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你离开当归山的理由?」
极星子宠溺地摸摸戈欢脑袋,他髮丝很细很软,手感甚好,让人情不自禁揉捏,髮丝在指尖缠绕,一下子回到以前的时光,感慨万千,嘆道:「以前是我的错,说话重了,对不起,戈欢,以后不会了。」
戈欢没料到师尊会主动道歉,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忙道:「不是,师尊,是我的错,是我先将师尊置于危境之中,是我害死了五」
「以前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极星子收回自己的手。
该死,自己为什么提五灵尊,戳师尊的伤心处,她是师尊喜欢的人,戈欢懊恼不已,忙转移话题:「师尊,刚刚您使用的幻碎术召唤的是什么花儿啊,我都没见过。」
「瓣鳞花,幻碎术第八层可召唤的花。」
「幻碎术还分级别?」
「嗯,你应该还在第一层。」
所以他召唤的是不知名小野花:「 原来是这样,师尊我们不走了吗? 」
极星子蹲下:「等等,我先把追踪法器去掉,不然他们随时都有追上来的可能。」
「那个怎么弄?」
「我现在运气将它强行逼出来,需要点时间。」
「好,师尊。」
说完,极星子盘腿而坐,双手分别搭在腿上,闭眼凝神。
这个追踪法器是山海派的秘术,必须由施术者葛清炎解开,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除,只得贸然一试。
戈欢见极星子安然打坐运气了,自己也随意坐下守着。
这下可以光明正大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师尊了,心中不禁窃喜。
反正只要有师尊在,他就无比安心,什么都不用管了。
兜兜转转,最终回到的还是原地,却也是自己心之所向。
只是自己对师尊的心思早已不纯,不知瞒得了多久,装到何时。
特别煎熬,从一开始难以置信到坦然接受到现在情难自控,每多看一眼极星子,不饮自醉,沦陷其中。
可师尊始终师尊,一旦说出口了,那便是真的万劫不復了。
但内心潜在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就是想睡了他,睡了这貌美如花,清高孤傲的极星子!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总有点兽,欲嘛,原谅他吧~反正他也睡不成,反被极星子睡!
第39章 我不怕死
风吹草动, 飒飒作响,面纱随风拂动,戈欢隐约觉得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没有生命气息, 却带有凌厉的杀气,他刚起身准备拨开草丛查看, 流光乍现, 似剑锋破草而来。
是流光琴!等戈欢反应过来,已经被这强烈的光流捲起,面纱也被轻易颳走。
一大批人探草推进,气势汹汹,有些人脸上, 手上还带着伤,神色皆凛冽。
戈欢心一紧,一半五色藤蔓脸, 一半烂脸就这样大喇喇地公之与众,仿佛在受刑般, 忍受众人的目光审判。
众人见了,满脸嫌弃, 噁心。
「我操,怎么长这样!」
「 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
「实在辣眼睛!」
葛清炎指尖轻按琴弦,控制着法术强度:「怪物,你对晚星尊做什么了?!」
季华道:「葛仙师, 这次你把握好,再出错,我可不信你了。」
「放心好了, 我用的流光锁。」
未等戈欢回答,一束绿光从极星子指尖逸出,瞬间将流光锁击碎,散成满天星。
戈欢稳稳当当落回地上,顾不上自己脸:「师尊,你好了?」
极星子起身再从袖边撕下一块轻纱,走向戈欢,倾身替他系好,嘴几乎贴着他的髮丝,微微擦吻着:「 你就站我身后,别怕,交给我。」
「嗯嗯。」这世上,他谁都可以不信,唯有极星子,唯有他师尊,无条件的死心塌地。
极星子而后转身,独自面对懵逼惊愕中的众仙派代表,冷声道:「 不想与各位短兵相见,望诸位今日留 一情,他日我极星子必定言谢。」
众人不吭声,对这一转变表示深深怀疑。
葛清炎若有所思,沉声道:「 晚星尊,这是你徒弟? 」
「嗯,他所犯的错日后我自会给诸位一说法。」
季华道:「可我素闻晚星尊不收弟子,你这突然冒出来,有点不符合常理。」
极星子微微挑眉:「听闻有误,他就是我弟子。」
忽然一人高声道:「 我看是晚星尊想得到含雾露草,故意说此人是他徒弟,君山派弟子居然能干出这檔子事,我可不信,定是晚星尊自己想…」
戈欢懊恼,怎可有人污衊师尊。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含雾露仙草!更没有什么吃了它法力无边,一飞冲天的说法!全是无稽之话!」
众人纷纷望向突然出声的戈欢,因为隔着层纱,看不出他表情,但听声音透漏出愤怒,凶狠。
「那只是一株普通的药草,因为常年生长在灵气充沛,月光普照之地,效果较其他的药草更灵。」
一人哼哼道:「 这么说你见过,你肯定有对不对,灵不灵,普不普通,试试便知。」
季华点点头:「对,把仙草交出来,你看看你残害多少人,你拿着只会害人!」
「不可能! 」戈欢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来的拒绝,所有觊觎仙草之徒,在他心里都是凶手!
季华转而对极星子道:「晚星尊,你劝劝你徒弟,把仙草交出来,我们今日便放过,毕竟仙草是贵重之物,凡人妖魔拿着只会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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