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低头行礼:「好。」
「啊吧,啊吧。」一旁的赵伯佝偻着背,对着燕殊喊了两声。
「赵伯,你也去忙吧。」燕殊拱手。
赵伯点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燕殊捡起地上方才因为打斗掉落的包裹,对李长天说:「走吧。」
「你,你不,不解释一下吗?」李长天一头雾水地跟上燕殊的脚步。
「你想知道什么?」燕殊问。
李长天捋了一下思绪,然后问:「他是你义父?」
燕殊点点头:「嗯,我父亲被冤死后,是义父收养了我。」
「那他刚才打你干什么?」
「义父从小教我武功,方才是在试炼我。」
「可你不是来这里查案子的吗?」
「对。」
「那你的义父,不是就是被查的那个?」
「对。」
「可……」李长天绕回来了,「他是你义父啊!」
燕殊看着李长天,淡淡道:「我查案子和他是我义父,有什么关係吗?」
李长天:「……」
李长天惊呆了。
啊,什么叫铁面无私。
啊,什么叫不徇私情。
啊,什么叫天公地道。
惊呆过后,李长天感慨地鼓起了掌。
燕殊:「……」
燕殊领着李长天来到西偏院的客房,他推开木门,说:「你就在此处歇息。」
李长天问:「你呢?」
「我住院子东侧,有事可以来寻我。」
「好,多谢。」
「你休息片刻,就去厅堂,这里没有家仆,无人喊吃饭。」燕殊怕李长天记不清,语速放慢了点,「所以你要记得,早膳在食时,午膳在午时,晚膳是……」
「等等等等。」李长天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什么时?」
「食时,午时……」
「什么什么?食什么玩意儿?」
燕殊:「……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好勒,谢谢兄弟。」李长天感激地抱拳。
第29章 还以为他开窍了
留下一句『你收拾好就去厅堂吃饭』,燕殊便离开了。
李长天放下装衣物的行囊,环顾起这个房间。
虽然摆设简单,但是厢房内干干净净的,被褥看着也很暖和舒适,床榻旁有一个木架,木架上放着盛满热水的盆和干净的巾帕。
李长天洗了把脸,稍稍收拾了下自己,随后准备去厅堂。
他推开厢房门,惊讶地发现院子里有个人。
那人似乎是家仆,身穿麻布衫,拿着扫把,一瘸一拐地扫着地,见李长天出来,默默地鞠躬行礼。
李长天连忙学他,作揖回礼。
那家仆没吱声,低头继续扫着地上的落叶。
李长天挠挠头,往厅堂走去。
厅堂里,已设好饭桌,饭桌上摆着菜餚,而燕殊和秦决明竟然坐在桌边等候了。
见李长天走来,秦决明招招手:「小兄弟,来。」
李长天连忙坐过去。
秦决明说:「方才殊儿已将你的事情和我说了,让我帮忙找找你的亲眷,敢问长天小兄弟,你除了自己的名字,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李长天点点头:「不记得了。」
不但不记得,就连名字都不一定是对的。
「啊……」秦决明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还是说,「小兄弟别急,秦某在北方有些人脉交情,应该能为你打听到什么。」
「多谢秦大人。」李长天抱拳。
「不客气,毕竟你是殊儿的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鼎力相助。」秦决明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燕殊一眼,「自从殊儿三年前被皇上召回皇宫,便难得回来一次,如今已到了弱冠之年,也该想着婚姻大事了,之前信鸽传书,说有同行之人,我还以为是殊儿终于开了窍,领了位姑娘回来让我见,哎,我还欣喜了好久。」
李长天呛了一下。
那还真是对不住啊,害您白开心了。
燕殊淡淡道:「公事时时缠身,未曾有此心,让义父多忧了。」
「知道我担忧,就该上点心。」秦决明并不打算让燕殊将这事糊弄过去。
「知晓了。」燕殊点点头。
李长天:「……」
嗐,原来被家长催婚,是这种感觉!
李长天同情地看了燕殊一眼。
谁知燕殊恰好也看了过来,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皆一愣。
「好了,赶紧吃饭吧。」秦决明打破沉默。
李长天连忙收回目光,端起碗筷。
菜餚以素菜为主,虽清淡,但都很可口,三人吃饱后,秦决明放下碗筷,说:「淮北大旱,百姓疾苦,朔方也多了不少流民,我命人在郊外搭建了粥棚,现在准备过去看看,长天小兄弟,可愿一起来?」
「好啊。」李长天应得很快,他拍着胸脯说,「秦大人,我也可以帮忙的,你儘管吩咐!」
「长天小兄弟有心了。」秦决明点点头。
三人动身,行至郊外,远远就看见了粥棚。
粥棚前排着长队,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数名将士在负责施粥,见秦决明走来,纷纷面露敬畏地行礼:「都督!」
秦决明巡视一圈,见一切都井然有序,并无异常,于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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