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意外的看他一眼,其余两个妖怪则是诡异的望着他。
四隻大妖怪在这破败的街道与寒风中面面相见,场景不是一般的惨澹。
「等等!」半天过后,华里才语气惊骇的喊道:「开玩笑也有个限度!那是你的势力!就这么给殿下当陪嫁了真的好吗?诶呀!」
枫脑门蹦着青筋的给他一摺扇,推着单片眼镜不知想什么的瞥了金木研一眼,「如果可以的话,当然。」
金木研拍拍手,神情轻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着这样话的人却令枫产生无端冷意,一向敏锐的他从金木研浅淡的眸子里读出此人除了自己在意的人之外连世界都能随手扼杀的残酷,这个傢伙……是比大妖怪更加危险的存在。
一阵心慌,握着摺扇的手不自觉握紧,他感觉到深深不妙,尤其是几日后真的得知蜈蚣势力被剿灭的消息后,他内心中的戒备几乎到达凤凰。
☆、第44章 脑白金·两个
流水围绕的浅滩,青石的台阶,脚掌踩上去甚至会有阳光烘烤过的些微暖意,细密林荫纷纷洒洒,坐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再暴虐的心臟也会恢復往日平和。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即使指尖还透出血腥的甜腻气味,金木研却由衷喜欢这样的环境,就好像他占据的领地上的碧绿色湖水,越是看着,头脑越是冷静,直到最后的倦怠爆发也不曾使那份幽深的心湖动盪不安。
情绪起伏什么的,受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记忆中金木研被操纵般的人生所带来的后遗症,反正新生的大妖怪金木研十分随心所欲,也十分不喜欢情绪起伏的失措。
会为了他人牵肠挂肚的都是温柔的人,金木研望着五指缝隙里泄露出的阳光,即使视线中出现一圈又一圈的黑芒仍是固执的看着,直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他才惊喜的回头。
「杀生丸!」
不含杂质的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个人身上那般的纯粹。
杀生丸的脚步顿顿,随后笔直走到他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真的做了?」
他所说的自然是金木研真正动手消灭掉自己的势力这件事,对此金木研没有隐瞒的意思。
「那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自发聚集起来的妖怪势力,我不曾接受他们的追随,也不曾宣告过他们是我的臣属,真正控制他们的另有其人。」
金木研说话的强调最近总有些委婉的诗意,像是暗喻般的强调着他与对方的关係,画出最分明的界限。
「那个人是谁?」杀生丸侧着身子,任由同样的光线洒在两人的肩膀,头髮,甚至是脚下。
不得不说,这样唯美的场景对于观看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刺激。
枫变动下眼镜的角度,从东方国家归来的蛇妖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偏执。
「没错,我们是得到消息,除了你之外,那些妖怪里还有一个可以称作灵魂的人物。」
「月山习……」金木研并未隐瞒,踩着树荫上阳光的色块走了过来,站在两人的中心,以低矮的视线俯视比他更高的两人,「我的工具。」
杀生丸:「工具?」这样的词儿可以放到哪个危险的男人身上吗?他想到阻止他前往金木研所在位置的紫发男人。
能被骄傲的杀生丸称作危险的,不只是他身上诡异的力量,还有那份偏执的扭曲,毫不犹豫的狂态,理智对于那样的人来说不是必需品,反而是为了品味正常生活的必需品,大意就是如此,那样的人生活的世界是不正常的。
不经意的,杀生丸又联想起那日昙花一现的金木研,同样浓稠的黑暗,在那样汹涌的负面情绪下维持住理智,是一件同样危险的事情。
「对啊,月山先生很好利用,」金木研再一次说道,他的神情只能让人联想到认真,但话语词锋却有些微妙,「只要我一日还被他奉为信仰,我就始终能操纵他的情绪。」
「你们不觉得心灵在我掌控下的人完全没有威胁力吗?」金木研歪头,表现的甚是无害。
枫倒抽口冷气,说不出是怎么想的揉揉太阳穴,「说不说什么威胁力,如果真的毫无威胁你也不会焦急的先去剪除对方的羽翼吧?」
「啊!枫先生说的太奇怪了,什么焦急,我只是不想离开杀生丸而已!」金木研着重强调道,手上还拉住杀生丸的袖子边。
「如果让月山先生得逞的话,我肯定会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身为我朋友的杀生丸该怎么办?我可就只有他一个朋友!」
简直像是小孩子般任性的自说自话,但却不知道让人怎么反应好。
枫蹙眉说道:「殿下虽然是你的朋友但也不需要和你黏一辈子吧!」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华里说的出嫁……
在心里猛烈摇头,不行,不能被对方带歪过去,怎么说西国殿下出嫁,这都是无法想像的场面!
「重点是哪个吗?」正被他所想的华里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知何时这隻棕毛狐狸已经趴在高枝上,摆着手向众人打招呼,「重建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顺便,不是这个世界的金木君,那你是来自哪个世界呢?」
轻眯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探究,这样的问话却只得到金木研更加友好的笑容。
「应该是你们想不到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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