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忽而大笑,喉头苦涩:「临走之前,还同我拜堂礼成。胡吱,我问你,你是在可怜我吗?」
「抱歉。」胡吱敛眸,他的心被撕成了碎片,语气却冷硬得没有丝毫温度。
司空抓住胡吱的双肩,眼中含了水汽,倔强得没有落下,语气诚恳地说道:「胡吱,不要走,我求你。」
「我追求成仙三百年,你不会天真到相信,我会为你放弃成仙?」
胡吱猛地将司空推开。
司空瞳孔的浅咖色被浓黑侵占,凝视着胡吱,一字一句道:「狐狸,留下!」
胡吱在心中默念对不起。我们终将在一起,只是过程痛苦了些。
而后,决绝地转身。
还未走几步,司空的魔气喷薄而出,化为一隻无形的手,迅速地擒住胡吱的腰,把他拽入司空的怀里。
司空左手牢牢扣紧,右手轻轻摩挲胡吱的下巴,强迫他与之对视,语气怨恨:「小吱,你又一次抛弃了我!」
现在的司空浑身蒸腾奇怪的黑色气息,与那日红绳裂口处的气息十分相似。
「阿…阿空,你这是怎么了?」胡吱有些结巴地问道。
「小吱,我怎能容许你离开呢?」司空自顾自地说话,贪婪的眼神仿佛要把胡吱生吞活剥。
陌生诡异的司空让胡吱心生恐惧,他试图用妖力挣脱束缚,却发现竟没有丝毫用处。
司空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胡吱:「无情的小狐狸,今日可是你我的大喜之日。成亲后,我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一直做平凡又幸福的夫夫。」
胡吱害怕地咽了咽唾沫。
司空将胡吱横腰抱起,轻笑道:「按流程,该是送入洞房。」
胡吱哆哆瑟瑟,闭眼默念,变回原身变回原身……再次睁眼,仍是人身。
他的妖力被无形的力量桎梏,变不回去了!
司空将胡吱的木簪拔去,乌黑秀髮铺了半床,撩人的模样再次让司空发怔了好一会儿。他撩起胡吱的几缕秀髮,顺着通红的耳根轻抚到面颊,恋恋不舍地揉搓红润薄唇。
「薄唇多薄倖郎,我今日见识到了。」
「阿空,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胡吱紧张地抿唇,舌尖濡湿了司空的手指。司空的眸色又暗了几分,手指探入红唇,色.情地搅动胡吱的舌尖,话语只剩细碎的「呜呜」求饶声。
司空道:「胡吱,我现在只想听你爱我。说与我听,可好?」
一直呜呜呜的胡吱陡然顿住,水润发红的眼睛不自觉错开司空的双眸。
司空期冀的心彻底被掩埋,抽出挂满涎水的手指往胡吱的臀后探去。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说爱。」
风在秋叶上演奏交响曲,秋叶被舔.舐、揉搓、撕扯,细弱的破碎声又被风吞噬,只能无助地摇摆 。
胡吱在落日余晖中醒来,红霞在他的身上绵延成片。
司空恢復往日的模样,端了水,餵到嘴边,温柔问道:「哥哥,哪里不舒服?」
胡吱又气又疼。现在叫自己哥哥,可却让自己在床上喊了他几十遍「哥哥」!
「司空!你混蛋!」清亮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胡吱气得捶床。
「乖,喝水。」司空毫无愧色,甚至得意地挑了下眉。
胡吱不情不愿地大口大口喝水,越想越委屈,眼泪如串珠,滚落到碗里。
司空连忙拭去他眼角的泪,小心地赔罪道:「我是混蛋!我是混蛋!我的小吱,你莫要再哭了。」
「我哭着求你停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停?你知不知道……」胡吱掰起一二三个指头,气鼓了脸,「万一……万一……我怀了……」
司空道:「我已经不是人了。」
「你禽兽不如!」胡吱大声控诉。
司空轻柔地抚摸胡吱的脸:「小吱,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你猜出来了,对吗?」
胡吱刚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下来,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是想要司空成仙,为什么司空早已入魔。
魔族被封在结界内,已上万年不曾出现在人间界。胡吱作为一个三百年的小狐狸,不曾见过魔族。可司空使用的能力非人非鬼非妖非仙……只有可能是魔。
「我很高兴。」
司空亲吻着胡吱的嘴角,「你再也不能随意地把我丢下。」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你明明是……」胡吱顿住。司空在渡劫,他不能挑明司空的神君身份。
对!去找福神!福神一定知道其中的缘由!
胡吱刚一起身,腰间一软,差点摔下床。
司空揽住胡吱,手法轻柔地按压腰间的淤青。他在床上没控制住,手劲过了些。
「小吱,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司空勾唇,似笑非笑地说道。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请问是司空家吗?」
胡吱双眼一亮:「是福神!」
「福——」
司空一把捂住胡吱的嘴,怒道:「你想以这面貌示人?」
胡吱低头一看,他胡大爷还一直裸着!!!
胡吱后知后觉地拿起被子掩住自己,怒瞪司空!
无耻!混蛋!下流!
「干净衣物就在床头,你换上。我先去会客。」
司空起身,抬脚离开前,痛苦地说道:「你今日若踏出卧房,我便成全你随福神修仙。你若不踏出卧房,便是默认留下,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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