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冬景感觉到诧异,听眼前人的话,似乎情况要严重的多。
郭小青嘆了一口气,「我们发的声明,你也看到了,没有半点诋毁他的意思,可就是在当天晚上,很多营销号都发了那篇揣测的文章,这不是咱们公司干的吗,是别的人做的。」
「是谁?」冬景问。
郭小青摇摇头,表情很是纠结,「初廉的身份不一般,他是初世纪的总裁,谁也不知道他平日里得罪了谁,这个舆论可能是他竞争对手引导的,是我们背了锅,也可能...」
眼前的人慾言又止,冬景追问,「还有什么可能?」
「我也只是猜测。」郭小青压低声音,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谢君尧做的?」
冬景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接下来郭小青的分析,让她背后一凉。
初世纪确实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公司,但是比起谢君尧手下的产业,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外加之前谢君尧一直对冬景身边出现的人严格把控,在男人这个问题上基本上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如今出现了一个前男友,恐怕对方已经生气了。
「所以,冬景...」郭小青说完自己的猜测以后,为难的告诉她,「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你这个前男友,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谢君尧的人,现在他只不过是控制一下舆论,如果你在继续跟初廉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的话,谁也不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从公司出来,冬景只感觉自己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郭小青的话很明确了,上了谢君尧的贼船,除非他主动把你踹下去,否则根本不会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他可能不爱你,但是他也不允许别的男人出现在你身边。
她懵着上了车,几十分钟后,冬景到了医院。
这几天,她曾经无数次想要来这里看望初廉,但是最终都被守在她家楼下的记者给拦下了。
风口浪尖的时刻,不能在给人添麻烦。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很多人带着鲜花和水果,也有不少抱头痛哭的人。
冬景感觉到有些无力。
那个人救了她,如今连看看他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敲了敲她的车窗,冬景疑惑的摇下车窗,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头髮一丝不苟,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冬小姐你好,佟小姐想要见见你。」
来传话的人是初廉的秘书,佟绛在窗户那里看到了她的车,便把人叫到了距离医院不远的一间咖啡厅了。
冬景先过去,佟绛姗姗来迟。
一个月前,佟绛还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如今开口第一句话就很刻薄,「你还有脸过来。」
冬景咬了咬嘴唇,开口道歉,「对不起,佟绛。」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人又不是我。」佟绛咄咄逼人的样子很是陌生。
听到这话,冬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还是猜测,看她这个样子,说不定郭小青说的是真的,是谢君尧动的手。
沉默几秒,冬景又问:「他...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佟绛:「小腿骨折、肋骨骨折、脑震盪、毁容,医生说了,如果恢復不好的话,可能还会残疾。」
听着她一件件细数初廉的伤,冬景一点都没觉得夸张。
残疾两个字更是她整个心都被揪了起来,指尖握的泛白,有点想哭。
「所以,他为了你受了这么多伤,你怎么还忍心落井下石?」佟绛严肃起来,眼睛里都是愤懑,「在网上那么诋毁他!」
「我...」冬景想解释,却又说不出什么。
「离他远点吧。」佟绛站起身,这次跟冬景交谈的目的就是为了警告她,「不要在过来了,他不想看见你。」
说完就要走,冬景站起来,「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佟绛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我还是想见他一面,亲口跟他说一声谢谢。」
除此之外,冬景什么都做不了。
她是一个小明星,操控不了舆论,没有办法去跟谢君尧抗衡。
这个认知让冬景很无力,甚至连照顾初廉都做不到。
「我说了,他不想见到你。」
佟绛离开了咖啡厅,冬景坐下来。
咖啡厅瀰漫着一股特有的焦糖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再一次想起初廉。
老天爷啊,她到底做了什么,要初廉替她受这么大的罪过,竟然连还都不能还。
初廉很恨她吧,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她哭的像个傻子。
伴随着白色的纸巾过来的,还有柴阳高大的身影,他声音富有磁性,「别哭了。」
冬景抬起头,表情复杂,最终没接,迅速站起来,像躲瘟疫一样快速离开。
谁知刚刚走到车那里,柴阳紧跟上来,一隻手挡住车门,「冬景,你跑什么。」
「滚。」冬景态度格外的恶劣。
「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柴阳哀求道。
「没什么好谈的,你和我的事几年前就已经谈完了。」冬景跟人对视。
初廉的事还没解决,这个人怎么也出来凑热闹,她厌恶这个男人,更是不愿意跟他产生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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