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漂亮,不过是曾厉害的武艺不如顾爻,只能把心思打在其他人身上。
趁着冯管家送圣上离开,他便支走了守着顾子期的下人,狠狠踩撵顾子期的手,又故意放顾子期离开,就是=为了来许长安这里邀功。
他满心期待,却听许长安厉声喝道:「放肆!」
曾厉害下意识「噗通」跪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三、三公子?」
许长安气得发颤,「将军府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了!」
曾厉害愣道:「您可是将军府的一家之主,难道还有人敢说您的不是?」
「我何时说过要你——」许长安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跟曾厉害正常交流,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好、好……你说的对,你确实惊扰了我,该罚,自己去领二十大板吧。」
曾厉害瞪大了牛眼睛,「三公子!」
许长安怒道:「滚!」
曾厉害欲言又止,咬牙恨恨退下。
过了一会,顾子期才把脑袋露出来,「坏蛋走了?」
「走了。」许长安轻轻握住他被绷带缠绕的手,一想起这么幼小的孩子被人虐待,心里就难过得很,「对不起啊,子期,是好饺子害你受伤了。」
顾子期笑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好饺子没错。」
许长安低头蹭蹭他的额头,「好饺子错了,该罚的。」
距离太近,许长安脸上厚厚的粉刷刷掉落,顾子期吃了一嘴,「呸呸呸!那就罚好饺子快去洗脸吧,好臭臭呀。」
许长安被他逗笑了,「好好好,好饺子这就去洗脸。」
许长安洗了脸,顾子期还眼巴巴地凑过来要闻闻。
许长安弯腰,不料顾子期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得逞道:「好饺子香香。」
许长安也在顾子期脸上亲了一下,「子期也香香。」
顾子期抱着他的小丑鸭,「那香香的子期想跟好饺子睡,可不可以呀?」
虽然还不到三岁,但顾子期一直都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从小就被他父亲培养出了非同寻常的独立能力,大概……是知道将军征战,朝不保夕吧。
许长安下意识看向顾爻,见顾爻没什么反应,又觉得好笑,主角都傻了,他还征求什么意见?便应道:「好。」
这张床榻很宽敞,三个人睡在一起也不算拥挤,顾子期抱着小丑鸭窝在许长安怀里,安分得很。
许长安看这小丑鸭有些眼熟,但又不记得曾在哪里见过,「子期,这隻鸭鸭是谁送给你的啊?」
「是爹爹。」顾子期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告诉子期,鸭鸭就是爹爹,爹爹不在家时,子期只要对鸭鸭说话,爹爹就能听见啦。」
许长安想起来了。
原着里的这隻破布鸭子,正是导致顾子期被原身杀死的重要导火索。
起因是原身一时兴起,想瞧瞧顾子期的小丑鸭,一直不敢抵抗原身的顾子期却一反常态地不肯鬆手。原身哪里忍受得了他的反抗,当即硬抢过来,随手操起剪刀剪烂了他的小丑鸭。顾子期哭喊着踢打原身,遂被恼怒的原身乱刀捅死。
许长安当时看书,以为顾子期的突然反抗只是为了剧情需要,方便顾爻觉醒,却没想到小丑鸭对于顾子期而言居然还有这一层寓意。
顾子期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抱着小丑鸭,「可是以前子期对鸭鸭说,要吃糖糖,要穿新衣,爹爹都知道。自从爹爹和娘亲躺进了土里,不管子期对鸭鸭说什么,爹爹都不知道,也不再来看子期了。」
「没关係。」许长安将他连人带鸭一起抱进怀里,「以后子期想要什么,如果鸭鸭不知道,就告诉好饺子,好饺子给你,什么都给你。」
顾子期埋在许长安胸口,闷声应道:「嗯。」
小孩子睡得快,也睡得沉,许长安轻轻抱起顾子期放在顾爻身旁,给两人盖好了被子,自己则单独盖一层。
他睡觉不安分,摔了自己没事,可别摔了小胖墩了。
折腾了一天,许长安也乏得很,没一会就睡着了。
自从许长安风寒痊癒后,冯管家才幡然醒悟,他们都习惯了将军府的冷清,却忘了许长安自幼娇生惯养,哪里承受得住这份严寒。
之后伺候得就更加周到了,不仅屋里的被子多加了一层,就连火盆也一直没撤过。
许长安对此很是享受,并欣慰自己摔下床时终于有个缓衝的东西了,还不用担心会抢到顾爻的被子。
今夜的他也确实没有抢顾爻的被子,安分地裹着自己的那一床被子,继续开启地铺之旅。
就在许长安将要滚下床时,顾爻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捞了一把,让他平稳地躺在了榻上。
生活总是充满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许长安清晨在榻上醒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幸福。
来到将军府这么久了,除了生病那几天,他终于有一次不是在地上醒来了。
许长安感动得很,将这归功于顾子期的存在,兴奋地抱起迷迷糊糊还在流口水的小胖墩狠亲了几口,「乖宝贝,好饺子请你吃冰糖葫芦!」
顾子期瞬间清醒,「冰糖葫芦!」
许长安又道:「大串的!」
「大串的!」顾子期立刻扑棱着小短腿坐起来,「快,快给子期穿衣!出门买大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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