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告诉我们是什么事情吗?」阿麦亚有点儿不耐烦了。
「何塞·米盖尔·阿拉卡玛告诉我,那一带经常有一对对的年轻人出没,留下满地脏乱,烟蒂啊、空酒瓶啊、用过的保险套啊,连连裤袜和内裤都随便扔在地上。他提到有一天,竟然有人留下了一双崭新的红色舞鞋。」
「牧羊人对鞋子的描述与卡拉12月31日穿的鞋子吻合。卡拉的尸体上并没有穿鞋。」约南补充道。
「这还没完。牧羊人非常确定在1月1日还见过这双鞋。那天他得去工作,虽然他并没有将羊赶到河边去喝水,但是他清楚地记得看到过这双鞋。根据他的描述,那双鞋就像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的,就像是当你要去睡觉或去河里游泳,你会把鞋子整齐地摆在一边一样。」
「但是当警方发现卡拉尸体的时候,并没发现她的鞋子,是吗?」阿麦亚翻阅了一下报告。
「一定是有人拿走了。」约南说。
「不会是杀手做的。因为他把鞋子放在那里,似乎就是为了特意标记这个地点。」蒙特斯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这两个女孩儿都在莱卡罗斯学院上学,她们可能相互见过,但是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两人的年龄不同,有不同的朋友。卡拉·瓦尔特住在安查博达区。而阿伊诺娃住在旁边的小镇上。萨拉沙警探,你马上就会了解安查博达区的情况的。」阿麦亚听完点了点头。
蒙特斯朝阿麦亚凑了过来,看她的笔记。这时,阿麦亚发觉蒙特斯头髮上用了一种油油的东西。
「蒙特斯,你头髮上是什么?」
「这是髮蜡。」蒙特斯边说边用手摸了摸后颈,「这是理髮店师傅给我抹上去的。我们可以继续谈案件吗?」
「当然!」
「我这边暂时没有其他线索了。你们有什么新进展吗?」
「我们和卡拉的男朋友谈了谈。」阿麦亚说,「她男朋友跟我们说了一些很重要的线索,比如卡拉喜欢性虐,喜欢在做爱时相互抓咬厮打。卡拉的朋友们也证实了这点,因为卡拉很喜欢向朋友们炫耀性爱留下的体毛、痕迹,谈论自己的性经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卡拉的胸部会有抓痕和咬痕。卡拉男朋友和我们说的内容与之前的供述吻合:卡拉因为吸食了些毒品,突然性情大变,变得非常神经质。这也与毒品鑑定报告相吻合。他还告诉我们,卡拉·瓦尔特经常把自己的阴毛剃掉,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发现卡拉的尸体没有阴毛,而且在现场也没有找到阴毛。」
「头儿,这是卡拉·瓦尔特尸体现场的照片。」
约南把照片放在桌上,所有人都围上来看这些照片。卡拉的尸体位于河流涨潮的地方,红色的舞会装,内衣从胸部到腹股沟都被划开。在照片中看不到勒死卡拉的绳子,因为她的脖子已经非常红肿。其中一条腿上挂着一条半透明的布条,一开始阿麦亚以为这只是皮肤,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被剪碎的内裤的残留物。
「虽然经历了五天恶劣的天气,但是尸体保存得非常好。」一位鑑证科的人员说道,「毫无疑问,这是低温的功劳。因为那一周,白天气温最高不过6℃,晚上温度达到了零下。」
「你们看看卡拉手摆放的姿势。」约南说,「反过来,手掌向上,这与阿伊诺娃双手的摆放方式一模一样。」
「由于那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卡拉选择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和一件白色大衣,装扮得就像一隻小泰迪熊。然而,至今没有找到她的白色大衣。」阿麦亚念着手中的这份报告,「凶手将她的紧身衣从领口开始一直向下划开,将内衣和紧身衣向两边分开。阴部有一块十厘米乘以十厘米的皮肤和组织被不规则地切除。
「如果凶手也在卡拉的阴道口放了一块查情戈里,那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些动物把她咬成这样了。」
「但是为什么那些动物没有咬阿伊诺娃?」蒙特斯问。
「因为还没来得及。」圣马丁医生这时走进会议室,「对不起警探,我来晚了。」他边说边找了个座位坐下。
「他不尊重我们。」蒙特斯嘀咕了一句。
「那些动物通常凌晨的时候来河边喝水。与卡拉的案子不同的是,阿伊诺娃的尸体只在河边躺了两小时后就被人发现了。我带来了尸检报告,有很多新发现。这两个姑娘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被人用绳子勒死。凶手的力气很大,她们俩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们的衣服都是被一个利器划开。凶手在划开衣服的时候,造成了女孩儿胸部和腹部的皮肤有轻微的划痕。阿伊诺娃的阴毛或许是被同一利器所刮除,阴毛被丢在尸体边上。凶手还在阿伊诺娃的阴道口,留下一块甜蛋糕。」
「是查情戈里,这个地区特有的。」阿麦亚补充道。
「在卡拉·瓦尔特尸体周围我们没有发现蛋糕的踪影,但是就像您所说的,萨拉沙警探,我们在她的衣服中找到了与阿伊诺娃身上的蛋糕类似的糖和麵粉的痕迹。」
「这也可能是卡拉吃了一块蛋糕作为饭后甜点,蛋糕的碎屑掉在了衣服上。」约南说。
「至少她在家里从没有吃过这种蛋糕,我已经证实了。」蒙特斯说。
「现在要把这两个姑娘联繫在一起,我们的证据还不够。」阿麦亚说道,然后,她把原子笔放在桌上,停止了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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