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答,算是答应了。
顾爻无话可说。
他是答应了许长安会留王珂蓉在府上,却没答应要理会王珂蓉,既然不能拒绝,那他有的是办法逼着王珂蓉自己主动离开。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任由王珂蓉怎么更换走位与招式,只要她抬剑,连一招都别想打完,就会被顾爻给原地反杀,毫不留情。
两位将军自然是真刀真枪的切磋,许长安从一开始提心弔胆的,到后来的索然无味,越发觉得顾爻在原着里会孤独终老,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就这反击方式,会有姑娘喜欢才有鬼了!
偏偏一看王珂蓉汗流满面,仍是兴致盎然的模样,许长安又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刷新。
……还真是有姑娘喜欢的。
姑娘再喜欢,许长安也看不下去,中途叫停了他们,把顾爻拉到一边,「阿爻,你不能这样欺负王将军。」
是她自己技不如人,与我何干?
顾爻心有不悦,面上也不显。
「你可是战神啊,一般人怎么打得过你?」许长安压低了声音,「姑娘都喜欢被人宠着,你稍微收敛收敛,让让她,知道了吗?」
可我不想宠她。
顾爻甚至连目光都不愿从许长安身上移开,只听风声就全阻断了王珂蓉的攻势。
许长安只得哄他,「阿爻,你听话,好不好?」
顾爻不想看到他为了别人向自己撒娇,喉结滚动,轻轻点了下头。
许长安乐开了怀,向后退开几步,「王将军,可以继续了。」
「好。」
王珂蓉是习武之人,听力超群,早将许长安的悄悄话尽数收悉。虽然不知道许长安出于何种目的帮她,心中仍是感激,挽了个剑花,再次攻向顾爻。
相比之前,王珂蓉这一次的攻击明显简单许多。
她用的招式是平刺剑,手臂与剑身成一条直线,力达剑尖,根据需求刺向对手任何部位,是最常用的剑法之一。
这一招也有小心机,无论顾爻是持剑挑开还是侧身避开,只要不是再度反杀,他们都能进行近距离打斗。
顾爻也没有动,显然是选择了侧身避开。
许长安正欣慰孺子可教也,就见剑尖越来越近,顾爻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他,「阿爻?」
顾爻毫无反应。
既是你叫我让的,我便如你的意,将「让」字贯彻到底。
王珂蓉显然也发现了,但她攻势很猛,距离过近,即使现在收剑也会伤到顾爻。
「阿爻!」许长安急了,捡起树枝甩中王珂蓉的长剑,趁着剑身偏移,迅速揽住顾爻肩膀将人从危险中夺回来。
顾爻没料到许长安会过来,立刻配合侧身,剑锋堪堪从许长安的手背擦过,惊得他心臟一窒,连忙握住许长安的手仔细检查。
「我没事。」他这模样,许长安都忘了刚才到底是谁置身于危险当中,「剑都到跟前了,你为什么不躲?」
温软抽离,顾爻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念念不舍地握了拳。
许长安见他不说话,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就是在故意赌气,还能是因为什么?
只是这样拿生命开玩笑,实在是太过了。
许长安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我在跟你说话,阿爻。」
顾爻移开了视线。
王珂蓉目瞪口呆,惊得倒退几步,「你……你怎么能……怎么敢……」
许长安皱眉,「我怎么了?」
王珂蓉欲言又止,喉头滚动,打圆场道,「……没什么。只是切磋这么久了,我也有些饿了,不知将军府是几时用膳?」
许长安不得已,暂时放过顾爻,「没能让王将军尽兴,实在抱歉。早膳应当已经备好了,就由我来带路吧。」
王珂蓉道:「有劳夫人了。」
几人在厅堂入了座,菜都上齐了,也没见着顾子期人影。
许长安问冯管家:「子期呢?」
冯管家道:「小公子吃了许多冰糖葫芦,身体不适,大夫正在给他消食。」
许长安皱眉,「他从哪来的冰糖葫芦?」
冯管家看了王珂蓉一眼,没说话。
「是我给的。」王珂蓉也没想到会这样,「听闻顾小公子喜欢吃冰糖葫芦,我便出门买了些给他。」
本是一番好意,奈何顾子期眼睛大肚皮小,几串冰糖葫芦全吃下去,没一会就开始喊疼了。
小胖墩自己贪吃,许长安也不好说什么,按了按太阳穴,「严重吗?」
「大夫说没事,以后少吃一些便是。」冯管家说,「只是小公子黏人,一直在唤您,您要去看看吗?」
「不去。」许长安十分果断,正好通过这一次教训,让顾子期长长记性,大串串吃多了是会痛的。
他对王珂蓉道:「不好意思,耽搁了点时间,吃饭吧,王将军你随意一点。」
顾爻拿起筷子,默许了许长安的做法。
什么人给的东西都敢吃,痛也是活该。
王珂蓉见顾爻都动筷了,也不再多言,「好。」
吃了两口,许长安见王珂蓉盯着冯管家欲言又止,便问道:「怎么了吗?」
冯管家不得已,像是才想起来,「哦,看老奴这记性,险些忘记了。王将军今日起得早,做了道菜,要让您尝尝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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