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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安当时两次吶喊,明显胸有成竹,绝非临时起意戏弄山匪。

烽烟道:「属下遵命。」

便又隐匿于黑暗之中。

刀疤男急道:「顾将,为何不让属下去查?」

往日里这全是他的活路,烽烟只顾潜伏暗中见机行事,如今却留他下来,让烽烟去调查,不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话音刚落,却听「铮」一声,兵器出鞘,他腰间的佩剑被顾爻拔出,森冷悬于他的颈侧,「我倒是不知,你如今的武艺竟懈怠到谁人都能将它拔出。」

许长安夺剑时行云流水的动作浮于眼前,刀疤男自知羞愧,「是属下丢了顾将的脸,还请顾将责罚。」

顾爻冷冷瞥他一眼,便将长剑扔还给他,「若有下次,你当知晓后果如何。」

刀疤男持剑下跪,「属下明白。」

「自去领罚吧。」

「是。」

待刀疤男离开后,顾爻才转身回房。

许长安还躺在地上,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顾爻跨过他,上了榻,抓住被角倏地抽出,尽数盖在自己身上,徒留许长安抱了个空。

第6章 这人设它崩了

一夜寒凉。

许长安醒来便染上了风寒,好在并不严重,只是有点轻微鼻塞。

他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硌得浑身酸痛难受,揉着落枕的脖子半天才爬起来,「顾将呢?」

一早起来就不见人影,果然就算是痴傻了,军人早起的习惯也还保留着啊。

头髮花白的老人恭敬答道:「回夫人,顾将在院中乘凉。」

许长安看了眼窗外寒风瑟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确定是乘凉?」

老人显然有些尴尬,「从前是晨练,如今……便只记得晨起去院中了。」

许长安自然明白老人的意思,也不再多问,「我去看看他。」

老人拿了件貂皮给他披着,「天寒,夫人多穿点。」

许长安道:「多谢。」

院子里的花都凋谢了,草木枯黄,顾爻坐在萧条的大树下,遥遥望着池中游鱼。

耳边响起脚步声,有人靠近,他也没动,佯装听不见。

直到来人将一件大氅放在他的身旁。

「当心着凉。」许长安还端了杯热茶和一盘核桃过来,「这是昨天许诺你的核桃,以后每天都有。茶是刚泡的,可以暖暖身子,不过有点烫,得吹着喝。」

顾爻可不敢碰这恶毒之人给的东西,也对那件大氅毫无兴趣,便继续装着傻子。

许长安劝道:「拿着暖暖手也是好的。」

见顾爻没有反驳,他才将茶杯放入顾爻手中,还儘量小心避免了肢体接触。

旁边还有个空椅子,许长安在那坐了几分钟,便觉寒凉入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看向顾爻,顾爻仍旧目视前方,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可他却觉得,能在痴傻后日復一日地坚持起来,想必晨练已经成为了顾爻日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如今却因为痴傻懈怠,不免让人觉得可惜。

许长安这人,最是见不得英才落寞,于是决定在被系统惩罚的边缘疯狂试探,「你每天起来,只在这里坐着吹风,不觉得无趣吗?」

顾爻看向他,没说话,但明显是在询问他对自己的日常有什么意见。

许长安试探道:「或许,你想不想练习武术?」

练习武术?

顾爻眸光流转。

看来这人是养足精神了,就想着用练剑失手的理由来折磨他了。

譬如前世,顾爻就被许长安用这个藉口跳断了手筋脚筋,若非许长安只是个武艺奇差的绣花枕头,没能准确将他的筋脉尽断,就算他诈死脱身后再修养多少年,都无法亲手为顾子期报仇。

总算得到回应的许长安却误以为是他心动,立刻来了劲,捡起枯枝代替长剑,「如果你想练习,我可以陪你。」

顾爻微不可闻地轻「呵」一声,接受挑战一般地站起身来。

若是许长安能听见,就会发现这一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可惜他没能听见。

一盏茶的功夫后。

许长安看着不知道被顾爻打掉了多少次的枯枝,再一次意识到了什么叫作小丑竟是我自己。

即使顾爻成了傻子,那一身训练多年的武功都已经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在受到攻击时不需要经过脑子就能下意识使出来。

许长安穿书前拿了那么多奖杯的剑术,在顾爻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下来,迟钝得就像个废物。

战神到底是战神,是他僭越了。

连陪练都没资格的许长安彻底放弃了,瘫坐在座椅里,问顾爻:「你侄儿呢?快到午膳的时辰了,他还没起吗?」

顾爻微微握紧枯枝,「……快起了吧。」

这人还在念叨着子期,只怕不见到人是不会死心了。

顾爻也知晓他不可能一直将顾子期藏着,奶娃娃黏人,他又没能在昨日杀死许长安,以后总会有碰面的时候。

好在如今的他虽然不能暴露自己痴傻是假,但要护住顾子期,也并非难事。

既然许长安想见,那便见吧。

若是许长安除了见之外,还有其他手段要使,那就别怪他用武力亲自教教许长安,怎么在将军府内安分守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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