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日,就开始撩拨他,屁股不疼了?
楚尧又坐了会,就听早就关上地门又砰的关了一次。愣了愣,楚尧起身走向偏殿。
推开门,就见床边倒着两隻靴子,一隻在床尾,一隻在床头。床上的人放下了床幔,将楚尧视线挡的一干二净。
楚尧掀开床幔,就见鼓起的锦被缓缓落下。
一看就是郁陶见他拉开床幔,拉起被子藏起自己的。
楚尧在床头坐下,扯了扯盖着郁陶脑袋的被子,一扯,没扯动。
「别闷着。」
楚尧说着,往下拉了拉锦被。这次他用了力,被子里藏着的人也在和他较劲,死死拉着被子,不允许他掀开,边拉着还边吼他,「本殿下乐意!」
楚尧改变策略,从旁边探入一隻手,抓住里面扯着被子不放的手。
郁陶一惊,赶紧往旁边挪。楚尧趁机掀开锦被,露出头髮蹭的乱糟糟,脸颊绯红的郁陶。
楚尧笑了笑,取下他头顶歪倒的簪子,一头墨发散落,披在身后。
「我替你束髮,如何?」
郁陶瞥了瞥他,倔强道:「本殿下不需要。」
楚尧:「真的?你不愿意,我便走罢。」
说着他就站起身准备走,郁陶抓着他手腕,鼻尖一酸,「你真走啊?」
楚尧站定,默了许久,道:「我不是柳下惠,也学不了他。」
「哦……」
郁陶低低应了声,臊红了脸,不自在的咳了声,「你学他学的可好了,本殿下觉得吧,你比他厉害。」
「……」楚尧,「孤可以身体力行的告诉你,谁更厉害。」
他可比不上柳下惠。
要不是顾及……
楚尧扫了眼郁陶的腰,问:「不疼了?」
郁陶顺着他目光看去:「……」
楚尧又往下看了看,「还疼吗?」
郁陶头跟着低了两分,也看了眼:「……」
郁陶一蹦三尺高,「楚尧!你、你……厚颜无耻!」
「看来是不疼了。」楚尧道。
郁陶瞪大了双眸,震惊地看着他,他就没见过这样的楚尧。
眼睁睁看着楚尧脱掉鞋袜,褪去外衫,放下床幔,郁陶往后缩了缩。
遭了,摸到老虎屁股了。
被热浪席捲前,郁陶心里只余下一个想法,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没事招惹楚尧。
青涩的身.体,被迫在红被上舒展。墨色的髮丝铺在床上,随波逐流。
翻了个身,郁陶眸子失神,唇中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如一叶小舟般,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随着浪花起伏,掌握不了自己。
波涛汹涌澎湃,裹挟着小舟极速晃动。浪花褪去,海面恢復平静,小舟却溃不成军。
郁陶趴在楚尧胸膛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轻轻碰一下,敏.感的肌肤都能带起一阵酥麻。
楚尧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情.欲。楚尧贴着郁陶耳畔,「陶陶现在认为,我与柳下惠,谁更厉害?」
郁陶:……
郁陶沉默不答,不想说话。
楚尧动了动,郁陶忙道:「他厉害他厉害!别动了!」
「那床笫……」
楚尧话还未说完,郁陶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还是你厉害!」
楚尧扬了扬唇角,抽身出来,别开潮湿粘在他脸颊的髮丝,道:「歇一歇。」
郁陶抓着他,「你陪我一起。」
「好。」
郁陶呼吸逐渐平缓,脸上潮红褪去,红润微肿的唇瓣微张。楚尧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阖上了眼。
楚尧浅眠,当感觉怀里抱着的人温度消失的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眸。墨色的眸子目光犀利,起身扫过身旁的位置,当看到一个白糰子时,愣了。
白糰子楚尧再熟悉不过,恰是那隻他找了许久,把皇宫翻遍了都没找着的猫儿。
猫儿出现,他应该高兴才是。
但,猫儿出现,陶陶呢?!!
陶陶怎么不见了?
楚尧垂眸,看着白糰子。白糰子团成一团,一如之前的毛茸茸。楚尧握着一隻爪子,看爪垫,粉嫩嫩的,很熟悉。按了一下,锋利的指甲冒了出来。
楚尧:「……」
戳了戳猫儿脸颊,猫儿扭开头,把脑袋埋在了爪子下。
他爪子小,盖不住整张脸。于是楚尧在没遮住处,又戳了下。
被扰了清梦,猫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爪子挥了挥,想挥开不安分就作弄他的手。
楚尧抓着他挥动的爪子,捏他脸,「醒醒。」
郁陶十分暴躁,狗皇帝,他才劳累完,觉都不让他好好睡?!
就在一旁作弄他!
怒气冲冲的睁开眼,看着眼前放大了许多的男人,郁陶愣了。
「喵喵喵?」
一张口说话,就是一阵喵喵叫声,郁陶眨巴眨巴眼,呆了。
……怎么回事?
他变回猫了?
他才不想变成猫,变成猫了要怎么和楚尧相亲相爱?!
郁陶:「喵!喵呜……」
看着一系列熟悉的动作与表情,楚尧开口唤了声:「陶陶?」
郁陶扑他胸前,挂着,两隻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喵喵喵——」
楚尧伸手托着猫屁股,轻抚着他毛髮,「不怕,我会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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