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都死了。”秦云将手中长枪一立。
这时,莫北原从船舱外行来,对着秦云插手施礼:“将军,都解决了,一共五十二人,是河头帮的。”
秦云微微点头,道:“北原,此人也交给你了。”
莫北原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之上的鹰钩鼻,眼中闪过一抹波动。
鹰钩鼻至此才知道自己的人都被解决了,自己又被治住,心中不免发毛,而一看来人是莫北原,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爬到莫北原身前:“原来是北原兄,咱们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啊,误会。”
“滚。”莫北原一脚将鹰钩鼻踢飞,对着秦云道:“此人名叫江五,仗着有那么一点影武底子,就在松江之上为非作歹,并非如林之义那般的侠盗。”
秦云微微点头:“你随便处置吧。”
“交给我处置吧。”突然一道憎恨之声从秦云身边响起。
秦云眼睛一瞟,夏风脸颊之上泪痕蹒跚,手中长剑微微抖动,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不过宁可自刎也不屈服的刚强性格,却给了秦云极深大的印象。
秦云看了一眼夏风,随后微微点头。
第十九章 霜降夜至
得到秦云允许,夏风嘴角闪过一抹残忍之色,她是大家的千金小姐,父母早已经过世,唯有和爷爷相依为命,虽然家境殷实,但商人是最受人鄙见的职业,冷嘲热讽,时常有之,又因经商的关係,从小耳濡目染,见识远非寻常大家千金可比,此刻爷爷被害,自是极想报仇。
见到夏风向自己走来,江五吓得身体一哆嗦,刚刚的得意早已经消失无形,连滚带爬的到了夏风脚下:“大小姐,你手下留情啊,我是被金钱一时迷了心智,如今我知错了,我悔改……”
“你悔改,那我爷爷的命谁来还。”夏风冷漠的看了一眼江五,长剑一动,江五一直抓住夏风脚踝的手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
“啊……”悽厉的惨叫传来,江五疼的五内俱焚,满地打滚。
夏风面无表情,上前一步,长剑在空中划过一抹弧线,江五的另外一隻手也被砍断,夏风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似乎有些剑术根基,两剑挥出,毫不拖地带水。
秦云眉头不禁皱了皱,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人呢。莫北原看到秦云面色有些异动,自然是心领神会,刚要上前,却只见夏风又是一剑下去,直接斩断了江五的生机。
夏风丢掉了长剑,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了自己的爷爷遗体面前,眼泪无声滑落。
秦云上前两步:“事情已经发生了,面对吧。”
夏风把头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委屈的泪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随后更是站起,搂着秦云的脖子不断敲打:“你怎么不早点来,你是干什么的?你害死了我爷爷……呜呜……”
对个有些刁蛮的小丫头突然发飙,搞得秦云一愣,向莫北原投去求助的目光。
莫北原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装作没看见。
整个船舱静悄悄的,唯有夏风抽泣的声音,秦云却如一块木头疙瘩,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夏风,搂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北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略微思忖了一下,便很没义气的将秦云自己丢在了这里,身形一颤,消失在了船舱之中。
船舱外,众多军士正在整理河头帮帮众的尸体,此时已是初冬,将这些尸体直接是扔进了江水之中,也不怕有什么瘟疫。
……
按照航程,只要过了这一夜,明日清晨就能够到达分川城,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秦云只能按照叶荀的建议,不占领整个三角地,而是先占领分川城。
晚上,大雪下得更大了。整个江面如今也被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屑,给船隻的航行带来了一些麻烦。
这个时候,秦云才想起,叶荀说夜观天象,今日晚上有霜降来临,河面封冻,也不知还能不能按时到达分川郡了。
“将军。”这时,狄飞从船舱外走了进来,抖了抖铠甲之上的冰屑,道:“松江已经结冰半寸之厚,行船困难啊。”
秦云面色不变的问道:“我们距离分川郡还有多远?”
“还有三百里路,若是乘船,再过两三个时辰就到了,但是要弃船步行,最起码要明天中午才能到,而且还是马不停蹄的赶路。”
正在这时,叶荀突然也走进了船舱之中。
看到叶荀进来,秦云下意识的问道:“如今大雪封江,不知先生有何高见啊?”
秦云对叶荀的称呼,让狄飞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看向别处,连招呼都没和叶荀打。
叶荀也不在意,对着秦云微微躬身施礼:“将军,这大雪封江,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正是来送计的。”
“在你的意料之中,没封江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狄飞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他虽然是武将出身,又善于言辞,但是他却对于那些幕僚谋士极为看不顺眼,认为他们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整天就知道瞎说。
叶荀只假装没听见狄飞的话,仍旧对着秦云道:“将军何不弃船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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