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遇皱着眉想了一下,回答说:「忘了,去看看吗?」
季放连忙说:「走走走,你居然还有一棵属于自己的树呢,真厉害,现在山上还能种树吗?我也想种一棵。」
周衡遇答应说:「应该可以,我等会儿去问问。」
考虑到要爬山,两个人又去门口换鞋。
周衡遇找管理员又买了一棵小树苗,两个人扛着这棵树苗跑到山上。山上郁郁葱葱,四周都是树,周衡遇指着其中一棵树说:「这是我的树。」
季放一看,树上果然挂着一个小牌牌,上面写着周衡遇三个字。他指着这棵树的旁边说:「我决定了,我就把树种这里了。到时候这两棵树站一块,无聊还能聊聊天啥的。」
两个人从家里拿来铲子,吭哧吭哧地在山上挖土,然后再把小树栽进去。季放蹲在地上,把土给树苗拍严实,周衡遇把那个写着季放的小牌牌这棵树上。
作者有话要说:季放有话说:啥也不说了,我给大家唱首歌。
说不上为什么 我变得很主动
若爱上一个人 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我想大声宣布 对你依依不舍
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听见我的歌声,听见的扣1,没听见的再仔细听听,等听到了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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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外婆家二
季放跟着周衡遇回来时,外公外婆正要出去买菜,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出门了。
「你们这菜场挺远的吧,感觉这房子有点偏啊。」季放站在阳台上,好奇地四处打量。
周衡遇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不远,他们骑电动车也就十分钟,当时外婆就是觉得这里清净才搬的家。」
季放点点头道:「挺好的,挺好的,等到时候我们老了,我也给你在清静的地方买套房。」
周衡遇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削皮:「也没必要,后来他们就发现这地方也清静不了。一到晚上,老头老太太们就在前面的篮球场上跳广场舞。而且他们很喜欢节奏特别强的歌,一跳起来,我觉得家里地板都跟着音浪在震。」
周衡遇把一条完整的弯成一圈一圈的苹果皮丢进垃圾桶,把削好的苹果用刀划出一小块。他对季放招招手,「过来吃苹果。」
季放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张开嘴,「啊。」
周衡遇把苹果餵给他,季放咽下去之后,评价道:「挺脆的,挺甜的!」他伸手又去拿了一个苹果,用水一衝,就往嘴里塞。
周衡遇说:「用盐水洗了吗?」
季放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吃的。」
周衡遇笑着说:「拿来,我给你削皮。」
季放又咬了一口,「不用,我们糙人有糙人的吃法。」
季放几口下去半个苹果都没有了,周衡遇让他慢点。
季放说:「为啥啊??」
周衡遇说:「可能有虫。」
季放连忙低头一看,惊呼道:「卧槽真有虫,幸好不是半个!」
季放把剩下的小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里,对周衡遇说:「有虫说明没打农药,也挺好的。」
吃完苹果,季放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架钢琴,立刻走过去,饶有兴致地弹了两三个音。
季放说:「你几岁开始学的钢琴啊?」
周衡遇说:「六岁。」
季放啧啧两声:「我六岁还在家门口玩泥巴呢,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然后他自答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不会缝衣服。」
周衡遇说:「我会了。」
季放说:「啥时候会的?上次缝围巾的时候不是还不会吗?」
周衡遇说:「后来我练了一下,觉得不是很难。」
季放敬佩地说:「我真觉得你是那种扫大街都能扫成劳动模范的人。」
季放在钢琴前坐下来,对周衡遇招手道:「来来来,咱们来玩玩。」
周衡遇坐在季放的身边,修长的手指从琴键上划过,清脆的钢琴声陡然响起。季放在这方面毫无造诣,只能听出来弹得很好听。
周衡遇穿着宽鬆的家居服,脚下是绵软的拖鞋,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像油画般静谧美好。季放看着他干净认真的侧脸,甚至舍不得移开视线。
一曲弹罢,季放立刻捧场地鼓掌。周衡遇觉得季放就像他小时候去海洋馆里看见的总是拍掌的海豹一样,又滑稽又可爱。他忍不住一笑,揉了揉季放的头髮。
季放大声夸讚道:「好听,真的好听。余音绕樑,三日不绝。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周衡遇冷酷无情地说:「别拿对外公的那套对我,我不吃这套。后面那句诗词用错了,抄十遍原文附翻译,明天我检查。」
季放震惊道:「用错了?这不是形容弹得好吗?我《赤壁赋》就记得这一句话还用错了?」他现在其他科目都还可以,但语文还是不行,他实在不想背,看见古文就头疼。
周衡遇说:「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是形容弹得悲伤,你觉得我刚才弹得悲伤吗?」
季放说:「挺欢快的,对了,你弹得曲子名字是什么啊?」
周衡遇说:「《小狗圆舞曲》。」
「真的很好听,」季放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掌,张开五指大言不惭地说:「你看看我的资质怎么样,现在学这首曲子大概多少天能学会?其实我的手也挺长的,到时候学会了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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