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威吓道:「那外地姑娘最好真跟你们说的一样美,不然老子要你们两个都生不如死。」
然后是小妇人丈夫谄媚的声音:「放心,我亲眼见的,那姑娘比楼里的头牌还要娇美,怎么说一晚上也得……这个数……」
那人被说的有些想入非非,低声道:「行,就是这个房间是吧?」
声音停在了许莺莺房门口。
黑暗中秦西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化成实质的刀剑,什么噁心玩意也敢打莺莺的主意,还想把她送去那种骯脏的地方。
他转了转手腕,正好满心的燥热无处发泄,送上门来的沙包,非得揍他个满地找牙。
对方已经试探着推门了,秦西怕他们惊醒了许莺莺,正欲开门阻止,猛然听到门外两三声沉闷的声响,接着寂静了下来。
秦西立在门后一动不动,不远处门外的人似乎也在仔细听着还有什么动静,静了一会,才有人低声道:「公子,没有别的动静,应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被叫做公子的人是赵无异,他早有准备,波澜不惊道:「押送去官府,留一个人盯着官府给判了刑再回去。」
护卫应了,赵无异转身欲回房,脚步忽又顿住,看了看秦西紧闭的房门问道:「他屋内没有动静?」
护卫又屏息听了一会道:「没有。公子不是亲眼见他把那茶水饮下的吗?他又不如公子精通药理,怎么抵抗得了那蒙汗药。」
「也是,我想多了。」赵无异轻笑了声,道,「回去吧,那蒙汗药对人身体没有坏处,他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但是这事不要对他二人提及。」
「为何?」护卫也不理解。
赵无异简略道:「秦西一直有所提防,即便我们不插手,这几个人也算计不到他二人身上的。」
「我昨日收下这女子只是想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招,说到底是咱们多管閒事了,别人并不需要咱们帮忙,咱们也没必要拿这个去讨别人恩惠。」
护士称是,与他一起离开了。
几人离去后,秦西又等了一会开门出去了,检查了下许莺莺的房门,确认没被动过之后回了自己房间,这下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
他当时是端起茶水放在了嘴边,没有喝下去不是察觉到茶水有异,只是觉得那小妇人行为古怪,无法让人理解。
明明前几天还要死要活一定要回去伺候渣男,现在又死皮赖脸缠上自己要做奴婢,怎么看转变都太大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经了小妇人的手的茶水他只是做了个样子,也故意不让许莺莺喝下去。
就是这个赵无异有点让人不舒服,从这件事上看不仅仅是多管閒事了,还有点不太尊重人。
你想看那小妇人要耍什么花招不能用别的法子吗?
明知茶水里有蒙汗药还不阻止自己喝下去,自己喝了也就罢了,万一当时莺莺也喝下了呢?
莺莺她哪能承受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算是真的对人身体没有影响,那也不能随便喝这东西啊。
要不是还要靠赵无异给莺莺看病……
秦西心情很差,心中的烦躁感不仅没有消除还越来越沉重。
因为第二日要启程了,许莺莺很早就醒了,简单收拾了下,开了门就见秦西正斜靠在她门边,脆生生地喊他:「秦大哥——」
秦西因为那个梦和夜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乍一听她这么喊自己,总觉得她下一句就是「我要嫁给荀盛岚了」,差点打了个哆嗦,急忙道:「在呢,怎么了?」
许莺莺跟他朝夕相处的,哪能看不出他的异常,上下看了看他道:「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秦西觉得有点热,躲避地移开视线道,「没睡好……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
把人推回房间里,秦西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和她说了一遍,许莺莺听得云山雾罩,问道:「她不是说她丈夫要把她卖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帮她丈夫作恶?」
她问的是那个小妇人,秦西觉得这小妇人可悲又可恶,道:「嫁了人就觉得对方是天是地,连最基本的辨别力都丧失了,完全就是又蠢又坏。」
他说到这里就想起原着里那个「恩爱帝后」的结局,虽然不清楚最后为什么会是那样,但还是见缝插针地教育许莺莺:「这世上坏人很多,坏得超乎你的想像,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头脑清晰,要自尊自爱,要明辨是非,不能听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轻易原谅别人,听得明白吗?」
他每次一说到这些就很严肃,许莺莺乖乖点头道:「我听明白了,秦大哥。」
秦西被她这么一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转移话题道:「那赵无异看着不像是正经的大夫,咱们先跟着他让他给你调养身体,但是你可不能真的信了他,多长点心眼,不要和他单独相处。」
「就是这药方我实在是不懂,你喝着药要是觉得不对了,一定要和我说。若是真有问题,就是严刑逼供我也得让他好好给你看。」
许莺莺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朝他身上靠过来道:「好啊,我要是有不舒服一定第一个和秦大哥你说。」
她以前也经常往秦西身上靠,小动作不断,那时候秦西没有太多感觉,最近却越来越不对劲,想躲不敢躲,僵硬着让她靠了一会,见她要说话,心头一跳抢先道:「行李收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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