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遥摇头,没答她的话。
时逢笑想起另一半灵魂跟自己一模一样好打抱不平的性子,跟着追问:「你处理了?」
唐雨遥答:「也是,也不是。」
时逢笑不解,把头靠到唐雨遥肩膀处凑得更近了些,灿灿笑着:「嘴上说着不管閒事,我一昏迷,你不还是管了?媳妇儿你咋这么彆扭啊!」
唐雨遥目不斜视,视线落在碗里的南瓜籽上,往旁边移了移:「并不曾管到底。」
时逢笑啧了声,没脸没皮地又朝她挪过去:「邹明那恶棍偷袭小爷时用的铁掌功,当时未曾想起,睡一觉省得了,你不管也是好的。」
唐雨遥往后仰身,频频皱眉:「铁掌功?江湖帮派?」
时逢笑点头:「对的,江湖帮派,这事儿先这么着,你急着往金平去,咱就先走。」
八喜本想插点话,告诉时逢笑自己帮郭瑟往齐天寨送了信,但见郭瑟朝她轻轻摇头递眼色,瞬间会意,挽起时逢笑的胳膊,才道:「小姐说得好!咱先走离开这里吧!」
临行前,时逢笑救下的村民们闻讯过来送行。
时逢笑撩开马车窗户竹帘,打眼瞧了瞧牛大壮依依不舍的模样,勾唇道:「大壮啊,有句古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牛大壮弓着腰:「时女侠请说!」
时逢笑朝他挑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所以就甭送了。村头桂花开得不错,云湖的鱼也多,今后如何养家餬口,你自个儿掂量啊。」
牛大壮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女侠一路好走!」
时逢笑嗯了声,放下了竹帘。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甜日常,马上开播~
☆、路遇杀手
东花赶着马车,换了条路,沐着阳光,一路西去。
车内静默了良久,时逢笑看大家都眯起眼打盹儿,便趁机挤到唐雨遥身边。
小声道:「媳妇儿,你那天晚上急着想走,是担心沾惹官府暴露行踪,还是醋了?」
唐雨遥皱眉,霍然睁眼去与她对视:「醋什么?」
时逢笑得意洋洋:「醋什么媳妇儿自己没数?」
唐雨遥心道她是调侃自己,错开脸面无表情道:「为何不直言桂花可入食可酿酒,云湖的鱼没有官家插手可捕来售卖?穷乡僻壤的村民见识少人也愚昧,哪里懂你那点到为止的话?」
时逢笑道:「小爷要是都说尽了,他们的脑子用来作甚?」
唐雨遥轻哼了声:「现下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了,早前为何那么倔非要去清风楼?」
时逢笑坏笑起来:「还说你不是醋了?」
唐雨遥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往里挪了挪,以手支着头,阖眼小憩去了。
因着中秋佳节已过,她们没再入韶官城,到了午时饭点,寻到一处树林中宽阔处停下来,就地生火。
一是要吃热食,二是郭瑟提到要给时逢笑煎固本培元的药。
东花和南风去寻干柴,郭瑟跟笠儿一起拆药包。
时逢笑跳下马车后,将手里的水囊怼到八喜怀里:「去摘菜,顺道儿把米淘好。」
八喜嘟嘴哼了声:「小姐,我伤还没痊癒呢!」
时逢笑咧开嘴笑出两个浅浅梨涡,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戳:「我还不知道你!想旧伤上再添新伤?」
八喜看她如此笑着,一时间发起怔来:「小姐……您好像……」
时逢笑收回胳膊环保在胸前:「好像什么?」
八喜歪着头,若有所思大声道:「好像又变了?!」
时逢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唐雨遥坐在远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其他人忙来忙去,幸好,没注意她们。
「轻声些!我在我媳妇儿面前装装斯文样子,你别给我说漏嘴!」
八喜唔唔两声点着头,时逢笑才鬆开手。
「小姐,您也没斯文到哪儿去。」
时逢笑哑然:「……」
这丫头,学会呛她了,十多年来不都是把她夸上天么?算了!都是另一半灵魂给惯的!
「我去淘米。」八喜见她不再说什么,回过身去马车上扒拉米袋子,没再疑惑什么。
时逢笑放下心来,四下转了一圈儿,随手摘下路边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林间清风徐来,几步开外处迎风绽放着三两朵蓝色小花,花盏子有拇指般大瓣状菱长,就着微风摇头晃脑。
虽不是什么奇芳,到颇为与某人相衬,她眼前一亮,快步过去弯腰将花都摘了,覆手藏在身后,眼珠转来转去,小跑着到了唐雨遥跟前。
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去,喜道:「媳妇儿!你在看什么?」
「无甚。」
「瞧!」
一把小花从背后拿出来,展到了唐雨遥面前。
「为何摘花?」唐雨遥看了看那花,显然不明白时逢笑要干嘛。
时逢笑面露窘色,心道这女人似乎没开窍,兀自拉过唐雨遥的手,把花放在她掌中,又捻了一朵开得饱满的小花朵,抬手轻快地插在了唐雨遥鬓边。
她插好花后,整个人欺身过去,一张脸凑近唐雨遥,嗓音压得磁软,带着蛊惑之意:「当然是……送给你呀!」
等唐雨遥面色尴尬,脸颊慢慢坨红,她才心满意足,嬉皮笑脸地退后了些,舒展手臂往后伸起懒腰:「路上无聊至极,鲜花配美人,寥作消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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