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他宁愿一时痛苦,也不愿承受这绵绵不绝的痛。
大夫犹豫,「可……太后……」
楚羡:「本王如何说,你便如何做!」
「是……」
费劲清理完毕,包扎上了绷带,楚羡趴在床头,浑身汗津津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太后心疼不已,坐在楚羡旁,「羡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受了伤?」
楚羡有气无力道:「儿臣到达滃洲,才发现、发现我们的人,早已经落马。刘杨贪污了修筑堤坝的银钱,导致河堤坍塌,加重水患。他的人头,正被挂在城门上,受百姓唾骂。」
「儿臣孤立无援,只想快些处理完滃洲之事,快些回京。」
「可儿臣未想到,此事竟如此难。」
楚羡一顿,似想到了什么,神色难看。半晌后,才缓缓道:「母后,儿臣怀疑……他已知晓我们的计划。」
太后惊呼,「不、不会吧?」
楚羡:「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已有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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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主子,閒王已到王府,太后出宫,前去探望他。」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冰冷无任何感情。
楚尧垂着眼眸,手上把玩着白玉,「继续盯着。」
「是,主子。」
楚尧:「影一,滃洲赠灾进展如何?」
影一:「刘侍郎全权负责,一切皆在有序进行。」
楚尧颔首,掀起眼皮子,淡淡道:「叶远道之事可有眉目了?」
叶远道,是叶漪之父,也是他手下之人。
他遇害,楚尧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是山匪所为。
「已查明,与閒王一系有关。右相……」
「叮——叮当——」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影一瞬间戒备,冰冷的眼中闪过杀气。
殿门口,一隻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仔细瞧着里边的情况。
郁陶歪着脑袋,疑惑的瞅着跪地上的黑衣人,张开了嘴。
黑衣,蒙面,杀气凌然。
这便是楚尧的影卫?!
好厉害!
但……好凶……
试探的伸出爪子,踩入殿内,郁陶瞧了瞧影一,见他不动如山,昂首挺胸迈着稳健的步伐,从他面前溜过。
影一目光追逐着灵活的猫儿,看着他朝主子走去。
猫儿仰着头,表情傲娇,但眼神却往一旁瞟,全然没看他。顺着猫儿目光看去,楚尧顿了顿,道:「退下罢。」
「是,主子。」
影一应下,不过一瞬,殿内已无他的身影。
郁陶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方才还跪着人,现在却空无一物的地方。
就、就不见了?
郁陶眨了眨眼,仔细瞧了瞧。不是他眼花,而是人真的已经消失。
这么快的吗?!
郁陶仰头,望着头顶的雕花屋宇,这瞧瞧那看看,竟完全发现不了影卫的藏身之处。
耸了耸鼻子,郁陶皱紧了眉头,自打变成猫后,灵敏了不少的鼻子,竟然一点味道也闻不到。
人躲哪去了?!
郁陶心头冒出了一股子衝动,想将影卫给找出来。
猫儿蹲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四周,似乎对影一的突然消失很是好奇,看东看西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楚尧轻咳,唤道:「陶陶,过来。」
「喵~」
嘴巴快过脑袋,软乎乎应了声,郁陶才反应过来。
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小跑两步跃入楚尧怀里。
而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喉咙里舒服的咕噜两声,趴下,脑袋枕着他手腕,闭眼。
一套动作熟悉至极,不知做了多少遍,堪称行云流水。
楚尧唇角微扬,带了淡淡笑意,捏了捏猫耳朵。
往日里耳朵被捏,猫儿定会激烈反抗。但今日,确实半分反应也无。
仔细瞧了瞧,猫儿呼吸均匀,小腹平缓起伏,已经睡了过去。
楚尧:……
睡着了?
辰时才醒,现在不过己时,至多才过去了一个时辰,就又睡了?
这些时日来,猫儿睡觉的时间愈发的多了。
之前楚尧担忧,宣太医来瞧,太医直道:「人有春困、夏乏、秋盹、冬眠,猫儿许是也如此罢。现在入伏,正是炎热的时候,猫儿受不住热,自然没了活力。等入了秋,天气凉爽,便会恢復活力。」
楚尧将信将疑,但这解释合理,他也就勉强信了。
可……一天十二个时辰,陶陶约摸十个时辰都在睡觉,就算是夏乏,也太不正常了。
楚尧拧眉,手掌拂过猫儿后脊。
「陛下……」
刘方疾步走了过来,入了殿,才放慢了脚步,喘了口气。
楚尧:「噤声。」
刘方一句话卡在喉咙口,闭上了嘴。
楚尧问道,声音极轻,「陶陶方才去了哪里?」
「去了御膳房,」刘方轻声道,抬头瞧了眼陛下神色,又接着说,「陶陶吃了一个鸡腿,两个狮子头,还有……几条银线鱼,十来颗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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