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池翻了个白眼,连环炮一般地骂:「跟了你?你哪位啊?自己照照镜子瞅瞅,你也配让我为爱做0?平时忍着你是我脾气好,你当我对你有意思呢?奉劝你,多读书,少做梦,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谭励一张脸红了白,白了又青,大概是从未在喻池这种新人身上栽过,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
何清端着咖啡回来时还一脸纳罕:「谭励老师是怎么了?大早上的脸色那么臭。」
脸色更臭的喻池接过咖啡,轻嘲:「做梦被尿滋醒了,不开心吧。」
何清:「……」
什么奇奇怪怪的。
喻池没多说,她也懒得问,知道这会儿喻池起床气正盛,便静静躲到一旁玩自己的。
直到一天的戏拍完,她才忽然发现,一向爱缠着喻池的谭励居然一整天都没来献殷勤,着实稀奇。
对此喻池表示:「少了苍蝇你还不乐意了?」
傍晚时候,喻池收拾好要回酒店。
何清忽然拿了他手机过来:「喻哥,有你电话,念念姐打来的。」
喻池接通后把手机放到耳边:「餵?」
「哥!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于念在那边激动地喊道,「我看到那天咱们去扫墓时碰到的那辆宾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一张老谢的脸也配让我蛾子为爱做0?
第34章 跟谁搞基
「……宾利?」
喻池一顿,记起来了。
那日跟于念去扫墓,路上碰到一辆迎面来的宾利,当时他没在意,于念倒是念叨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她现在还记着,喻池按了按额角:「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人家车主了?」
「我可不敢……」于念哼笑一声,神秘兮兮道,「你知道我看见谁从那车上下来了吗?」
喻池不爱听她卖关子,骂道:「有屁快放。」
「……」于念压低了声音,「我看见你们老闆谢总了!」
喻池一愣,喃喃:「谁?」
「你们谢总!谢寒川!」于念重复道,「上回去扫墓,你还记得吧,从咱们对面过去的那辆宾利,我今天逛街在饭店外碰到了!就看见谢总从车上下来!」
「……你确定,没记错?」
「当然了,」于念激动道,「车牌号五个1,我怎么可能记错。」
喻池怔着没说话,思绪有些乱。
他一会儿想到昨天吴陌的话,一会儿又莫名记起那束天堂鸟……还有那双,帽檐下微微勾起的凤眼。
喻池突然紧张起来。
「咱们那天去的路上就只看到了那一辆车,我当时就怀疑那束花是那个宾利车主放的,没想到居然是谢总!天吶……如果我猜的没错,那谢总可算是你铁粉了吧?这是什么缘分啊……」
于念还在喋喋不休,可喻池的心神已经飘了万丈远。
「能飞向天堂的鸟,把思念带到天堂……」
这是那天在于烬墓前,于念告诉他的,天堂鸟的花语。
他当时内心有多平静,此时就有多动盪,几乎要掀起惊涛。
难怪,难怪他每每望着谢寒川的眼睛,总觉得眼熟,那挑起的眼角弧度,分明就是那天在殡仪馆外望见的黑衣男子。
他记得那人的一个欠身,还有眼底掠过的悲伤……
喻池心中一恸,指尖都颤了起来。
昨晚听到那些话从吴陌嘴里说出来时,他虽激动,却总有种不真实感,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不清,摸不着。
直到今日,到此刻,他几乎能确定那天送花的就是谢寒川时,才终于深刻地意识到——
自己曾被一个人如此真切地惦念着。
于念的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片场没剩多少人,空旷又安静。
何清还在一旁等着,见喻池发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喻哥?」
喻池回过神,依旧有些怔愣。
他抬手抚上胸口,心跳得很急,似乎要撞破胸腔。
何清注意到他的动作,恍然想起那天他说身体不舒服,当即有些慌了:「怎么了?心臟又……又难受了?你别吓我啊喻哥……」
喻池立在原处,忽然自嘲一笑,摇摇头:「不是。」
「……什么?」何清没听明白。
「不是生病了,」喻池说,「不用担心。」
他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喜欢谢寒川,所以想起他就高兴,只是聊天也会心跳,收不到消息了就一整天没心情……
不用再欺骗自己,喻池轻鬆许多,再想到谢寒川也喜欢他,顿时忍不住笑起来。
何清看他又是皱眉又是傻笑,忧心不已。
「喻哥,你真的没事?」
「没事。」
喻池脚步轻快地回了酒店。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今晚的电视剧放完了一集。
喻池抱着手机靠在床上,左等右等,一直等到第二集 也放完了,期待的消息也没发过来。
喻池磨了磨牙,不等了。
他点开聊天框,打字。
【喻池:在忙吗?】
谢寒川不来消息,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消息刚发过去片刻,那边便打了电话过来。
喻池看到屏幕上的备註,先是一怔,立马接了起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