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的墓。」于念指了指,语气里竟带了丝不确信。
喻池狐疑地走上前,一看那墓上确实刻的他的名字,忽然就笑了:「……不会吧,真有粉丝来给我扫墓送花了?」
于念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咱们在这边也没有其他亲人了,难不成真是你粉丝?」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喻池随手把那束菊花扔到地上,然后抱起那束天堂鸟,得意地朝于念扬了扬,「我的!铁粉!」
于念没理他,上前看了看那束花:「还带着露水呢,新鲜的,看样子刚放这儿没多久。」
「天堂鸟花语是什么?」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于念想着事儿,随口道:「能飞向天堂的鸟,把思念带到天堂……哎,你说不会是刚刚那辆宾利吧?我们来就正好碰到它走。」
喻池刚才也没细看那是什么车,不以为然:「哪个开宾利的还追星啊?那么閒。」
于念:「……」竟然十分有道理。
在这边待了会儿,两人便开车离开了。
回了公寓,喻池想起以前的房子,问道:「我以前的那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于念说:「卖了呗,留着你也不能去住。」
喻池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在公寓里宅了一下午,一边看电影,一边听喻池吐槽他在剧组认识的某个奇葩小明星。
听说他和别人吵了一架,于念皱眉:「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脾气,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和人家二十出头的小明星吵,掉价!」
「我现在二十一,年轻着呢!」喻池理直气壮。
「不行,你这脾气,我得给你找个助理看着点。」于念咽下嘴里的水果,严肃道。
「说的跟助理看得住我似的。」喻池不以为意。
于念怒:「你自己也知道啊!那还不收敛着点!你说说你以前因为脾气差,被人捉着传了多少黑料,一天天的这么不省心!」
「好好好。」喻池连声安抚道,「我收敛,一定收敛!」
说是要找助理,喻池也不急,他现在还没签公司,等定下来了再说也不迟。
第二天,喻池回剧组拍戏,一大早就遇到安槐。
安槐看到他,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见他进了化妆间,立马一脸晦气地跟了上去。
化妆间里只有粟漾在。
安槐一进门,便大剌剌地占了个位置,直接命令道:「我和喻池有话说,其他人先出去一下。」
喻池从镜子里看了眼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安槐,头疼得慌。
粟漾一看气氛不对,担忧地看了眼喻池,小心翼翼出了门。
安槐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圈,盯着喻池的脸看了片刻,忽然哂笑一声。
他不耐地说:「你那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喻池挑眉,双臂抱胸:「什么?说我和你『寒川哥』的事?」
安槐双手握在座椅扶手上,攥得手指发白:「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这个啊……」喻池一笑,眼角眉梢净是风情,「你得去问你寒川哥啊。」
「你!」安槐被噎了下,脸被气得通红,他忽然冷笑说,「我看你根本就和他没关係吧,你是故意想气我?」
喻池眸光一闪,心道,看来还有点智商。
他也懒得再陪这小少爷玩,说:「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可以出去了吗?」
安槐忿忿起身,冷冷看了眼喻池,走前只留了句:「你等着。」
小学鸡一般的放狠话方式,哪够喻池看的。
安槐出去了一会儿,粟漾才进来,看了眼喻池后,不安道:「你们俩……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小孩子嘛,气盛。」喻池随口说。
粟漾:「……」你不是比他还小?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安槐都没再明着找喻池的麻烦,私底下虽然还是阴阳怪气的模样,喻池却觉得轻鬆了许多。
这天喻池在剧组看剧本,徐眠来找他,问他有没有公司来签。
喻池摇摇头,放下剧本:「目前还没有。」
「啊,那也没事,之后肯定会有的。」徐眠安慰他。
喻池笑笑,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又问:「你是哪个公司的?」
徐眠:「仁华传媒,对了,或许我可以帮你向我们公司推荐一下。」
喻池一怔,想起了什么,婉拒说:「再看吧,麻烦到你也不好。」
谁知徐眠无比热情:「这有什么麻烦的,一句话的事儿,能不能进也是看你自己,我就是牵个线。」
话说到这个地步,喻池也不好再推拒她的好意,就先应下了。
接下来喻池的戏越来越少,不到半个月,喻池就提前杀青了。
虽说是个小角色,剧组也给办了个小型的杀青宴,几个主演都到了,除了安槐,另外几人都跟喻池处的不错,说了不少祝贺的话。
本以为他走的这天安槐会放炮庆祝,谁知他什么都没说,神色一直很平静,只是喻池总觉得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很是意味不明。
没了戏,喻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每每进组拍戏,无论戏份轻重,总要瘦不少,于念就趁着这段时间给他补补,顺便拉他陪着逛街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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