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了诶!」
那双天生垂着的眼睛清澈见底,连瞳孔缩放几分,贺慈都看得清楚。
喉结上下滚动着,贺慈眉眼低垂几分,平日里凶悍的眉眼,此刻也多了几分茫然和难以寻见的旖旎。
呼吸越来越重。
倏地,言喻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一抬头,对上贺慈那双探究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
不自觉地攥紧了贺慈的衣领。
两人僵持了几秒。
手心是什么时候湿的,言喻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贺慈的白色卫衣,被他攥湿了,洇开一片湿糯。
面前的俊脸一点点放大,言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什么情况,贺慈怎么离他越来越近了!
「求德玛得!」
贺慈动作一滞。
「贺慈。」他喊。
又哑又沉的『嗯』一声,尾音上扬,带着些疑问。
言喻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红着。
为了缓解尴尬,他『咳咳』两声,不自然地往旁边拽了拽他,「那个...脚麻了,你让一让。」
「我想出去活动活动。」
贺慈:「...」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你在里面干嘛呢?」陆宣抱着金灿灿的裙子,认命地敲着门,「言喻你不会穿让哥进来,哥给...」
话还没说完,陆宣敲门的手忽然垂在半空,门从里面被打开。
贺慈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他。
陆宣嘴角一抽,他怎么不知道贺慈也在里面。
「你,不是,怎么会是你?」陆宣顿时语无伦次了,「不是言喻在里面...」
陆宣眼睁睁看着贺慈肩头突然冒出来泛黄的小脑袋,心里一万个『我草』呼之欲出。
伸手握住门把手,陆宣狗腿地冲他二位笑了笑,顺手带上门,「您二位继续。」
门关到一半,贺慈伸手拦下他的动作,「言喻腿软,让他活动。」
腿什么?
什么软了?
陆宣眉头一皱,看着从贺慈和门之间那条窄窄缝隙里,试图且成功把自己卡出去的言喻,愣了。
盯着言喻慌忙乱窜的背影,陆宣发现,这件事并不简单。
「你对他那样了?」陆宣抱着厚厚一大堆衣服,堵在门口,不让贺慈出去,「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你霸王硬上弓了?」
贺慈沉默半秒钟,把目光从言喻身上移开,「不算,只是有想法。」
「那他腿软什么?」陆宣眉头皱的紧。
玛德,吃个瓜还吃不全。
「做了一半,」贺慈顿了顿,「他说脚麻。」
做了一半...那就是还没进去。
陆宣神色在一瞬间变了又变,又惊又喜,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多,他发誓,鸡叫将从此刻开始。
难怪言喻会脚麻。
陆宣一脸艷羡地看着他慈哥,瞬间都觉得他身上渡了一层胜利的光,这就那啥了吗。
慈哥果然yyds。
「不愧是你!虽然婚前.性.行为咱们不提倡,但是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对了,下次给人放桌子上,腿就不软了!」
「你脱他衣服了?」陆宣兴奋地问他,「你们心意互通了?」
贺慈摇头。
严格来说,是言喻的衣服自己掉的。
心意互通?
好像有,好像也没有。
贺慈臂弯里还搭着言喻换下来的衣服,他擦过陆宣的肩,懒得跟他解释。
「别走!」
陆宣顺势,紧紧拽着他衣服,死活不让他走,「算我求你,哥,给口狗粮行吗,算我求你!」
贺慈看着他这副神经样,蹙眉,「他衣服是我穿的。」
「我靠!」陆宣已经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慌忙无助自己的耳朵,「已经摸上了吗?够了够了,有画面了,不要再说了,我不干净了!」
神经。
贺慈转身正想走的时候,忽然回头,看着他。
陆宣慌忙在自己嘴上拉了一条缝,示意自己嘴巴绝对严实,不往外传。
这倒也没什么,贺慈进去的时候,赵轻轻还有那一块的全都看见了。
「下次别吃狗粮,」贺慈神色严肃地从地上捡起来猫包,里面的提拉米苏睡得正香,「你妈没有做饭?」
手机震动两声。
贺慈低头的一瞬间,神色骤冷。
【阿慈,小妗的亲子活动你取消了是吗?】
...
言喻捧着厚厚的裙摆走到赵轻轻跟前,一看她手上那顶些许相似的假髮,他心里咯噔一声,懵了一瞬间。
她怎么还有一顶一毛一样的假髮!
那他娘的戴上了不就是言小花吗?
贺慈会不会认出来?
赵轻轻好不容易从衣服堆里抢救出来,这会子又掉进了假髮堆。
「雅哥,你别愣着了,」赵轻轻一头栽倒在她身上,「好多头髮都缠到一块去了,我好累!」
「王子的人选还没出来,咱们班统共就那么几个男的,微信上也没有人回我,我真的愁的头髮都要掉光了。」
「贺慈不行吗?」
赵轻轻垂死病中惊坐起,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把提拉米苏从猫包里弄醒餵猫粮的贺慈身上。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开学的时候,慈哥不是参加了那什么市区的物理大赛,前两天通知下来了,老蒋跟我说,不要让贺慈参加,他要备国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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