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半响,叶白竹才重新开口,「本姑娘要暂时与你联盟,永嘉侯府那边的戏,母亲不让我去。所以我要告诉你,侯府三姑娘纪婉婉,她老是爱黏在大姐姐身边。我要你不让她靠近大姐姐。
叶白竹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此时正边盯着闻冬瞧,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闻冬笑了笑,说,「好的,我会一直跟在大姐姐身后,不让别的姑娘靠近。」
「别的公子也不行!」叶白竹又补充了一句。
「好的。」
得到闻冬肯定的回答,叶白竹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闻冬让红翘去送叶白竹,自己继续给伤口涂抹膏药。
纪婉婉。原书里是叶赴寒的迷妹,因为原身陷害叶赴寒,所以纪婉婉跟原身撕过。
「姑娘,枕雪居的月韵来了。」
红翘的声音打断闻冬的思绪。
只是这么晚了,枕雪居为什么会来人?
伤口上的膏药涂好了,闻冬掀开帘子,走到外间。她看到月韵手捧着一个雕花描金锦盒。
「表姑娘好。这是大姑娘让奴婢给姑娘您送来的。」月韵笑着推开锦盒的推拉门。
锦盒里是各式各样的首饰,金的,银的,翡翠与玉都有。
月韵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咬了咬牙,开口说,「大姑娘还说,这些都是她不要了的,让姑娘安心收下。」
咬牙把话说出口,月韵在心里还是埋怨了下她家姑娘。
明明是自己要送人首饰,却把话故意说的很是难听,她也不知道她家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闻冬朝月韵嫣然一笑,「是大姐姐的心意,那闻冬就收下啦。月韵,你替我回去谢谢大姐姐。」
红翘听到闻冬的话,伸手接过月韵手中的锦盒,站到一旁。
手中的锦盒被拿走后,月韵就赶紧想溜,也不让人送,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了。
「姑娘,这大姑娘的话太伤人了,什么叫她不要的,才给你呢?」
闻冬手轻轻抚过锦盒里的首饰,淡淡笑着,「没有关係呀,这些东西才是真实的,其余的话都是虚的。」
太阳下了地平线,软风一阵一阵的吹人面。
周媛午膳后就进了宫,这会儿才从宫里回来。
两姐妹已经还算蛮经常见面,但是每次见面依旧有聊不完的话题。
回到秋水居,荷烟就把永嘉侯府纪夫人送来的帖子递给周媛。
周媛打开大概看了下,确实就是请她们去看戏的帖子。
她把帖子收好,又喝了口热茶。
下午与姐姐周妩谈天的时候,两人聊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
她记起来,陈嬷嬷曾说过,流落在外的孩子,背后大概蝴蝶骨的位置有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色胎记。
「荷烟,帮我把大姑娘叫来。」
周媛才吩咐下去,转头一想,又道,「算了,我去枕雪居一趟吧,寒儿一向身子不好,不让她折腾了。」
一日的奔波,周媛也有些乏了,去枕雪居的路上,她坐在轿撵上差点睡觉。
「夫人,到了。」
荷烟轻声提醒,周媛下了轿撵。
赴寒见到周媛的时候,愣了下,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的时候还来找他。
「寒儿,去屋里说话。」
周媛把赴寒叫到屋里,确认屋内无其他人,且门窗都关好,才开口说,「母亲想让你帮忙做一件事情。」
「闻冬跟你挺交好,你们俩也是同龄姑娘,比较好说话。母亲想让你找个机会,帮我看看,闻冬背后蝴蝶骨上是否有拇指大小的胎记。」
第11章 三皇子
「背后!蝴蝶骨!胎记!」
赴寒睁了睁漂亮的桃花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媛,一句一顿的说道。
「你这孩子,小点声。」周媛轻轻拍了下赴寒的手背,又说,「这关乎姑娘家的清白,嘘,咱们小点声。」
「关乎清白问题,所以不能让别人去看,娘只能靠寒儿你了。」
赴寒一脸痛苦,他扯了扯嘴角,说,「让她院里的丫鬟看看不就好了。」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让闻冬知道,咱们只能悄悄的来。」
赴寒脸上的痛苦面具碎了,但是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娘,不看行不行呀。」
周媛斜睨了他一眼,摆出一张异常严肃的脸,郑重开口,「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从小到大,娘都没有要求过你任何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娘目前唯一要求的一件。」
「好。」赴寒垂下头,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句。
得到满意答覆的周媛才笑着走了。
原本准备睡觉的赴寒现在睡不着了。
深秋渐往初冬靠,天气一日凉过一日。
红翘递来的帕子也更热了些,闻冬刷过牙后,拿起帕子仔细抹了脸。
梳妆打扮的事儿依旧由碧禾来处理。
十日不到,梳妆檯上的首饰倒是多了一点。髮髻款式选择的余地也多了些。
碧禾给闻冬梳完头髮,又上了妆。瞧着没多大的问题,才开口说,「姑娘,茶叶的事情查出来了,可要现在处理?」
闻冬面带笑意的看着碧禾,点了点头。
不亏是碧禾,不过三四日就把事情查清楚。
碧禾出了屋子,不知去了哪里。闻冬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她重新回到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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