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俩,这应该算是两情相悦了吧?
可关键是,燕殊也没明着和他说清楚。
万一以后,燕殊突然来一句,不过是兄弟,互相帮忙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罢了。
这该怎么办?
……
嘶,算了,比起相信燕殊会说出这种狗血的话。
李长天更愿意去信猪会飞。
可燕殊不会说。
他心里会不会这么想?
李长天之前就发现了,这个朝代不厌男风。
既然如此,偶尔醉酒一闹,有没有可能本就不该放心上?
自己如果和燕殊提起,燕殊会不会觉得他叽叽歪歪,小家子气,一点也不潇洒?
李长天越想越钻牛角尖,连燕殊喊自己都没半天反应过来。
「长天!」
「啊?」李长天蓦地回神。
「你在想何事?如此出神?」燕殊有些无奈。
「咳,没什么。」李长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诶对了,你以前不都喊我全名的吗?什么时候改口叫长天了,我都有些愣,老是没反应过来你在叫我。」
李长天想了想。
发现燕殊第一次喊他长天,好像是那日他欲投奔北狄,燕殊将他拦下后与他的谈话中。
可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李长天甩了甩头,看向燕殊。
谁知燕殊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李长天看。
他似乎在琢磨什么事,一言不发,薄唇轻抿,看着李长天的目光,失去了平时里的孤傲清冷,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不知所措。
燕殊轻轻蹙着眉,仿佛非常不理解李长天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半晌过后,燕殊眼里再不见其他情绪,只剩失落和沮丧。
他好似一隻因人亲近,所以愿与他人嬉戏的小兽,突然被人残忍欺负,瑟瑟蜷缩,既无措又受伤。
李长天一脸懵。
燕殊嗫嚅半晌,垂眸说:「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以后不会再用这般无礼节无规矩的称呼唤你。」
李长天:「……啊?!」
忽而外面有将士来报,说厉将军唤李将军去行军大帐商议要事。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李长天应了声这就去,传话的将士便退出了营帐。
李长天转头看向燕殊,见他敛眸,又恢復了平常的清冷,好似刚才脸上呈现的情绪只是李长天的错觉。
「燕殊,我……」李长天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许久才憋出一句,「厉将军喊我去商议要事。」
他真是说了一句废话。
燕殊平静地点点头:「嗯,军务要紧。」
「那我先走了啊。」李长天站起身。
「好。」燕殊应道。
李长天犹豫半晌,走出营帐。
然后他又小跑了回来。
燕殊看着他,有些愣。
李长天急急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这一走就完蛋了!」
他坐在床榻侧边,双手扶住燕殊肩膀没受伤的地方,直视燕殊的双眸,说:「燕殊,我这个人,没那么多绕来拐去的念头,有时候会反应愚笨,你多担当些,有事没事多和我解释两句,我刚才问你称呼,是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换了,我没别的意思,你叫我长天,我真的挺开心的。」
燕殊眨了眨眼睛,他眸子深处不再黯淡,渐渐明亮起来。
他犹豫半晌,说:「我们已有肌肤之亲,结髮同枕,所以我想,亲昵些唤你,也未尝不可。」
一道惊雷直击李长天的天灵盖。
李长天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来了。
卧槽。
合着他还在念叨燕殊会不会把那天的事当成玩闹,而燕殊已经直接笃定他俩确定关係是在一起了啊?!
李长天知道,燕殊克己復礼,有自己的底线和规矩。
这些礼数,体现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无论大事还是小事。
而且很多规矩,李长天用现代思维来看,觉得很死板。
比如之前,自己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不行,帮忙上药处理伤口脱衣服就可以。
诸如此类。
但李长天不知道,燕殊对待这个『情』字,竟会这般正经严肃。
李长天忽然想起那日,两人都慾火焚身,情动不已,燕殊却还在说什么无规无矩的话。
李长天原以为他也就是随口说说,增添情趣而已。
现在看来……
燕殊他是很认真地觉得那日两人在毫不知耻地私通啊!!!
李长天忽然有些羞愧。
毕竟那天,是他借着醉意,对着燕殊动手动脚。
他忽然有种自己拐了燕殊,燕殊还替他数钱的错觉。
这可真是……
赚大发了!!!
靠!
他李长天上辈子一定积福了!
李长天弯腰掩唇低头,因为憋笑,肩膀微微颤抖。
燕殊一脸无措地看着他。
李长天突然抬头,肆意一笑,发亮的眸中皆是无羁。
他说:「可可可!什么未尝不可,简直太可了!可得不能再可了!我喜欢你这么喊我名字!你以后多喊喊,行不?」
「好。」燕殊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欸,那我是不是也得对你唤个称呼啊?」李长天摸摸下巴,想了想,「殊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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