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哪一天他真的能记住你了,到时候你真的舍得离开他回去吗?」
「那很简单。」
「简单?」
「是啊!只要接受那是我无能为力的事实就够了。」
一个月后,总经理办公室--
「简直不敢相信,」刚放下电话的雷峰喃喃道。「他是你父亲时代的老臣啊!怎么会做这种事?」
邹文乔神情阴郁地盯在电脑萤幕上。「他拿走多少?」
雷峰苦笑。「全部。」
邹文乔眼中寒光乍闪。「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兑现已开出去的支票的话,就得开始想办法筹钱了?」
「没错。」
「好,去算算我们开出去的支票还有多少没兑现?」邹文乔断然道。「我来想办法!」
「数目不少喔!」
「我会有办法的。」
事务部办公室--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公司里气氛很紧张?」
「有啊!听说财务经理把公司的钱全捲走了。」
「天哪!他不是前任总经理最信任的老臣吗?」
「晤!好像两年前他全家就移民到美国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台湾,这次他把公司的钱全转到美国他老婆的户头里之后,就立刻逃到美国去找他家人了。」
「哇~~这样公司不就惨了,会倒闭吗?」
「-!一家公司这么大,哪有这么轻易就宣布倒闭,而且,总经理的关係好得很,要谓头寸那还不简单。」
「那倒是,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继续工作了。」
讨论暂告一段落,一旁的冉樱却更是思潮汹涌。
邹文乔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应该去向雷峰探个消息呢?
总经理办公室--
「是你那位亲爱的继姊搞的鬼,」雷峰翻着侦探调查书做报告。「她叫人去拐财务经理的儿子上地下赌场豪赌,输到人被押在那边回不来了,财务经理才会捲款去赎回他儿子。」
邹文乔不语,只是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所有能调头寸的地方有一半以上都被你那位亲爱的继兄切断了,到现在为止,我们若要兑现所有的支票的话,还差六分之一。」雷峰放下调查书。「这笔数目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而我们只剩下四天而已。」
「一定要兑现所有的支票,」邹文乔终于出声了。「不管数目大小,只要有一张跳票,这场游戏我们就输了。」
「我知道,」雷峰双眼盯在那张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脸孔上。「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能不能请问一下,我记得你说过遗嘱上规定可以抢生意,但不准使用卑鄙手段妨碍对方,我没记错吧?」
「你没记错,否则,我在第一年就可以搞得他们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么,是对方没按规矩玩这场游戏?」
「没错。」
「这样他们还可以继承遗产吗?」
「只要不被母亲的遗产执行律师抓到证据的话。」
「太卑鄙了!」
「我能了解,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喂!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冷静?难不成……」雷蜂脸色微变。「你答应卓妮了?你答应她若是她肯借钱给你,你就和她结婚,而且从此以后都要乖乖听她的话?」
邹文乔冷笑。「你想我会吗?」
「我……」雷蜂犹豫着。「不知道。」
邹文乔瞥他一眼。「当然不会,我不会为了这种事出卖我的自尊。」
「可是你母亲的遗产……」
「那是小事,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一场游戏,这才是我最不甘心的!」
是吗?
雷峰开始怀疑他对邹文乔的猜测是否有误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继续想办法,如果真不行的话,就让他们去继承遗产。」
「然后呢?」
「然后?」邹文乔眸中冷芒骤现。「然后我再使用比他们更卑鄙无耻的手段去挖他们的洞、破坏他们的窝,把他们继承到的遗产全都毁了,让这场游戏变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雷峰顿时目瞪口呆。
老天,他是真的在玩游戏!
「等等,特助!」
等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等到雷峰,冉樱三不管拉着雷峰就往茶水间里进去。
「干嘛?」雷峰奇怪地问。
冉樱也不多做赘言,直截了当地问:「请你告诉我,总经理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
雷峰眉峰一皱,考虑了片刻后,才慢吞吞地说:「老实说,很麻烦,还差了一大笔钱。」
「可是还有两天……」
「这不是还有多少时间的问题,而是……」雷峰顿了一下。「这件事是他继兄搞的鬼,所以时间再多,他也调不到钱了。」
「那怎么办?」冉樱焦急地问。「我能帮忙吗?」
雷峰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事,对你来讲,那是天文数字。」
「多少?」
「就算你打算去借,也借不到那么多的。」
「究竟是多少?」冉樱固执地问。
无奈,雷峰只好嘆息地说出一个数目,冉樱一听,双眼突然连眨了好几下-
「的确是相当大的数目。」她喃喃道,可是她有!
「所以我说吧!」雷峰拍拍她的肩。「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他输了,也不会倒下来的。」
「可是那是他妈妈的遗产呀!」冉樱反驳,
「啊!不,我想那个……」
雷峰正想纠正先前告诉过她的话,冉樱却抢着又问了。
「还有两天是吧?」
「咦?啊!对,支票兑现日是十月三十一日,也是这场争夺遗产游戏的最终期限。」
冉樱放心地笑了。「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特助。」
「不客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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