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和气氛,尧明跟她聊了一些閒散的话题,问问她是否适应柏林的学习生活和文化氛围等等。尧明还顺便问了问她是否知道柏林有什么中餐馆,并表示对东方餐饮非常感兴趣(好久没吃中餐了!)
等尧明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尧明结束了谈笑,用一种严肃的声调对宋依华说:“宋女士,请先不要问我具体原因,我诚恳地请你把写在这张纸上的中文翻译一遍。”尧明把从《第三帝国兴亡》上抄写的片段递给了她。
……但是柏林已经保不住了。俄军几乎已经占领整个城市。现在仅仅是如何保卫总理府的问题了。总理府已成了瓮中之鳖,希特勒和鲍曼在4月30日中午的最后一次情况汇报会议上已经了解到这一点。俄国人已经打到柏林动物园的东边,进入波茨坦广场。他们离总理府只有一条街了。阿道夫.希特勒实现他的决心的时候已经到了。
(翻译到这里,宋依华已经非常紧张。她抬头看看尧明,在得到尧明鼓励的眼神后,才继续翻译)
他的新婚夫人这一天显然没有心思吃午饭,希特勒同他的两位秘书和素食女厨一道进餐,她也许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她替他做的最后一餐饭。大约在下午两点半钟,他们快要用完午饭的时候,管理总理府车房的元首司机埃里希.肯普卡接到命令,叫他立刻运200公升汽油到总理府花园来。要弄这许多汽油是有困难的,但肯普卡终于搞到大约180公升,找了3个人帮忙把汽油运到地下避弹室的紧急出口处。
为维金式火葬收集汽油还在进行的时候,希特勒已用毕最后一餐。他把爱娃.勃劳恩叫来,与他一道同他最亲密的伙伴们诀别。这些人是戈培尔博士、克莱勃斯将军和布格道夫将军、他的秘书们和女厨曼齐阿里小姐。戈培尔夫人没有在场。这位刚强而美丽的金髮女人,同爱娃.勃劳恩一样,觉得下决心同丈夫一道死去是容易的,但一想到要杀死她那6个年轻的孩子们,她就感到缺乏勇气了。这些天来这些孩子们整天在地下避弹室嬉戏,丝毫不知有什么可怕的下场在等待着他们。
“亲爱的汉娜,”两三天以前一个晚上,她曾对莱契小姐说:“当最后一天来到的时候,如果我对孩子们缺乏勇气,你必须帮助我⋯⋯他们是属于第三帝国和元首的。如果第三帝国和元首不存在了,他们也就没有地方可以生存了。我最害怕的是在最后一霎那变得太软弱。”她现在一个人呆在她那小房间里,正在努力克服她那最大的恐慎。
希特勒和爱娃.勃劳恩没有这样的问题。他们要结束的只是自己的生命。与大家告别之后,他们回到自己的寝室。戈培尔、鲍曼和其他几个人,在外面的走廊里等候着。过了一会儿,他们听到一声枪响,他们等待着第二次枪声,但是却没有声音了。他们等了一会儿,轻轻地走进元首的房间。他们看到阿道夫.希特勒的尸体趴在沙发上,还在淌血。他是对着自己的嘴放了枪的。爱娃.勃劳恩躺在他的身旁。两支手枪滚落在地板上,但是新娘子并没有用她的手枪。她服了毒药。
时间是1945年4月30日,星期一,下午3点30分。这是阿道夫.希特勒56岁生日后的第10天,是他担任德国总理、建立第三帝国以来的整整12年零3个月。第三帝国的寿命只不过比他多活一个星期。……
宋依华的翻译早就泣不成声,希特勒也再次在与尧明的共同意识中泪流满面。
“天啊!这是什么?”,宋依华问道,流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哀伤。
“请不要担心,这只是一个星相学大师的预言。”尧明轻轻地说道。“在古希腊的神话里,有一种叫先知的人可以接触神,并预知未来。”尧明意味深长地说,“大多数政治家却是在对未来茫然无知的情况下,鲁莽地决定着很多人未来的命运。那些凭藉某种与其叫理想,更不如叫幻想的东西决定着民族命运的人,跟一个赌徒豪无区别。他们的意气用事往往是悲剧根源。”
“……悲剧……”,宋依华喃喃地说:“那种把最美丽的东西展现给人们,再无情地把它毁灭的悲剧?”她突然坚定地凝视着尧明:“请向我保证这绝对不能发生,希特勒先生!”她激动地用一种颤抖的语调说道:“我来自于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那个国家饱受欺凌,人民在饥饿和死亡线上挣扎求存,无数的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在黑暗中苦苦寻求一线光明。对我们来说,现在的德国就像一个天堂,而把德国带入这个天堂的您,是我们多少人的希望!”
“致敬,希特勒!”宋依华激动地再次向尧明行了一个庄重的举手礼。“希特勒先生,我们向您这样致敬的时候,您是我们心中的理想。”她的语气突然充满坚定,“请不要让这个理想毁灭!也请允许我用生命来捍卫这个理想!”。一种神圣的坚毅气质笼罩着她美丽而柔弱的身躯。
“这只是一个星相学大师的预言。”尧明再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是阿道夫.希特勒的一种命运。”尧明说,“有一个来至神秘的东方的中国人能帮助希特勒摆脱这种命运。看来希特勒已经找到他了。”尧明说,当然尧明指的是尧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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