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眼睛瞪的像铜铃,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很激动。
纪航成和董莉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什么情况?
董莉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说,颜成化是怎么死的!」
「被毒蛇咬死的。」
纪航成如实说,完了之后,他又心虚地补了一句,「这事都过去了,您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纪航成,你不要告诉我这事它和你有关!」
纪盛年的话让沙发上的董莉也不淡定了,她扭头看着纪航成,美眸闪烁着震惊,「成成,你这是又干了什么!你犯法了?」
董莉猜对了,纪航成是犯法了,他利用自己老子的关係,替任初安这个犯罪凶手开脱,可不就是犯法。
「…」
纪航成把头压的很低,半晌之后,他无力地点了点头,「嗯,这事和我有关,那箱毒蛇是任初安寄的,她的本意是毒害颜子期,可没想到颜成化当了替死鬼。后来,颜子期查到了凶手,是我利用您的关係,将这事压下来的。」
别说,之前纪航成没觉得这事有多么恶劣,可是今天说起来,再联想到那玩颜子期在西郊墓园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干的都不是人事啊。
「啪啪!」
突如其来又意料之内的两记耳光,纪航成的头被打偏在一旁,嘴角渗出零星血丝,他感觉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出现短暂性的失明。
「畜牲!」
「我纪盛年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纪盛年气的不轻,整张脸都白了,好在这些年他挺注意养生的,不然这会儿估计就猝死于什么突发疾病了。
「纪航成,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不懂事,爱玩爱闹,所以我也一直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可现在你居然胆大包天到去触碰法律的底线,还对一个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事。纪航成啊,纪航成,你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董莉看着父子俩这样,心里一阵难过,然后就这么小声地哭了出来。
谁不想自己儿子好,哪怕他们家很有钱,那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三观正,能为社会做贡献的好人。
可没想到,他们这么多年拼搏,最后所有的败笔都添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纪航成,你怎么有资格再去招惹别人姑娘,真的,你太过分了,妈妈也是女人,如果今天是我碰到这事,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董莉边说边哭,她这会儿突然好像抱抱颜子期,好想好想安慰那个可怜的孩子,然后再真心实意地对她说上一句,对不起,是他们没有把儿子教好。
「爸,妈,我错了,我是对不起颜子期,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放了她,我现在是真的爱上她了,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和她结婚,我想学着做一个好男人。」
都说男女之间有个定律,女人不爱男人的时候,男人最爱女人。
这话其实很矛盾也很贱,可说到底男女之间那点事不就是纠葛不清,剪不断,理还乱吗。
纪航成是真的忏悔了。
「爸,妈,我求求你们认可颜子期吧,儿子真的好喜欢她。」
接下来的时间,纪航成袒露心扉地和纪盛年董莉说了很多肺腑之言。
不过纪盛年还是没有当场表态,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他这人喜欢深谋远虑,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到位再去做决定。
他看着纪航成只说了一句,找个时间把人领回来!
是夜,董莉和纪盛年躺在床上,他们身上盖着真丝的被子,对面墙上的电视机里正放着新闻联播,两人虽然眼睛都盯着屏幕,但却是都没有把内容看进去。
董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丈夫,「盛年,这事你怎么想的,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提到颜子期父亲死的时候你那么激动。」
嗯,这是董莉想了一整天都没想明白的问题,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人是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啊。
纪盛年闻声扭头看着董莉,他抓起她有些细微褶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莉,有件事你有所不知,颜成化他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
董莉吃惊地侧过身子,「救命恩人?盛年,这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因为那是很久远的事了,而且后来我因为忙纪氏的事,渐渐地就把这事忘了,直到纪航成在我面前提起颜子期。」
纪盛年紧紧握着董莉的手,他的目光慢慢地移向窗边,看着被微风吹拂摆动的窗帘,他的思绪渐渐地飘回到了纪航成一岁那年…
九几年的时候,纪氏集团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那会儿很多厂都还是国有制,民营的基本很难有出路。
所以纪盛年一开始走的并不是顺风顺水儘管他的父亲有一些权利,但是他走的每一步仍旧是如履薄冰。
那会身为老闆的纪盛年经常要出去跑业务,这跑业务很多人都知道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不分白昼黑夜。
有一天纪盛年刚从临市出差回来,到申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公交车没有了,也找不到可以回去的车,他想到可以抄近路回来便选择了徒步。
当走到一条老弄堂时,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几个小流氓。
「站住,打劫!」
纪盛年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几个小流氓,他们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牛仔裤,上身是背心,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最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是光头,手臂上纹着各种各样他看不懂的纹身,嘴里叼着一个牙籤,样子很拽的样子。
「别怕,我们只拿钱,不拿命,你钱到位了,人自然就安全了。」
纪盛年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光头男,「兄弟,交个朋友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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