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溜狗。」欧阳震旭大步离去。
「哦,他们一人买菜、一人溜狗,那我们要做什么?!」欧阳震砚问。
「只要不亲嘴,做什么都行,」欧阳震鹰促狭地道。
「噁心的傢伙!你有口臭!」
「你更噁心!你才有狐臭,」
双胞胎你一言、我一句地抬起槓来。
沉心羽在厨房内忙得跟陀螺似的,考虑到欧阳震旭和双胞胎的工作量大,胃口一定也大,她特别加多每道菜的分量。
她一边炸着她亲手做的鸡肉丸,一边将马铃薯搅成泥。
此刻,她恨不能自己有八隻手可用。
随着炉火不断地散发出热量,厨房里热得让人几乎快无法忍受。
沉心羽脸上的汗水泛着光,汗湿的头髮黏在她的前额。
「哇,好香。」双胞胎大步跨了进来,欧阳震旭则跟在后面。
她转身朝他们微笑,但目光一下子就被欧阳震旭给吸引住了。
他穿了一条休閒裤和白衬衫,让他显得更加出众,大概是因为他是三人中的大哥,他身上自然地散发出双胞胎所欠缺的领导气势。
他的眼睛迎上她的,带有些许笑意,似乎在嘲弄她的失神。
她狼狈地转回身,将鸡肉丸从平底锅铲到盘子里,然后又拿起一旁的青菜准备清洗。
「让我来。」欧阳震旭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接过青菜。
感受到他的体温,她转过头看向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性感的双唇上。一个那两片唇办延展成一个了解的微笑,令她猛地回过神,热浪一下子涌上她的脸颊。
「嗯!谢谢。」
「不客气。」他那像艺术家的双手很熟练的洗着菜。
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撼动了沉心羽的心,他是那么的体贴细心,为什么他的未婚妻不懂得珍惜?
如果她有一个这么好的未婚夫,她一定觉得很幸福——哦喔!她怎么又犯了老毛病?他怎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她为自己这荒谬的念头感到好笑,但更荒谬的是—她竟觉得他是个好男人,这跟她一开始把他误以为是小白脸可是有天壤之别。
「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儿做什么?」欧阳震旭瞪着活像在欣赏全世界最棒的舞台剧的双胞胎弟弟叫道:「还不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不不,不用了!」沉心羽不好立息思地说:「你们去客厅等一下,等开饭时再叫你们。」
她原本是不好意思让双胞胎动手,没想到他们却误解了她的意思。
「是是是,我们不打扰你们小俩口独处的时间了。」双胞胎语带暧昧的道:「厨房是个好地方,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会进来打扰的。﹂」兔崽子!「欧阳震旭反应够快,随即抄起一旁的麵粉往双胞胎脸上砸过去。
顿时,两兄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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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吃得津津有味,对沉心羽的厨艺更是讚誉有加。
被一隻鸡腿掳获芳心的欧阳震鹰刚要开口向她求婚时,电话响了。
由于欧阳震旭离得最近,他靠回椅背,拿起听筒,「喂,找哪位?」他听着话筒,眼睛却望着沉心羽。「噢,陈先生,你好。」
陈先生?是明桦?沉心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儿的电话,但想来一定是上次他打她手机,她没接到,所以欧阳震旭才告诉他的。
沉心羽伸出一隻手,「阿旭—把电话给我!」
「有,我告诉她你打过电话,但她不回你电话,不关我的事。」他悠哉的说。
沉心羽像弹簧似的由椅子上跳了起来,快步绕过餐桌,从他手上抢过听筒。
他交出听筒时,还故意装出一副惊讶和无辜的神情。
「……为什么又是你接电话?」当她接过听筒时,陈明桦正在那头大声抗议。
「明华,我是心羽,我昨晚刚回来——」
「为什么你不马上打电话给我?」陈明桦口气充满责备,「还有,为什么老是那傢伙接电话?」
「因为他在帮我油漆屋子。」她瞪了欧阳震旭一眼,没想到他竟咧嘴对她笑。
「真的吗?你没有和他同居吧?」陈明桦猜忌的问。
「当然没有,」她的怒吼一定通过电话线迴响到大西洋彼岸去了。
双胞胎往前坐,兴味盎然地竖直耳倾听。
「哇,有人打翻醋醰子了!」欧阳震鹰朝天翻了个白眼,「心羽,别理那种男人,我大哥比较好。」
「对对对,你不嫁我,就嫁给我大哥。」欧阳震砚跨张的学西施捧心,哀怨地道:「否则我会心碎而死。」
沉心羽火大的转过身,拖着听筒的长线走到院子,将厨房的门踢上,并把电话线拉到最大限度,离门远远的。
「明桦,我要你为刚才的话道歉!」她狂怒地道。
陈明桦嘆了口气,「对不起,心羽,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的,只是我太担心你,才会口不择言,你别生气好吗?」
心中的愤怒终于因他的道歉而缓和一些,沉心羽这才告诉他,她去了哪里,以及她准备维修屋子的事。
「噢,太好了。」陈明桦赞同地道:「如果重新整修,以后可以卖得一个更好的价钱。」
她也曾这么想过,但却不喜欢由陈明桦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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