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先生今日寻我,所谓何事。」薛昀笙在郑新朝走后问道。
「你跟我来。」章珩琰勾了勾手,招着薛昀笙。
带着无尽的疑惑的薛昀笙,跟着章珩琰走着,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格外的沉寂。
走了许久,绕过繁华的街道,靠着路边躲着来来往往的马车,路过街边招呼着吆喝着的小摊。
这条路越来越熟悉,这不就是他回家的路嘛。
「你和谁说过我的身份没有。」章珩琰问道。
薛昀笙摇摇头,温和道,「并无。」
「谢谢。」章珩琰故作彆扭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实性别。」
「好,在下一定守口如瓶,不会与任何人说起。」
「我相信你。」少年此刻莫名的娇纵不见了,多了几分软糯,话里透着满满的信任感,「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有昨天的面很好吃。」
少年的话,说出来格外的甜,仿佛在这一刻,薛昀笙的形象就高大起来。
昨天的面,他可还清清楚楚记着呢,给他吃剩鸡汤下的麵条,真是胆大包天。
是个纸老虎似的少年郎,薛昀笙心想。
殊不知少年的示软,只不过是有更大的计划。
「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薛昀笙好奇的问道。
少年面色有些犹豫,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字。
瞧出少年犹豫的薛昀笙笑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吧,你也不会害了我。反正我也知道……你也是个好人。」
薛昀笙把刚刚少年的话原原本本换给少年,缓和着气氛。
他,好人?
第一次被发了好人卡的章珩琰觉得这个感觉还不赖。不过他,的确是个好人没错呀。
毕竟坐拥这万里江山,不是个好人怎么可行。
「不是不想给你说,是今天我想请你帮忙……可我害怕你不答应。」
少年带着薛昀笙已经走到了河边,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他误会少年轻生,而少年只不过是被一隻猫吓进河里,而且少年也会游泳,是他多管閒事还让少年受到惊吓。
「帮忙?」望着平静的河面,薛昀笙就更加疑惑了,「帮什么忙?」
这平静的湖面,他想不出来可以帮少年什么忙。
少年蹲在柳树下,瞧着上次落水的那块水域,带着三分伤感。
「上次落水,我的玉簪不见了,我寻遍家里每一个地方,都未寻到,我想可能是那次落水掉进河里了,那簪子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是我阿爹过世后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章珩琰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瞥向薛昀笙的目光里也多了些恳求。
「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少年可怜兮兮的目光瞧向薛昀笙,好不可怜。
「为何不让下人寻找?」他看少年衣着华贵,也不像平民之家,怎会连个仆人也没有,或者僱人也可以。
为何非要他寻找。
章珩琰眼眸黯淡了些许,「我……他们会偷偷告诉阿父和后阿爹,我是偷偷跑出来的,阿父知道后会责罚于我,我害怕。」
少年这么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惶恐,仿佛阿父和后母是极其恐怖的人。
「我、我只认识你,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想着只有你能帮我了。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打扰你。」章珩琰以退为进,露出三分惶恐不安。
随着少年的解释,薛昀笙脑补了一番灰姑娘的故事,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看样子这少年也差不到那里去。
这么想着,无论少年说的是真是假,他既然可以伸出援助之手,也未尝不可以帮忙。
薛昀笙面庞柔和了些,带着暖意,轻哄着,「好,我帮你找。」
「真的!那谢谢你。」少年重新绽开笑颜。
暗地里章珩琰扯了扯嘴角,把不怀好意的恶劣掩藏的更深。
真的很善良呢,真好。
薛昀笙脱掉外衫上衣,似乎想起什么扭头一瞧,果然对上一双含羞的水汪汪眼睛,似乎瞧他扭头看过来立马垂头,薛昀笙瞧见少年的耳根似乎通红一片。
他还没对此世界多一种外表为男性,但能生孩子的哥儿有太多的防范意识,以至于今天稀里糊涂耍了一个流氓。
薛昀裹了裹被他解开的外衫,对上少年含羞带微怒的眸子,「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怕晚了回家受到责罚,我如果寻到后会带到书院,你去书院寻我就可。」
「好。」章珩琰运用内功,让耳朵面颊红了红,眸子带着三分涩意,听到薛昀笙的话点点头。
少年离开后,薛昀笙没有了顾忌,脱掉外衫,穿着亵衣就下了水。
初春的水冰冷刺骨,刚下水的薛昀笙一哆嗦,可真够冷的。
深吸一口气,憋着气潜进水里。
这河边平日里并无多少人前来,所以薛昀笙才没了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emm,之前的情节有些挪后了 ⊙ω⊙,也有些情节挪前了,看过的小可爱,可以大概看下就阔以!《$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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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
薛昀笙在布满淤泥的河水里摸索着,触及到河底的石头和淤泥,手臂直接伸进淤泥里,完全摸不到底,等感觉到憋的慌后就上去换气,然后接着在池子里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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