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忍心,最后说了一句:「奉劝姑娘一句,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回去了莺莺。」他朝许莺莺说完,手臂就被放开了,怕许莺莺忽然没力气晕倒了,手臂虚虚护在她身后,无视了小妇人的哭啼,跟着人回了客栈房间里。
许莺莺刚进了房间身子就晃了一下,秦西忙把她半抱着放到了床上,「是晕了吗?」
「嗯,没劲了。」许莺莺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眼前发黑。」
秦西把她散在枕上的头髮拢了拢,道:「那就躺一会,不出去了,等好了咱们再出去逛。」
许莺莺眼睫抖动几下睁开了一些,露出水雾瀰漫的眼睛看着秦西道:「那你也不要出去,不然等会我要是渴了都没法去倒水。」
「不出去,就在你旁边。」
得了秦西的承诺,她才合上眼静静地躺着不说话了。
赵无异听说许莺莺又晕了一次特意过来给她把了脉,顶着秦西担忧的视线道:「没事的。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许莺莺已经缓过来了,点头道:「嗯,觉得烦了,然后头就开始晕了。」
「是,本来说好今天要带她出去逛逛的,但是被人拦在了门口没能出去。」秦西以为是因为没能出去玩让许莺莺不高兴了,心中也气恼那个小妇人。
赵无异笑了下道:「就因为没能出去玩吗?」
许莺莺欲言又止,视线左右游移,最终还是没说是与不是。
秦西自认为跟那个小妇人说得很清楚了,以为这事这样就算过去了,可是第二天一开房门,脸色一下黑了。
那个小妇人正端着一盆水低眉顺眼地站在他房门口,见了他柔柔弱弱道:「水已经打好了,奴婢伺候公子洗漱。」
秦西不愿意对女子恶语相向,出来后锁了房门闪到一边道:「别再跟着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昨天就是她让许莺莺不高兴了,今天要是再惹许莺莺心烦出事,秦西就真的不打算跟她客气了。
小妇人泫然欲泣道:「奴家真的只是想报恩,公子不愿意可是嫌弃奴家嫁过人不干净了?」
这话听得秦西满腔怒火,什么叫「嫁过人不干净了」?
他冷漠直言道:「你想作践自己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我对你没有一丝兴趣,与你嫁没嫁过人无关,只是纯粹看不惯不自尊自爱的人。」
怕她继续纠缠被许莺莺看到了,秦西又警告道:「你是不想被你丈夫卖进春香楼才来找我的是吗?」
小妇人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欢喜,秦西又道:「再纠缠我,信不信我也把你弄到春香楼去。」
秦西当然做不出这种事情,但是威胁人肯定要挑对方最不愿意的事情去威胁。
这话一出,果然,小妇人脸都白了。
许莺莺房间就在隔壁,秦西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许莺莺笑得眼波涟涟,一开门就挽上了他的胳膊。
秦西原本见她开门这么快,担心她是不是听到小妇人的声音了,看她心情这么好,又怀疑她是不是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这都不重要,她没有不高兴就好。
「今天起来后有不舒服吗?乏力吗?」
许莺莺摇摇头,要跟着他一起去熬药,秦西一想到那小妇人混到了客栈里就觉得不放心,干脆给她裹得严严实实带她一起了。
熬好了药回来一看,赵无异身边多了个丫鬟,正是那个小妇人。
秦西对此无话可说,但是对赵无异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拉着许莺莺坐了下来,一个正眼都没看那个小妇人。
赵无异笑呵呵地让小妇人去给三人沏茶,道:「我有几个家仆明日一早回来,到时候直接启程可以吗?」
秦西去看许莺莺,见她没意见点了头道:「可以。」
定好具体时间,小妇人也把茶水端了过来,赵无异吹了下茶水笑道:「初时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亲兄妹,原来是未婚夫妻吗?」
秦西正把冒着热气的茶水往外推,省得不小心打翻烫到了许莺莺,闻言浑身一抖,差点把茶盏推翻。
一瞬间心慌意乱,脸上如同茶水一样热腾腾的,低声吼道:「你胡说什么?她才多大点!」
赵无异看了眼小妇人,惊诧道:「许姑娘年纪很小吗?」
秦西跟着看向了小妇人,方明白这话应该是小妇人跟他说的,谁让当初借宿时俩人住进了同一间屋子。
他想要跟赵无异解释清楚,但是不知道从何解释,踌躇中,耳边忽响起许莺莺细细小小的声音,「不小了,都快十七了。」
「哦,这年纪成亲不是正好吗?」赵无异面上不解,疑惑地看看秦西又看看许莺莺。
秦西也去看许莺莺,她正低着头揪手指,看不清表情,只有耳尖上红得几乎透亮,怒道:「什么快十七了?你生辰在夏季,十七还早着呢。」
许莺莺头也不抬,葱白细嫩的手指交叉着纠在一起,低声道:「那又不准,说不定我都已经过了十七了。」
秦西胸膛起伏,又气又臊道:「十七也不行,书都没读完呢!」
「书读完才能成亲吗?」
许莺莺惊愕地抬头去看他,原本白皙嫩滑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通红一片,水汪汪的眼中则满是惊吓,「到八十岁书也读不完啊!那我都多老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