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霜抱着枕头缩在床上，葡萄柚的香气将他环绕，没过一会儿就接到了视频通话。
对面那头的屏幕很暗，苏逸淳只露了小半张脸，衝着他笑：「你在我床上吗，洗好了等我？」
「嗯，等好久了，」杜寒霜歪在枕头上：「你快回来呀。」
「哎哟宝贝儿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哈，」镜头晃得厉害，苏逸淳的声音里都带了喘：「那我现在快快的回去，跑着回。」
一路上两人都在视频聊天，哪怕杜寒霜只能看见一片黑乎乎的屏幕也心满意足，少年欢脱地说：「我到家了，快开门。」
苏逸淳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杜寒霜没问，他也没说，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就上楼去洗澡了。
杜寒霜在床上等了许久，看见苏逸淳端了一个盒子进来。
「怎么了，这是什么呀？」男人坐在床上的样子着实有些乖，苏逸淳没忍住抓着他亲了几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挑了挑眉：「你关灯。」
杜寒霜听他的话把灯关上，黑暗中啪嗒一声响，亮起了火光，是苏逸淳摁下了打火机。
夜色平静，黑暗中只有这一豆火光，将他点燃，烧出一场绚丽的夏季烟火。
「这是……」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今天我也一样喜欢你。」
橘色的火苗映出苏逸淳眉眼柔和，十七岁的少年笑着对他说：「快来许愿然后吹蜡……吹打火机。」
杜寒霜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片刻后，将那簇火给吹熄了。
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闻，苏逸淳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向他靠近，心跳声交错，强而有力的鼓动。
他没来由的觉得羞涩，攥紧了杜寒霜的衣领，小小的水声显得格外明显，苏逸淳拍拍他的肩：「开灯看你的生日礼物，快点。」
杜寒霜顺从地开灯，将那个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扭蛋机和一个精緻的小盒子。
「什么呀，盒中盒，」杜寒霜将纸盒拆开，里面是一支小小的玻璃试管，他挑眉：「这是什么，香水？」
「嗯……你喷一点试试？」
男人拧动泵头，房间里瞬间盈满了葡萄柚的香气，他有些愣：「这是什么，这不是你的信息素吗？」
「对呀，信息素提纯液啦，」他趴在床边，下巴正好搁在他腿上：「所有人都说应该把我自己送给你，但是时间没到，就把这个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以后易感期都不用愁了，」他捏了捏少年的后颈：「这个对身体有伤害吗？」
「没！就是当时有点涨，想被咬。」
「不知羞。」
那瓶小小的玻璃管被杜寒霜好好的藏在衣柜最里层，以免被打碎，他转而研究起来那个小型扭蛋机：「这个是怎么玩的呀？」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苏逸淳扣弄着他裤子的布料，脚丫翘在空中一晃一晃，杜寒霜在他脸上飞快地啵了一下，响声像极了被猪拱。
他坐起身，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枚游戏币：「吶，给你。」
杜寒霜鼓捣了半天，终于从扭蛋机里扭出一个小球：「十六号，是什么，每个序号有对应的奖励吗？」
「嗯，聪明，」苏逸淳在一堆纸片里翻翻捡捡，终于找到了十六号：「早餐券，明天早上起来给你做饭。」
杜寒霜翻身将他搂住：「这么好？一共有多少券？每一张都可以和我做一件事情是不是？」
「是，一共一百张券，」苏逸淳捏着他的下巴：「小杜小杜，你是好奇宝宝吗？」
「是，我是个宝宝，那你可以给我吃奶吗？」
苏逸淳愣了半晌，反手从床上抄起枕头盖住他的脸：「快闭嘴！哪里来的妖孽，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
……
第二天一早，杜寒霜又是被衬衫的价格叫醒的。
身边的床铺空空，只留了一丝余温，杜寒霜换好衣服下楼，看见苏逸淳围着围裙给他做早餐。
两根系带在他身后绑成一个蝴蝶结，弧度微妙，线条勾人，大早上的看见这样的画面挺让人上火的，杜寒霜咂了咂嘴，上手搂住他的腰。
「早上好。」
「早，坐好了等吃吧。」夏天厨房本来就热，更别提杜寒霜这么大个人黏着他，苏逸淳觉得不过五分钟自己就要湿透了。
「不要，我要待在这里，」杜寒霜赖着他不肯走，像块大牛皮糖似的：「你的腰好细，我好喜欢。」
「我身上哪儿你不喜欢，快滚，好热，鬆手。」
「为了我你连这样的温度都不愿意忍受吗，你变了，你昨天还说喜欢我，都是为了我过生日哄我的。」
苏逸淳气笑了，拿着锅铲回头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快走，热不死的，你去陪王婶看电视好不好？乖哦，听话一点，我喜欢听话的男人。」
最终杜寒霜还是没能出去，两个人在厨房里扯皮，狗东西听着他们打情骂俏，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烦死了，臭谈恋爱的。
早餐做的丰富，苏逸淳最近吃饭极快，赶着去学校上早读，杜寒霜为了多和他在一起，早上去送，晚上去接，陈叔每天作为一个司机，简直失去了司机的尊严，有一次苏逸淳看见他面色凝重地摸着家里的方向盘，悠悠嘆了口气。
今天杜寒霜也想送他出门，苏逸淳把鞋提好，晃了晃腿：「帅哥，帮我系个鞋带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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