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亲着,许莺莺简直要原地蒸发, 直到秦西鬆开了她的唇,她也不敢睁眼,感觉到身上人的气息扑在了颈间时,她被烫到了一般,脚猛地蹬了一下,立刻就被压住了,分毫都动弹不得。
秦西从她颈间抬起头来,看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低笑了一声,用食指抹了下她唇上的被亲出来的水渍,嗓音缠绵道:「我们成亲吧。」
他先前也与莺莺说过,等过了武举来娶她,那会儿他说得也很认真,可是感觉与此刻完全不同,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知道顺着心意表达。
许莺莺早已被他亲得神志慌乱,听到「成亲」俩字,还是迫不及待答应道:「好!」
答应过了才发觉自己声音嘶哑,顿时难为情地想要往下缩,可被秦西压着,她哪也躲不了,只能偏头看向一边,就看到了相扣着的两隻手。
肤色差别很明显,上面那隻手手背骨节绷着,拇指还不断摩擦着她的掌际。
秦西笑,哑着嗓音喊她名字又去亲她。
他也没什么经验,就贴着被亲得嫣红的唇轻咬,感觉她嘴唇又软又甜,含着舍不得放开,也觉得不过瘾,手下滑到她下巴上微微抬了下,贴着她的唇含糊道:「……嘴巴咬这么紧我怎么亲?」
许莺莺听得眼睫轻颤,嘴唇却微微动了下,让他得以再次侵入。
屋内暧昧的气息瀰漫,只有低低的亲密接触声偶尔响起,过了好长时间,直到许莺莺摇着头呜咽了一声,秦西才撤离了一些,问道:「抱歉,亲之前好像忘了征求你的同意,现在补上,我可以亲你吗?」
许莺莺害羞地推他,根本推不动,被他捏着耳垂问:「是我没有经验,亲得你不舒服了吗?」
这让人怎么答呢?许莺莺浑身冒热气。
他又问:「能不能让我多练练?」
被问的人羞耻得脚尖张开又弓起,这倒是没被秦西发觉,但也不差这一点了,秦西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的劲,抓得我肩膀这么痛?」
许莺莺这才睁眼,透过眼眸中氤氲的水汽对上了秦西的双眼,觉得他眼中藏着幽幽的火焰一般,让她不敢直视,慌张移开了视线,接着看到自己手抓着的地方了,急忙将手收回了。
她抓着的地方正是秦西被烧伤的一处,已经上了药、裹上了纱布,现在隔着单薄的里衣又被她抓散了,当然会疼了。
她想起来给秦西重新包扎,可是人被压得动不得,只能小声道:「快起来啦……」
低柔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听得秦西脊柱一麻,贴得她更紧了。
「为什么?」秦西不肯,全部力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说话间嘴唇还不时碰上她的脸颊,问道,「你刚才躲了好几下,是不是亲得不舒服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许莺莺,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里衣不断传来,许莺莺被他看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面红耳赤,磕磕巴巴道:「……压得痛……」
「哪里痛?」秦西以为她是有哪里受伤了,终于鬆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身子微微起了一些,语气冷冽,「是荀盛岚伤着你了?」
「……我没有受伤。」许莺莺说着,眼神漂移,偷摸往下瞄。
秦西低下头顺着她视线看去,她穿的衣裳薄,被秦西亲了半□□襟散乱了许多,露出了一侧锁骨和里面小衣的系带。而胸脯鼓鼓的,隆起的圆润弧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秦西看着,气息重了一些,低声笑道:「压着这了?」
这笑声像是从胸腔发出的,深沉低哑,听得许莺莺脸更红了。
她想伸手挡在胸前,再次被秦西按住了,她觉得难为情,难堪得眼角几乎冒了泪花,秦西只好也移开了视线,身子又伏了下去,但是这回没贴得那么紧了,问道:「不压着你了,可以继续亲吗?」
他眼神温柔缱绻,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许莺莺,直教她脸爆红,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喘息了一会儿,才声音小得像蝴蝶振翅一样道:「嗯……」
秦西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鬆开了的手,捧着她的脸细细亲吻,怎么亲都不够。
没亲一会儿,许莺莺又躲了起来,秦西感觉她扭来扭去,柔软的身子勾得他越来越燥热,身子猛地一沉制服了她道:「又躲什么?」
许莺莺仰着布满红潮的脸,嗓音低柔,「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不舒服。」
秦西愣了一下,感受了会儿,而后忽地笑了,与她鼻尖贴鼻尖,呼吸不太平稳道:「许莺莺……你可真是个宝贝。」
许莺莺脸红扑扑,嘴唇也被亲吮成了玫瑰色,小幅度张合着,强忍着羞意道:「我知道的,秦大哥你早就说过了的,宝贝莺莺嘛……」
秦西笑得停不下来,手轻柔地抚着她鬓边乌髮,看她这模样稀罕得不得了,膝盖抵着床半压在她身上亲,一边亲一边摸她脸颊,嘴里道:「不硌了吧……宝贝莺莺……」
许莺莺羞得不敢抬眼,蜷缩着脚趾无意识蹬了两下,忽然反应过来:「秦大哥,我鞋没脱,要把被褥弄脏了。」
秦西笑出声来:「许莺莺,你可真爱干净!」
他还想继续与许莺莺亲昵,可这时门外忽然有了动静,有人问道:「小姐还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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