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她,「别骗人了,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还忘不了琳琳?」
他像被击中要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为什么要提她?」愤怒和受伤害的感觉取代了欲望。
「你不断逼我面对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你自己却不敢面对事实?」
「我不想提她!」
「为什么不提?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大喊,猛一转身,鞋子嘎吱嘎吱地踩在沙石地上,像阵风一样的离开了。
沉心羽的手捂着喉咙,他刚才激烈的反应让她明白一点,他根本忘不掉那段旧情。
既然他忘不掉,为什么又要来招惹她,还逼她承认她对他的感觉?
他只不过把她当成琳琳的替身,想从她身上寻回失去的自尊罢了。
深陷在沉重的悲伤中,她的手紧紧抓着裙子,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真的好愚蠢!因为她爱上了他!
欧阳震旭像是从地球上蒸发了似的,好几天不见人影。
他既没有不期然地出现在她家门口,也没有过来关心一下猫咪的情况,只有银行打电话来通知她,有一大笔款项转入她的帐户。
她一听不禁张大了嘴。他给了她五百万,足够让她和猫咪过一整年……不,十年都绰绰有余!
他在想什么?难道他打算从此都对她不闻不问吗?
沉心羽说不出哪一种情况更让她伤心——是看见他,还是看不见他?
在欧阳震旭没出现的日子,陈明桦却常常打电话来,但不是逼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就是抱怨他必须在美国多留一个礼拜才能回来。他谈话的内容永远围绕着钱打转,让她很想问他,他心中究竟是在乎她,还是她的钱?
不过就算问了,他也一定不会说实话,总之他每提一次钱,她就再一次肯定要跟他分手的念头。
这几天她心情很糟,只能在猫咪身上寻求安慰,而它们只是静静地听她诉说心中的混乱,而不会给予任何意见。
为了让屋里显得不那么冷清,她每天都一让猫咪轮流进屋里。
这天当她洗完澡时,却因眼前所见到的景象而吓得魂飞魄散。
道明寺就在她的房门口,而它口中竟叼着一隻……壁虎!
天哪,她简直要昏倒了,她平时就很怕壁虎,现在又见到在道明寺嘴里挣扎,还活着的壁虎,她完全不知所措。
「道明寺,快把壁虎放开!」她命令着,也许是因为过度恐惧,使得她的声音一点也不具权威,道明寺根本就不听她的指示。
就在她苦思要如何将壁虎救出时,道明寺突然往前走近她,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把嘴里的壁虎放到她脚前。
可怜的小傢伙已经奄奄一息了,但道明寺似乎还不肯放过它上用爪子去逗它,下一秒钟,壁虎的尾巴就这么断了。
看着一截尾巴上上下下的跳动着,沉心羽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她吓得快速衝下楼,发狂的跑出去。
她泪眼婆娑地穿过两个院子,狂敲着欧阳震旭的家门。
因为过度害怕,使得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若是在平时,她绝不会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这会儿她根本已经豁出去了。
门打开了,欧阳震旭脸上疑问的神情马上变成了惊讶。
「心羽,出了什么事了?」他把她拉近些,仔细打量她。「你受伤了吗?」
「不,不是我,是道明寺……不,不是道明寺,是壁虎。」她说得语无论次。
「慢慢说!」他安抚着她。
「来不及了!」
她拉着他跑回家,但还是迟了一步,壁虎已经死翘翘了,但尾巴仍不断地在地上乱跳,而道明寺像发现新玩具一样,频频用爪子攻击它,最后还张口把尾巴给吃掉了。
「啊——」沉心羽被这可怕又噁心的一幕吓得惊声尖叫。
「心羽,你先坐下来。」欧阳震旭将她拉到床旁上让她坐下来后,才转身将壁虎的尸体处理掉。
道明寺趾高气扬的慢慢走近她。
「停,你不要过来……啊——救命啊!」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尖叫。
欧阳震旭闻声冲了过来,一把将道明寺抓到一旁,以最严厉的口气命令它不准动。
它马上乖乖地趴了下来,以无辜的眼神看向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沉心羽,仿佛在问:我做错了什么?
欧阳震旭坐在床沿,让她坐到他的腿上,下巴顶着她的头。
「它怎么这么……可怕?」她看着趴在门口的猫。
他嘆了口气,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它没有恶意。」
「它弄死了一隻壁虎,还吃掉它的尾巴,它……」————b ———L ———
「它是想讨你的欢心,壁虎是它送你的礼物。」他很清楚动物示好的习性。
「可是我最怕壁虎……」
她近乎稚气的话让他忍俊不住。
「你还笑,我真的很怕!」她眨着眼睛,嘴巴颤抖着。
他双臂环抱住她,紧紧地、安全地把她搂在怀里。
「有我在,你不必怕。」他的脸颊摩挲着她的秀髮道。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臟有规则的跳动,让她不知不觉地定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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