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面无表情的说道:「徒儿,这里的房间任选一个?」
殷歆华看了看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决定卖萌。
「那师父你住在哪里呀?」
「为师住那。」
沈月容抬手指向了离这一排空房间足足有五六公里的别院。
殷歆华再次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短腿,如果每天都要去找师父,那么……她每天得走多久?
「不合心意?」沈月容低眸瞧着小姑娘气鼓鼓的腮帮子,故意的问道。都生气了,怎么可能会合心意呢?
「师父,这里又没人,有空荡荡的,我害怕!」殷歆华双手抱住沈月容的腰肢,嘟着嘴撒娇道。心里却有些荡漾,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师父的腰,真的好软好细啊?
沈月容眸子里带了些暖意,声音也放温柔了许多,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殷歆华伤心了。
沈月容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髮,温柔的说道:「这儿没有其他人,不用害怕。」
这一排的房间,想当初自己被师父他们带过来的时候,也是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因此,让小徒儿跟自己一样,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师父?」殷歆华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酝酿起了水雾,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
「若有要紧的事情,便用玉佩唤为师便是,如果还有些缺的东西,让秦牧去拿。」
沈月容面对着小徒儿的撒娇不为所动,并且一本正经地告诉小徒儿接下来要怎么做。
殷歆华惊慌:「不是!师父你不陪我吗?」
沈月容诧异地问道:「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喜欢粘着师父?」
殷歆华被沈月容这么一说,口中的话顿时就噎住了,突然不知道要不要反驳?
「乖,这里很安全。」沈月容说完便鬆开了殷歆华的手,接着,向后招了招手道:「秦牧,华儿便交给你了。」
殷歆华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小童子欲哭无泪了起来,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小孩子?师父就这么放心把她交给他?
「月容真君走好。」秦牧小童子身着深灰色的道袍,对着沈月容双手合十说道。
「嗯。」沈月容微微颔首。
……
容华居。
刚一推开门,便有一道凌厉的风刃扑面而来。沈月容轻拂袖,风刃化作清风调皮地勾起她的髮丝。
沈月容沉下脸,冷言道:「才几个时辰不见,就敢对本君下手?还敢闹脾气?」
沈月容这时说话的语气,活脱脱是一位正在训斥自家不听话的孩子的母亲。
房间里未掌灯,窗户又关得严严实实的,不漏一丝光。
听见沈月容这样一说,里面传来了鞭子拍打在地上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满。
沈月容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向里面。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片刻后,从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道气急败坏,还有些奶声奶气的女音:「你居然把我关起来!咱们的情谊呢?被什么吃了?」
她控诉这今天沈月容出门不带着她一起出去玩,还把她忘记了。
忘记了也就算了,可是,居然把她锁在房间里面,这就超级过分了!
「本君说过,让你别乱跑,你听进去了吗?」沈月容抿着唇,冷冷地说道。且迈开了步伐,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闻言,房间里面的声音再次说话时,就带上了几分心虚的意味。
「我……我这不是无聊吗?」
「呵。」沈月容轻笑一声,房间骤然变得亮堂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徒儿:师父,你不爱我了,居然让我一个人在这么多空房间里睡觉?
月容君:乖,要学着长大,不能依靠师父!
小徒儿:!!!我不!
第5章 委委屈屈小徒儿
夜幕降临,在一排排的空房间之中,仅有一盏灯在亮着,显得安静又有几分落寂。
空旷的房间里,火光摇曳生姿,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响声,忽明忽暗。殷歆华趴在桌子上,气鼓鼓的把玩着精緻的茶杯。
师父坏人,居然真的把她放在这里不管了?
而此时,屋顶上似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趴在桌子上的殷歆华像是受惊了小兽,连忙坐直了身子,仰起头,软萌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寒意。
「下来。」
殷歆华伸出了有些肉乎乎的小手看起来白白嫩嫩,特别可爱。她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糯糯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冷意。
屋顶上的脚步声有了片刻的凌乱,但下一秒,又恢復平静。
眨眼间,空旷的房间里多出了几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衣,脸上蒙着脸,似乎是来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
在瞧见坐在椅子上那个小姑娘时,他们有些吃惊,可很快又低下头,半跪在她的面前。
「主子,您没事就好。」为首的黑衣人稍微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对小姑娘的担忧。
「切。」殷歆华嗤笑了一声,纤长地睫毛垂下,半遮住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透着的冷意,「本尊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你们几个?本尊没死,那几个老头子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回主子的话,长老他们……」黑衣人迟疑不决的开口,好像是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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