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英?
还是个男的?
还他一说话, 贺慈就开心?
言喻顿时就坐立难安了,如果贺慈喜欢的人是玉英的话,那昨天主席台上说的话,不是给陆宣听的?
那也就是说,那男生也在这个学校?
言喻恨恨嘆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
第二天的结果就是一大堆人都没睡好,老远就聚在教室门口,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礼物,等着堵言喻。
言喻顶着熊猫眼进教室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角落『嘣』的一声响,礼花满天飞,一堆人朝他涌了过来。
「言喻,这是我妈连夜蒸的包子,还是热的你路上吃,一路走好啊!」
「这是老子举铁的哑铃,送给你了!」
历泽明一脸不舍地把他的哑铃放在言喻手上,差点没压垮言喻的腰。
「被人打了记得回三班喊人,别跟个闷驴一样,听到没?」
王南赵轻轻薛雅和班里几个女生订了一个大点的蛋糕,算是为他送别了。
言喻心里一暖的同时,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慌张。
他好像玩大了。
「慈酱,」言喻一股脑儿的把所有东西放在自己桌子上,磨磨唧唧地朝贺慈走过来。
贺慈下意识攥紧了手里不甚精緻却保存的工整的本,虽然是他的日记本,可里面的还是关于言喻的居多。
「这个送...」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言喻整个人忽然朝他俯身过来,碰倒了贺慈给他准备的跌打损伤酒还有各种伤药。
言喻侧颊轻轻挨着贺慈的耳鬓,呼出的热气在他耳边,烧的人神志不清。
贺慈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这算什么,离别的拥抱吗?
「慈酱,」言喻吞口水的声音在他耳边迴荡,「我,我昨天就是想欺负欺负你,现在怎么办啊?」
贺慈思绪停滞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句关于这句话的解释。
欺负他,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解,言喻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低声说,「就是,我不走,你知道吧,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贺慈攥着本子的手蓦然一松,眉眼压得极低,看上去凶凶的脸上还有些茫然。
言喻见他这样子,心里更慌了。
这人傻了是什么意思啊?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解释呢,一抬头,就对上后桌陆宣那双眯的看不见缝隙的眼睛。
言喻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
「没想到我还在这?」
陆宣冷哼一声,顺手捲起一本书到嘴边,气势冲天,「大家快来,狗贼言喻不走,他就是想骗咱们!」
「什么?!」
「言喻我草!」
「言喻老娘扒了你的皮!」
「今天不走是吧,老子上根儿香给你送走!」
「...」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人影带着凳子的,拿着教棍的,全冲言喻闯了过来。
「别啊各位,」言喻是真的慌了,吓得一股脑儿的往贺慈怀里钻,生怕他们来真的,连滚带爬地坐在贺慈身上,圈起人家胳膊放在自己腰上,埋首在他颈间,寻求安全感。
「慈哥!救命救命!言言来生给你当牛做马,搞什么都行!」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言言错了!」
劲瘦的腰肢就这么被贺慈攥在手中,细的不肖两隻手,他一隻手就能掌的过来。
「什么都行?」贺慈垂眸,睨着跨坐在他腿上羞愧的满脸通红的言喻,眼神逐渐晦暗。
「啊,什么都行!」
平日里泛着清香的雏菊此刻开花儿一样净往他身上沾染,贺慈手臂紧紧绷着,光是那张脸,就看着比平常凶了不少。
「那你下去。」
「不下不下!」言喻在他怀里拱着,只要在贺慈这里,他们就不敢动手,「言言,挟酱酱以令诸侯!」
「慈哥!你不要美色误国,」陆宣一脚踩在桌子上,联合边上举起哑铃的历泽明共同讨伐贺慈腿上的言喻,「喻不贤,你我共伐之!」
『咔嚓』一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响起一声拍照的声音。
贺慈眉心微蹙。
言喻还没来得及抬头,忽然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朝外面走了去。
「诶,贺慈你...」
「闭嘴。」
言喻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慈凶的说不出来话。
好嘛,现在有理了,说话也梆儿硬,两天之内凶了他两次,这频率够高啊。
陆宣正想跟上的时候,忽然被身后的赵轻轻拉住了革命的脚步。
「我说你消停点儿!」赵轻轻一恼他,给他看自己拍好的照片,「让你入群的初衷就是保持本心,现在咱们最大的心愿是什么,cpHE啊!你追什么追!」
【月老群】(在线人数:52人)
【轻轻小仙女:兄弟们,把姐妹们加回来,他俩又HE了!】
【你宣哥坠吊:刚才不知道各位家人是否有幸看到,一神秘男子抱着他的小娇夫从教室门口经过的照片?】
【给我一个理由忘记:what?!人还在家里吃饭,现在去学校来的及吗?】
【给我一杯忘情水:爱情可不就是这样,分分又合合,oh shit!这两个男人该死的甜美!】
【你宣哥坠吊:那你下次能不能关拍照片的声音,人都给你吓跑了!@轻轻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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