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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羽被一阵氨水的刺鼻气味给呛醒了。
她撇过头,又是作呕,又是咳嗽,睁开眼睛才发现欧阳震旭已将她送到房间。
他在她上方焦虑地注视着她,手里还拿着一大瓶家用清洁剂在她鼻子旁疯狂地来回晃动。
她不禁要怀疑,他是打算要毁她的容,还是打算要毒死她!
「够了!」她哽咽地道,抬起一隻手把他推开。
由于氨水的刺激,她的眼里满是泪水。
欧阳震旭站到一边,手里仍握着那瓶可恶的液体。
「你差点吓死我了,你确定你真的醒了吗?」说着,他又晃了晃瓶子,使得空气中再次飘散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拜託!」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在你还没杀死我之前赶快把它拿开!」
他一边旋紧盖子,一边咕哝道:「幸好我够聪明,想到要用这个方法,连我都忍不住要佩服起自己来了。」
他像个等待奖赏的小学生,让沈心羽不由得虚弱地笑了笑。
「你是很聪明。」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欧阳震旭的眼睛眯了起来,眉毛拧成一团。
「怎么回事?你又不舒服了吗?」
「我……没事。」
沈心羽闭上眼睛,伸出一隻颤抖的手想把身上的睡袍拉好,因为她感觉睡袍下摆在她的臀部下皱在一起,而她的大腿正暴露在外。
但要撑起身子理好睡袍,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困难,而她当然不会开口要欧阳震旭帮忙。
脑海中浮现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画面,引得她体内又是一阵燥热,令她忍不住轻颤一下。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她再次闭上双眼。
「喂,你又要昏倒了?」
「不!」深怕他又要她闻那个可怕的味道,她连忙出声道:「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大惊小怪?」
「我也不想,但我更不想再被吓一次。」他坐到床边,大腿强健的肌肉不经意地抵着她的臀部。他很认真的俯视着她道:「张开眼睛,让我看看你的瞳孔。」
「我没事。」
「我说睁开眼!」
沈心羽知道自己若不遵从的话,他肯定会动手扒开她的眼皮,说不定还会用牙籤把它们撑起来,所以她还是乖乖地睁开眼睛。
他随即弯身检查,忧郁之色盈满他深邃的双眸。
他仔细端详她的眼睛,然后又摸摸她的鼻尖。
她没好气的抬起—只无力的手拍掉他的大掌。
「我是人,不是狗好不好?」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狗。」他讥讽地扬起唇角。「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头痛。」
「是不是昨天撞车——」
「不是,是我一直没睡好,加上前阵子我才得了重感冒,所以体力比较虚弱。」
「真的只是这样?」他仍不放心。
沈心羽实在是筋疲力尽,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她索性别开脸。
「喂,你又怎么了?」他轻拍她的脸颊,想确定她没再度昏倒。
「我想睡觉!」她把头埋进枕头,「拜託你别吵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听不见。
他把枕头拿开,「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作检查才行。」
「不!」她侧过身不理他,「我只需要睡眠。」
「你得去医院。你要自己换衣服,还是要我帮你换?」
她睁开眼眸,转身愤怒地瞪着他。
「休想,我不会让你碰我一根寒毛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那就起来自己换,我先打电话去医院挂号。」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房间。
沈心羽瞪着他的背影,要是她有力气的话,一定会拿东西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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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发烧,沈心羽很清楚的知道。
「你好了吗?」欧阳震旭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好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就在她差点要跌坐回床上之前,欧阳震旭已衝进来将她拦腰抱住。
「我可以——」
「你再这么顽固,我就打你一顿屁股!」他用令人厌恶的粗鲁语气说道。
「你不会得逞的!」
「那就试试!」
沈心羽相信如果自己有更多力气的话,她一定会用力踹他、打他,但这却是现在她做不到的,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欧阳震旭迅速地抱着她下楼,走出大门。
他将她放进昨天被她撞得更加破烂的货车上。
想到自己做的好事,她不由得心生愧疚。
他帮她关车门时,细心地注意到她不安的神情,他淡然的笑了笑,似乎在告诉她别放在心上。
欧阳震旭坐进驾驶座,发动货车,那可怕的声音听起来比先前还糟。
「你忍耐一下。」说着,他用一隻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又用另一隻手拍拍自己的大腿。「你可以把头搁在这儿。」
沈心羽以一种他疯了似的眼神瞪视他。
「我不要!」
也许是因为发现自己的提议不恰当,他转而拉过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心羽一边告诉自己,等她感觉好一点,就要抗议他专横的态度;一边却只能虚弱的靠向他健硕的臂膀。「抱歉,我不得不开这辆货车载你去医院,因为跑车已经送进修车厂了。」他的语气是诚恳的,完全没有因为她撞坏了他的跑车而心生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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