了。】
畲子鱼挑眉:「嗯?宝贝儿,不掉线啦?」
系统:【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呼叫的系统,正忙,请稍后再试。】
畲子鱼:「呵呵。」
畲子鱼眼见着墨炳幽他们二人,心里有一大堆话想同段九辞好生讨论下。无奈兔子身不大方便,他一咬牙暗道一句:「段爷,得罪了!」
下一瞬,就又是「砰」地一声,段九辞瞳孔猛地一缩,差些倾身倒下去,熟知身子却被一个冰凉得手给扶好了。
段九辞看着重新变成秃头和尚的畲子鱼,手法娴熟地拉出一道仙障将他们隐匿于其中,愣了一下,旋即失笑:「是弟子糊涂了。竟忘了师尊仍有法力在身。」
畲子鱼本想说句「的确是」然话到嘴边,却是自然地改成:「无妨。小九,你刚才是说何人在用仙门剑法?」
墨炳幽是鬼修,若擅自引用仙门剑法必定会遭受反噬。就如同一个仙修若学妖孽邪祟般抽取人的生魂,来提高修为,必定也会成为堕仙。
而眼下,墨炳幽有敌手在前,再自负却也不至于閒的用仙门剑法对敌。
可若说那肇源是用仙门剑法
畲子鱼微微眯了眯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肇源确实有些意思。原以为在幻境初头一见,以后便不会再见。熟知,眼下倒是重新遇了一回。
段九辞道:「师尊,兴许是弟子眼拙。不过刚才在陈氏家宴之上,曾看到那周掌门挥剑的招式。眼下又即刻见到那隻鬼奴的使剑方法,竟有神似之处。不过——」
畲子鱼开口接道:「不过,你又觉得他的剑法又不该是纯正的仙门剑法?」
畲子鱼这番话说的极不贴切,然段九辞还是反应过来,答道:「是。师尊,弟子曾见望生涯其他师兄习剑时的招式。虽说仙门各派的招式不同,但大体应是一致的。」
「师兄们的剑法更为明净,而周掌门和那鬼修的招式变化却更为诡异、狠辣。这点倒是同魔修、妖修极像。」
说到此处,段九辞一顿,半仰着头看向畲子鱼,满眼儘是敬慕:「所以,弟子方才不确定。本想请师尊看看再行定夺,熟知此局,已成定局。」
畲子鱼听着段九辞所言,不时颔首。
末了,他突然对着段九辞问道:「小九,师尊问你。若是你有一桩极其紧要的事。此事,兴许你看的比自身性命还为紧要,且要绝对保密……」
「……欲办成此事,你又须得去寻一个人。换做你,你是会自己去寻那个人,还是随意遣出一个下属去替你寻到那人?」
段九辞沉思片刻,道:「若真有这等事,自是亲自去办的稳妥。」
畲子鱼微微敛眸:「诚然。」
话一说完,畲子鱼淡淡抬了抬眼皮,看向不远处墨炳幽二人,不觉自嘲一笑。想他刚才还在怼系统记忆差,他自己又好的到哪里去?
其实,从一开始,畲子鱼就忘了一桩重要的事——
在初入幻境时,他忽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人:那就是肇源。
试想以墨炳幽心里对徐文得的要紧程度,对于徐文得堕魔之日的详尽安排怎会随意告知给他人?无影身为他座下鬼奴之首,算是最令其信任的下属。
墨炳幽命无影在八月八日前去为他和徐文得护法,这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肇源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这个消息?
关于徐文得堕魔之事,墨炳幽待起一向是小心又小心,畲子鱼敢肯定,最初计划这事之时,只有墨炳幽同徐文得两人知道。
这无影估计都是最后抓的壮丁。
可那肇源却在畲子鱼初入幻境时,对他说:「无影大人,今日是八月八日。」
此句虽然未曾提到任何关于护法之事,然他却是向畲子鱼暗示出徐文得堕魔的时间。
一个小小鬼奴,怎会了解这等大事?若非当初畲子鱼被鬼给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往后一路又是一顿好惊吓,不然也不至于给推脱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一个想法,逐渐在畲子鱼的脑海里酝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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