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你快下来,你爬那么高好危险啊我滴个娘耶。」
「哼哼,尔等蝼蚁还不束手就擒。」白秋风单手背在身后,忽略掉那一身泥,还有那么几分像个谪仙般的人儿。
可张姐这时候欣赏不来啊,她转头去喊保镖,也不知道白秋风干了什么,保镖们全都迭在一起头晕目眩。
张姐:……
「要死了你们还在迭罗汉,快把白先生给弄下来。」张姐焦急地喊,最下面的三个保镖已经被压吐了。
张姐没法,只能自己去搬梯子试图把白秋风哄下来。
「观音,你那莲座太丑了,本佛赐你空舰一艘。十八罗汉违反戒规,贬为凡人,另外两个一人做我菩提树,一人为我座下狮。」
张姐已经惊呆了,可是围墙那么高,还是先把人弄下来要紧。
等把白秋风劝下来落地成凡人时,张姐都已经快虚脱了。
第9章
进了屋让白秋风把自己洗干净,张姐就去热菜,等白秋风出来吃饭,张姐才去看那一堆保镖。
问他们怎么当保镖的,保镖当成他们这样把自己迭成罗汉的,简直闻所未闻,张姐气得简直要心梗。
「那个……」一众保镖那丢人的原因好说出口吗?说他们是因为猜拳输了就迭罗汉,结果他们完败,这好意思说出来吗?
太丢脸了啊。
「不行,晚上我要告诉江先生把你们换了,你们这样还怎么保护我们白先生?」
众保镖哑口无言,被保护的人幼稚他们怎么能跟着幼稚?
好在整个下午白秋风都没出门,坐在江狂的书房看了俩小时书,又在客厅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
中途江狂打过几次电话回来,白秋风都没空接。
晚上江狂回来,张姐就把今天那些保镖的事说出来给江狂听,其中一个保镖说了原因后,白秋风就站在那里像个胜利的王者,看着江狂的眼是满满的求表扬。
房里。
江狂看着白秋风,「秋风,我们来玩儿猜拳怎么样?」
「好啊,告诉你,我可是猜拳无敌手,就没人赢过我,你准备输的裤子都不剩吧。」
江狂但笑不语,以前白秋风猜拳的水平他又不是没见识过。
可跟白秋风猜了两把,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还就输的只剩裤子了,看着白秋风那嘚瑟样,江狂道:「再来。」
江狂明明看着他准备出剪刀,可等他出的时候他又变成布,手势变换快得他都看不出来他作弊了。
「哈哈哈,你输了,脱裤子脱裤子。」白秋风大概赢了太多次很开心,笑得双颊酡红。
最后,江狂输得就剩一条底裤了。
「再来再来。」白秋风已经做好了出拳的姿势,江狂:……
突然觉得外面那堆保镖输得真是一点都不冤。
「秋风,不玩儿了吧,我输了。」
「不,你还没输彻底。」白秋风指着他的底裤。
江狂:……
「我去洗澡。」江狂连忙逃跑,输得这么狼狈就已经够了,还输底裤?
「诶,你别跑,别跑,门,给我开门。」白秋风使劲儿拍浴室门,江狂怎么可能给他开,开了不得逮着扒他裤子,虽然……但是……
反正没到时候。
门拍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江狂觉得,白秋风可能放弃了,放心大胆的开始冲水洗澡。
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黑影,门还时不时的响两声,「秋风?」江狂疑惑的看着门口。
门口那黑影没应,江狂觉得白秋风可能又在扮演什么殭尸啊鬼啊啥的,反正他是受害人。
想到这里,江狂就觉得心疼,就连幻想出现的角色自己都是受害人,五年前君轻寒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由于白家的人死的死,跑的跑,说家破人亡也不为过,只留下了一个白秋风,具体发生了什么,君轻寒做了什么,白秋风从未说过,得了抑郁症后江狂更是不敢提。
水在哗啦啦的响着,江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浴室门打开了都没听到。
白秋风听着水声,看到江狂站在花洒前的背影,默默的咽了口口水,江狂的身材他这种不懂欣赏的都觉得非常匀称好看。
接着白秋风就把自己脱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白,要啥没啥。
「真丑。」白秋风突然出声,吓得江狂一激灵,他转头就见白秋风光着站在不远处,衣服裤子丢了一地。
「秋……秋风,你怎么进来的?」他锁了门的啊。
「开门进来的啊!」江狂微微偏身,看着门上插着钥匙,江狂:……
他怎么把这给忘了。
接着就见白秋风看着他某处目不转睛,江狂赶紧捂着,「秋风,我输了,我真输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我要洗澡。」说完就冲了进来跟他挤在一起,江狂:……
白秋风洗淋浴那是粗暴的,动作幅度也大,江狂只能被挤在角落。
「你怎么不洗?」白秋风满身泡泡,还用泡泡给自己抹了两撇鬍子,两大撇眉毛,「看我像不像钟馗。」
江狂:「……像。」
「帅不帅?」白秋风笑得见牙不见眼,头髮全被竖了上去,活像冲天/炮。
「帅!」江狂冷静了下来,放开手,看着白秋风那动作,「秋风,洗快点,不然等会儿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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