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欢无语,挽风除了夸他,没别的话,还一直就这一句。
老者不知何时已离开,很多人陆陆续续散场。
「挽风,我们喝酒去吧。」
「好,好。」
领到极品琉璃玉,二人便离开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古时候的夜市,不自不觉放缓了步伐。
一路欣赏而过,却未做停留。
「这一杯,我敬你,挽风,今日谢谢你带我下山,我很开心,非常开心。」
说完,戈欢一饮而尽,入口辣,随后香甜。
挽风凝然那张微微红的小脸,脱口而出:「小欢欢,你开心就好,如果…你不想回君山派,就跟我离开,我也不想回了。」
戈欢似懂非懂,又饮一杯: 「不行,我还有群英会。」 还有大业未完成,他还要回到原世界,这里不属于他。
他看这小酒杯,觉得用这么小喝太不过瘾,便把杯子扔在一边直接上碗了。
他端起一碗,豪饮而尽,古代的酒怎么那么好喝,好痛快,能泡在酒缸里就完美了。
想起什么,又低声道:「挽风,我可没钱,你带够了吗?」
挽风轻笑一声,捻起酒杯把玩:「只管放心敞开了喝,小欢欢,你喝酒的样子也好看,大气。」
戈欢放下碗,认真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欢欢,」他妈都没这么亲密地叫,最多就是小欢。
「顺口了,改不回来的,小欢欢。」
就一个代号而已,不计较,不计较。
戈欢决定不再说话,专心饮酒,一碗接着一碗,今日他破戒了,修行之人戒色戒酒。
可极星子为什么能破戒去喜欢另一个人。
想起那两人,心里就泛酸,明明只是师尊,他可以拥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做什么,自己无权干涉。
可想起极星子的温柔,极星子独一无二的偏爱,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就好想藏起来,别人不能偷窥半点。
只能是他一人的。
他怎么可以能有这种荒诞的念头,那可是他师尊。
他醉醺醺瞥了一眼对面凝望于他的挽风。
脑袋猛然清醒,心狂跳,自己不会受这妖传染,喜欢男的?
他喜欢师尊?
不可能!
他疯狂把这念头甩出,厌恶自己怎可亵渎极星子。
挽风将他各种纠结变化的脸色尽收眼底,忍不住温声道:「小欢欢,你有心事?」
「没…没有。」
「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统统替你解决。」
戈欢眯着眼,脑袋晕晕乎乎,还故作微微思忖:「你为什么对我好?」
挽风手握酒杯,若有所思道:「 你像是意外。」
戈欢打了一个酒隔,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什么…意外?」
挽风碧绿的眸子敛去妖艷,只剩温柔深情 ,轻轻嘆息:「 我第一次遇见像你这么笨这么蠢这么纯的人。」
「……」戈欢干脆抱起酒坛,咕隆咕隆往嘴里不要命地灌。
挽风紧盯着他的动作,继续说道: 「被人踩在脚下,却还要替他撒谎,要是我,不把他剁成块儿餵狗难解心头之恨。」手中握的酒杯瞬间被他捏成渣。
「哈哈哈,」戈欢突然笑出了声,扔开酒坛,起身大声道:「挽风,我们俩想法不谋而合啊,当时我也这么想的,统统餵狗!惹过我的人,我都想统统餵狗,都他妈餵狗,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凭什么」
谁他妈还不是个宝宝呢,以前他是一呼百应,众星捧月的中心,要什么有什么,可他也没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欺负谁,除了何亦歌,他这辈子就对不起那个傻逼室友,他道歉认错还不行嘛,为什么非要让他在这里忍受这些侮辱。示弱,求饶,统统不管用,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哪儿惹别人了。
做人好难,他不想做好人,可也没资格做坏人。
没有选择。
他眼里不知是被酒辣出泪来,还是真哭了,泪花闪烁,,一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声音颤颤,哽咽:「我明明那么卑微,我求他们了,别那么对我,或者都别理我,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都针对我,饭堂的时候故意让我吃冷的,我坐下时候,他们故意施法,每当齐修时,他们」
他神智迷迷糊糊说不下去了,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人,可他觉得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他需要一个支点,他快撑不下去了。
有时候真觉生不如死。
挽风头一次听到戈欢如此激动的说话,八成是醉了,他眼疾手快地起身搂住神志不清的戈欢。
现夜已深,乌云遮住了月色,客栈里点的烛火飘忽不定,屋内视线较暗,昏昏沉沉。除了值夜的店小二在打盹,只戈欢二人还在畅然饮酒,桌边摆满了酒坛子。
挽风将戈欢紧紧搂在怀里,无比温柔,像哄孩子:「好了,好了,小欢欢,在这里没人欺负你的,以后也没人欺负你的,乖,别哭,小欢欢,你太傻,太单纯了。」
戈欢歪头傻笑,气息喷在挽风洁白的脖颈间,语气委屈:「没有你,我不想回去,那不属于我。」
他伸手拂去戈欢眼角不太多的泪珠,唇擦吻过他细软的发梢:「那就不回去,小欢欢,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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