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心道:陆炎是那什么羽族的人,毒不死。「陆炎他戒心颇重,压根儿不挨着朕。」宋廷一本正经的说,「总是与朕保持着距离,朕如此弱小,陆炎如此霸道,如何有机会?」
太后一听,半信半疑。
宋廷捕捉到她面上的半信半疑,笃定道:「所以,朕和陆炎真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关係,老实说,朕死了他除了会仰天大笑三声,骂一句『你愚蠢』,不会有别的表情。」
「是吗?」清亮又有些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吓了宋廷一跳,抬头一看,陆炎一身盔甲,腰间别着厌尘,一脸煞气的疾步而入,身后带着禁军,将整个长极殿都包围了起来。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可能都被陆炎听了去,宋廷顿时觉得不忍直视,抬起双手捂了下自己的脸。
见陆炎杀到,太后平稳着自己的呼吸,不管如何,她是先帝的皇后,是名正言顺的太后,手中还有先帝护她的密旨,陆炎不敢把她如何。
「太师呢?」太后盯着陆炎问道。
陆炎未有看捂着脸的宋廷,只道:「太后宽心,太师英明,与本王一起查出了护国寺谋害皇上一事,现真凶已被拿住。」
听着陆炎的话,太后愣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炎哼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枚东西。
太后一看,神色一僵,那是闻太师手中的另一枚兵符。如此一来,完整的虎符就都在陆炎手中了,那他闻家还拿什么与陆炎叫板!
宋廷透过指缝也看到了,不由得放下了双手。他就说当时原剧情里陆炎在得知「自己」刺杀他是太师的主意时,为何没有立刻除掉太师,原来是想不废一兵一卒得到这完整的虎符。日后登基也名正言顺。
陆炎睨着脸色惨白的太后,冷声道:「这是闻太师亲自交给本王的,说是年纪大了不想管事了,既然闻太师都这么说了,本王怎能拂了他的好意?」
太后盯着他,气的身体发抖。
陆炎面色如常,冷冷淡淡的道:「只是不知太后带着亲兵到长极殿来所谓何事?」
太后平復着自己的情绪,极快的分析了下现在的情况,没了兵符,闻家失势,但不代表陆炎不忌惮闻家,要知道,安怀将军即将回京,这可是闻家最大的依靠!
想到这里,太后终于挤出了一个微笑,「这两日外头传了许多有关皇上和摄政王的言论,哀家不过是来问问皇上,是否真的与摄政王情投意合?」
「喔?那太后问出什么了吗?」
太后道:「问了,皇上说都是瞎传的,哀家会立刻着人清理这些流言,绝不会再在宫里传开。」
陆炎听了这话,道:「那太后去吧,本王不送了。」
太后努力保持着微笑,暗里狠狠剜了他二人一眼,灰头土脸的正要带着亲兵离去,却听陆炎说:「安宁宫的守卫最近有些鬆散了,本王会给太后重派一拨人,护太后周全,这些人就不用了。」
话音刚落,徐流溢已带人扣下了她的亲兵。
太后敢怒不敢言,仍旧保持着微笑,二话不说,走了。
然太后虽走了,但宋廷却没有鬆一口气的感觉,面前还有一樽大佛杵在这儿呢。
「都下去!」陆炎沉声吩咐。不过须臾,整个长极殿就剩了他和宋廷两个人。
「呵呵…摄政王果然雷霆作风,几下便解决了闻太师,拿到了完整的虎符,可喜可贺。」宋廷笑着说,一脸的真诚。
陆炎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本王对你凶巴巴的?」
宋廷一听,很想说实话,但是看陆炎现在的表情,觉得说实话不好,只好生硬的改口,「没有,摄政王对朕温柔至极,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是么?太后抓了你,本王会放鞭炮庆祝?」
「那哪能够,鞭炮是留着过年放的。」宋廷笑着说。
「喔?你死了本王还得仰天大笑三声?」
「不不不,朕要是死了,摄政王定是哭丧哭的最厉害的那个!」宋廷忙不迭的说,但一看陆炎表情不对,立刻改口,「有摄政王在,朕绝对能长命百岁。」
陆炎的表情这才好了一些。
宋廷正鬆口气,却又听他说:「外头传言太甚,必得控制,否则落到他国耳里影响不好。」
宋廷想说,能控制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啊。然陆炎却又道:「所以,不是本王不承认,只是不得已为之。」
宋廷一听,忙说:「不承认好,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子虚乌有?」陆炎看着他。
宋廷点头如捣蒜。
陆炎却道:「你办了本王是子虚乌有?」
宋廷一口气憋住,真的想说被办的是自己!
「这个…那是为了救你的命。」宋廷解释,然而陆炎好像就跟这问题槓上了,沉声道:「一个人的身子有多么重要,给了对方,难道对方可以不负责么?」
宋廷是真没想到陆炎是个认死理的人。什么意思,还让自己对他负责吗?这可不行!
当断则断,这个时候不当渣攻,这事儿就过不去了。
「所以,本王…」陆炎正要说下文,却听宋廷十分正经的道:「摄政王想多了,朕虽年龄还小,但办过的美男不少,要是个个都让朕负责,那还有什么趣味?」宋廷已经渣攻角色上身,精緻俊秀的面容上都是对陆炎的不屑,「更何况,摄政王的姿色,与朕之前玩儿的那些比起来,实在是平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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