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迷茫而费解地看向林予臻:「……」
林予臻:「……」这场景何等似曾相识。
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终于咬牙切齿地明白过来,这是又被江弋摆了一道。
只是江弋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林予臻将三人对峙的过程在脑中过了一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闪身躲避那枚墨弹时,有那么一两秒的视线盲区,对面两人应该就是趁这个间隙对调了手/枪!
还是大意了。
杜非望见他眼中懊恼神色,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两人无声地后撤,几步跨上通往六楼的楼梯。
「嗨,论阴人的经验,肯定还是那边足一点,」杜非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低声道,「但是有一点我真没想到,江弋原来也有开错盒子的时候哈。」
「那个可能不是他开的。」林予臻心不在焉地回。
杜非:「……」
在?怎么回事?清醒一点?
凝噎间,安静许久的队内通讯再次有了动静。
邵听久违的声音出现在频道中,显得分外虚弱:「我可算回来了,你们在哪?」
「我们在……」杜非应到一半,忽觉不对,「你受伤了?」
「没……」邵听找了面墙靠了靠,强忍呕吐的欲望,艰难回道,「刚才的画面有点……过于血腥……我跟你们说,霍林斯这些手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把波尔怎么样了?」 杜非急切道,「波尔还活着吗?」
「碎得很均匀。」邵听道。
「……」
「你和予臻在一起对吧? Ellis呢,有没有在听?」得到肯定的答覆,邵听喘了口气,努力将脑中反覆播放的血腥一幕甩出去,又强调道,「听着,千万不要干任何违背这里所谓礼节的事。舞会还有十五分钟开始,我正在赶回城堡的路上,你们注意时间,一定不要迟到。」
「OK,」Ellis说,「在路上。」
「你们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帮忙?」顿了下,邵听问道。
「五分钟之内,如果能赶回来,到五楼用邀请函试试能不能打开这扇门。」林予臻确认了一下时间,又补充道,「时间来不及就算了,不要冒险。注意安全。」
「收到,」邵听的声气恢復了一些,笑说,「谢谢林队。」
切断队内通讯,第六层的门就近在眼前。杜非捏着邀请函在与五层如出一辙的门把手边比划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就剩十来分钟了,真要继续?」
林予臻没心思和他玩笑:「快点,别浪费时间。」
「我说真的,」杜非垂在身侧的手不安地摩挲着质地光滑的卡片,「你想想,我们从进四楼房间到出来,总共用去十多分钟,谁知道这间的情况会不会比它复杂。」
万一迟到,或者与房间名义上所属的主人撞上,提前淘汰,假面舞会还怎么参加?
「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不够,」林予臻道,「太多问题不能解决,带到舞会上有隐患。没时间犹豫了,速战速决。」
有时人的直觉是种很玄妙的东西。即便抛去理性的分析,再面对这扇门,杜非心里仍然有种强烈的不安。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林予臻说的没错,他咬咬牙,压上了自己那张卡片。
开门的过程意外的顺利,杜非的邀请函严丝合缝地扣入了卡槽,把手向下一压,门开了。
空空荡荡。
与四层的套间相比,这里的面积毫不逊色,但房间非常空旷,没有丝毫居住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摆设或家具。两人一路走过去,长廊两侧的房间要么空着,要么上了生锈的铁锁,唯一能看到的东西是挂在正对房门那面墙上的四幅画作。
杜非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什么味道?」
林予臻也闻到了。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房间内飘着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走在一片雨后的树林,谈不上香,也不算难闻,很难用语言具体描述出它的内容,但莫名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戒备着向那面正对房门的墙走去,随着越来越近,画的大致内容也逐渐映入眼底。
四幅画的构图、色彩乃至线条相差无几,画的内容竟也是相同的一幕:
右下角是一片茂密葱郁的树林,掩映着小半边广场,数十人聚集在广场上,翘首仰望一面巨大的石镜,镜面里隐约显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两人从右至左看过去,第一幅隐约能辨认出镜中的人头戴了一顶尖帽,像是巫师艾登的打扮;第二幅的人影没有突出特点,无法一眼辨认出;第三幅和第四幅分别是兔子和狼的剪影。
与黑色玫瑰城中心广场上屹立的石像相对照,可以推测出第二幅画中的模糊人影应该是那个叫诺曼的青年。
杜非睁大眼睛凑近这幅画,试图将绘在镜中的人看得更清楚些,一隻手拉了拉在旁边观察几幅画微小差别的林予臻,道:「画在这里的诺曼,怎么和中心广场上的雕像不太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触了触那个人影的左臂:「雕像这里……」
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忽然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吸力,将他向墙面的方向拉去。
一阵天旋地转的拖拽拉扯后,虽然头晕目眩看不清四周,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变了。
「林予臻?」杜非惊慌失措中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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