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怨的时候鼻尖微蹙,声音拖长些,娇娇软软,听着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秦西怕她抓破了伤口,忙朝门口走去,几步就进了屋。「不是跟你说了痒是在长伤口不能抓吗?」
边说边坐在一旁,隔着她的衣裙在她腿上轻按了几下,「疼吗?」
「不疼。」许莺莺腿动了几下,用眼神示意他再按几下。
秦西控制着手上的力气,不能让她疼了,还得碰到她的伤口,跟伺候老太君一样小心翼翼,口中却嫌弃道:「事多得很,以后你爹娘估计得把你装进荷包里随身带着才能放心。」
许莺莺被他这一句说得忐忑起来了,惴惴不安道:「秦大哥,我这么麻烦吗?他们会不会真的不喜欢我啊?」
秦西心说,原着里你爹娘可是因为你差点一刀劈了已经是皇帝的荀盛岚,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许莺莺还在纠结:「要是他们和孙宁慈的爹娘一样要让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怎么办啊?」
秦西一句「你才几岁就想这事」到了嘴边,忽地想起刚才看到她的那副模样,这句话就说不出口了,手下按着的动作也顿了一下,迟迟不敢落下。
嘴边的话一转道:「我都查过了,你爹娘没有别的孩子,就你这一个宝贝,肯定不舍得让你难过,你就放心吧。」
「就我一个……唔……吗?」许莺莺重复着秦西的话,就是越说声音越低,头也越低。
秦西看出她是不好意思了,跟着重复道:「对啊,就你一个宝贝。」
许莺莺脸红红的不说话了,垂着头捻起了胸前的青丝。
这样看着就显得年纪小了,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姑娘,秦西心中略微鬆动,又去逗她:「怎么不说话了,莺莺宝贝?」
许莺莺被他说得羞赧,好一会没抬头。
又按了会,秦西把她的腿放到了地上,见她紧张了起来,一阵无语道:「早就能下地的,不碰到就没关係,我还能让你出事啊?」
许莺莺手轻放在膝上,沿着小腿往下摸了两下,确实没感觉到有异常,才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这时雨啪啪地打了下来,许莺莺注意力从腿上移开了一点,看了眼院子想起了秦西今天外出的事,问道:「秦大哥,你见到云亭了吗?」
「见着了。」
秦西今天是特意去孙太傅宅邸附近逛了一圈,果然把云亭引出来了。
对方怒气冲冲,跟着他到了偏僻的地方就打了起来。
怕弄出声响被人察觉,打得动静不大,很快就停了。
「你耍我?」云亭怒道,「你说的那个地方只有两个老人家住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年轻姑娘。」
秦西问了他去哪找的,然后若无其事道:「哦,你找错地方了。」
这态度一看就是故意的,云亭怒火更盛,他去秦西所说的地方找了好几天,一个像孙宁慈的都没有,想再去找秦西问一下,发现自己没有人家一点消息,根本找不到人,只能继续盘桓在孙府。
生气也没法,谁让是自己先认错了人把许莺莺带走了。
毕竟还得靠秦西才能找到人,他自知打不过秦西,自我把怒火消化了一下,认输道:「你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秦西原本是想晾他几天再带他去找孙宁慈的,但是来的路上忽然想起他功夫还不错,就又有了别的主意。
道:「你帮我保护一个人不让他受伤,我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了,我亲自带你去找孙宁慈,然后互不相干。怎么样?」
「保护谁?许莺莺?」
秦西瞥他一眼,淡淡道:「你想的美。」
秦西把事情简单跟许莺莺说了,道:「等这事过了咱们就走,你的腿能不能行?」
「能!」许莺莺很急切,「明天就能走路了。」
「怎么是明天?今天不行?」要秦西说,她这腿伤根本就不耽误走路,就她娇气胆小不愿意自己走。
「今天……」风带着微凉的雨水打在了她脸颊上,她就道,「今天下雨了,不能自己走。」
秦西觉得她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但好歹愿意自己走路了,道:「那明天起我可就不管你了?」
许莺莺微微垂着眼睫点了头,朝他伸着胳膊,被抱回了床上。
两天后,秦西跟着李栖楠去了围场,临走前叮嘱许莺莺:「就在庄子里哪都不能去,要是无聊就去看书写字,知道吗?」
又吓唬道:「还有,腿上伤口结疤了,再痒也不能挠,不然伤口溃烂你就真的再也不能走路了。」
「你好好的,等我回来就跟你说你爹娘是谁,然后带你去找他们。」
李栖楠嫌他啰嗦,甩了两下马鞭催促他,这才让人和他走了,往围场去的路上,随行里又多了一个人。
围场里旌旗飞扬,鼓声震震,大多数都是些公子哥,个个锦衣玉带,神采飞扬。
秦西跟着李栖楠,见他去和太子说话了才没跟上去,在角落跟云亭道:「就是他了,李家这位公子,你帮我保护好了他,我把你表妹还给你。」
云亭没那么好骗,转了下手腕道:「你不是跟着的吗?我来保护他,那你呢?」
「有事。」秦西说得很简单,说完淡淡扫了他一样,云亭识趣地闭嘴了。
这是李栖楠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凑热闹,乐呵呵地,跟谁都能说上两句,不过都说不长,没一会儿就不到处蹿了,闷闷不乐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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