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天:「嗯?都看着我干嘛,不是挺好笑的吗?」
燕殊抬起头:「放人吧。」
第21章 明镜高悬还清白
钱爷被鬆绑后,气鼓鼓地站起来,正要破口大骂。
柳梨花开口,轻喊:「钱爷,你没事吧?」
钱爷竟然脸红了红,忸怩地点点头。
县令老爷:「噫呦。」
钱爷:「……死老头子你!!!」
柳梨花连忙道:「钱爷,多亏县令老爷明察,还爷一个清白呢!」
「哼。」钱爷拍拍身上的尘土,和柳梨花一起离开,俩人刚走出衙门,钱爷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又走了回来。
燕殊正低着头思考,李长天来来回回地走,县令老爷抓着鬍子挠着头,三人都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钱爷比较敬佩燕殊,走到他面前,说:「大人,我想到一件事。」
燕殊抬头:「请说。」
钱爷说:「我家这段时间,一直在陆陆续续丢一些小物件,我猜想是府邸里的人偷偷拿的,但我这人,讨厌找内鬼,就暂时没去管,现在想想,玉佩说不定就是那个内鬼拿走的。」
一旁的李长天开口问:「你府上一共多少人?」
钱爷说:「算上家仆,算上打手,有三十几号人。」
「这么多。」县令老爷出声,「不好找啊,难不成全部绑来,一个个问?」
钱爷显然是不赞同的,面露不快。
燕殊突然想到什么,问:「钱爷,你府上的人,吃穿用度可都是在府邸?」
钱爷点点头:「对。」
李长天跟着反应过来了:「没有那种下班,不是,就是干完活然后回家的吗?」
钱爷摇头:「没有。」
李长天说:「那如果我是这个小偷,我偷完东西后,肯定……」
燕殊突然接话:「不敢放身上或屋里,怕被他人看见。」
李长天欣喜地看向燕殊,一迭声地应:「对对对,所以我一定要及时处理掉这些赃物,既然这样……」
燕殊和李长天对视。
俩人同时开口。
燕殊:「当铺。」
李长天:「卖掉。」
燕殊问县令老爷:「出予镇上有几家当铺?」
县令老爷举起一根手指:「回大人,只有一家!」
李长天拳头捶掌心:「这就好办了,直接去问问当铺老闆,这些日子,是谁在一直在典当钱爷的东西!」
傍晚,黄昏残阳,枯藤昏鸦。
钱爷气冲冲地回到府邸,见人就问:「他妈的,牛三呢!!艹他奶奶的。」
一路问到西侧院子,才有个打手说:「爷,牛三听说你被抓后,一言不发地收拾起了行囊,也不知道去哪了。」
钱爷气得瞠目欲裂,暗想自己真是瞎眼了,竟然和这种畜生称兄道弟过:「什么时候走的!?」
打手说:「半个时辰。」
跟在钱爷一起来的李长天说:「糟糕,肯定是知道我们抓了你以后,发觉迟早会查到自己,就跑了。」
县令老爷喊:「半个时辰,应该刚要出城镇!没有跑远!」
燕殊问钱爷:「他有何特征?」
钱爷连忙回答:「方脸宽鼻吊眼大嘴,擅长飞镖暗器!」
钱爷话音刚落,燕殊已不见了身影,疾步飞跃,往城外去。
城镇外,驿站茶棚。
天渐暗,再过一会就该点烛了,茶棚的端茶小哥收拾着茶杯和盘子,忽然一人急急地闯了进来。
那名行客紧紧抓着身上的包裹,高声大喊,问:「你们这有没有马匹卖!!有没有?」
「没有啊,客官,我们这怎么会有马匹呢。」小哥吓了一跳,随后回答道。
那名行客愤愤地咒骂一声,转身要走。
忽然,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有。」
俩人顿时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去,发现草棚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白衣青年。
青年站在破木桌旁,抬眸淡淡地看着那名行客。
「你……」牛三上下打量起那名白衣青年,总觉得他如此诡异地出现在这茶棚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因为时间紧迫,牛三还是问了一句,「你的马匹怎么卖啊?多少钱银子?」
白衣青年摇摇头:「不要钱。」
牛三一愣:「那你要什么?」
燕殊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你的命。」
牛三瞳孔骤缩,右手猛地挥袖,几支暗镖从他袖子里飞出,划破空气,直朝燕殊而去。
燕殊一脚踹起面前的破木桌,挡下暗镖,又一剑劈断。
「啊!啊!!啊!!」一旁茶棚的小哥吓得哇哇大叫。
牛三趁着混乱之际,转身就跑。
燕殊追了两步,又折回来,将一两银子放在抱头的茶棚小哥面前:「赔桌子。」
说完,燕殊立刻起身,继续追人。
牛三连爬带滚地跑了好半天,发现身后没了动静,以为已将燕殊甩掉,他扶住一棵大树,准备喘息休息片刻。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按住了牛三的肩膀。
牛三吓得一回头,见是燕殊,顿时脸色惨白,连忙掏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砍向燕殊。
燕殊扭住他手腕,借着牛三手上的匕首,往牛三衣袖一割。
两侧衣袖被扯下,牛三右手手臂上,赫然有好几道刚刚结痂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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