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失忆?怎么可能?」紫苏姑娘一脸不信。
「真的,今天忘了我七八次。」李长天嘆气。
「不会吧。」紫苏姑娘惊诧,「之前失忆,五六天才偶尔犯一次的,上次你回来,真是倒霉赶上趟了,刚好撞见他失忆,怎么可能一天失忆七八次?」
「可燕殊……」李长天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将紫苏姑娘送回医馆后,已是入夜。
李长天熬了汤药,端到厢房,准备让燕殊服下。
哪知他刚进门,燕殊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是何人?」
李长天一言不发地看了燕殊一眼,将药放在案桌上,几步走到燕殊面前,揪起他的衣襟就要吻上去。
燕殊闭眼,低头俯身回应。
李长天却突然身形一顿,止住了动作。
燕殊未能及时反应过来,双手环住李长天的腰显出了几分主动,哪还有清早失忆时的那般无措和不解,甚至还继续俯身。
李长天伸出手,捂住了燕殊的嘴。
两人没亲上,燕殊一愣,睁开了眼。
「好啊,好啊。」李长天一脸抓住把柄的得意神情,坏笑道,「燕大人不是不认得我是谁吗?这是打算抱着我这个陌生之人索吻吗?」
燕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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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叫夫君还是相公
「一身浩然之气的燕大人。」李长天捂着燕殊的嘴不让他亲自己,弯眸笑着凑近,语气调笑,「这些心思,都是哪学的啊?嗯?和我说说。」
素来沉着冷静的燕殊眼眸如今全是慌乱。
他像个勤学的书生,天天捧着圣贤道理,以读书明理。
偶窥见风月戏曲,本是不想移了性情,偏又放不下,意图任性妄为一回后,再无下次。
可偏偏就这么一次,竟被人揪住了,如今哑口无言,张口难辨。
他身子后仰,偏过头避开了李长天的目光,欲继续装失忆蒙混过关,又自知如此太有损礼节仁义,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燕殊惶惶无措地鬆开李长天,羞愧得耳根发红,许久后,忽然低头道了歉:「对不起,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李长天哪里肯放过他,步步紧逼。
「想……」燕殊声如细蚊,根本听不清。
「想什么呀,燕大人。」李长天笑道,「你得大声点,我才听得见啊。」
燕殊咬了牙,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往外挤:「……想……你……你亲我……」
说完这几个字,燕殊早已无地自容,只道自作孽不可活。
李长天笑个不停,连连追问:「为什么想我亲你?燕殊,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得不行?」
「是。」燕殊没有含糊。
李长天乐了,他不再逗弄燕殊,身子贴了上去,双手搂着他笑道:「嘿呀!燕大人,你这一天的可吓死我了!我还想着你失忆这么严重该怎么办呢!还好不是伤病的缘故,虚惊一场。」
「对不起……」燕殊再次道歉。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瞧我多没皮没脸,想亲你就直接亲。」李长天边说着,边笑嘻嘻地亲了燕殊一下,「你得学我,不能那么矜持,我知道你恪守礼节规矩自律,但我不是外人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我记起来了,我是你的帐内人。」
燕殊一言不发地听着,瞧李长天眼眸弯弯,明亮恣意。
「咱俩谁跟谁啊,对不对?」李长天说,「那可是关上房门,说掏心窝子话的人,你以后想亲我你就大大方方地亲,你要是觉得害羞的话,没关係,你给我一个提示或一个眼神,给了我就立刻来亲你……唔……」
燕殊堵住了李长天喋喋不休的嘴。
李长天先是惊讶,随后笑了一下,攀上燕殊的肩膀搂紧他,承受着深吻。
两人正唇舌相抵缱绻着。
忽而燕殊脸色一变,鬆开李长天,退了半步。
「嗯?」李长天被吻得有些气喘吁吁,他困惑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事。」燕殊单手撑住案桌,儘量使语气平静,「……只是突然想起,我还有公事在身,要审阅下卷宗,你先歇息罢,我去厅堂……呃……」
燕殊话未说完,单手按住额头,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上。
「燕殊?!」李长天瞳孔骤缩,上前扶住他,「你怎么了?!」
忽而李长天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你是不是头疼?」
「不用……管我。」燕殊强忍头颅几乎快炸开的疼,推了推李长天,「我去厅堂,一会就……就没事了,你歇息罢……」
「歇息?你让我歇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歇息?」李长天差点被气笑。
燕殊已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跌在地上,眼睛染着病态的血色,十分痛苦地重重喘息着,脑袋里仿佛有千根针在扎,狠狠刺穿着每一处脆弱的神经,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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